昨晚似乎没怎么睡觉,今天凌晨四点就收拾出门了。照例的各种的换乘,“征途”完了上高铁,高铁完了乘飞机。不过相比较去年上舟山可好多了,下了飞机开车开半天还得上轮渡。亲家他们在所在的舟山六横岛,美丽堪比黄药师的桃花岛,就是上岛有些辗转,好在没有“桃花阵”,不然你想进来,连门都找不到。
在机场值机时,闲来无事AI了一下,原来黄药师的桃花岛就在舟山普陀区,与六横岛同属一个区,说不上它们本身就毗邻,只是没有人有我这个闲情逸致去考证。今年春节,儿子叫我们去北海,得到这个消息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黄庭坚的那几句诗:“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作攻略的时候一查,黄庭坚笔下的北海,就是我们要去的广西北海。《山海经》中关于北海的描述:“无边无际,水深且黑。”估计不是广西的北海,至少水的颜色就不一样。
有一种巨大的疲惫,无论乘坐什么样的交通工具,屁股一挨座位就进入睡眠状态。稍微有点儿精气神的时候,也挣扎着完成当天的任务,每天“学习强国”,然后在微信公众号转载一首古诗词。因为实在太疲惫了,唐朝诗人王维的一首四十字的五言诗《归嵩山作》,迷迷登登的,读转竟然历时半小时。
现在对时间特别敏感,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但也似乎没有充分利用。每天想着干好多事情,基本上是想的多干的少。其实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老老实实开启过年模式就好了。想东想西的,正事干不了一件,年也过不好,最后就弄了一个“西败俱伤”“得不偿失”。既然儿子有心叫我们到北海过年,那就开开心心的陪他们过年。到了我们这个年龄,使子女们开心也是一种责任。无须刻意讨好,但也要履行责任。
飞机又要起飞了,睡一觉吧!睡一觉醒来,又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年关北海行,迷登全是梦;全家再团圆,扶摇青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