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化浪潮下,乡村旅游还有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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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四川成都郫县农科村的花农徐纪元,把自家院子收拾出来,为城里人提供农家饭和住宿,中国第一家“农家乐”——“徐家大院”由此诞生,由此拉开了中国现代乡村旅游的序幕。

1995年,每周“双休制”的实施让城市居民的休闲时间翻倍,“吃农家饭、住农家院、看农家景、享农家乐”的乡村旅游成为几乎每一个人都曾经有过的体验。

2000年,海南启动文明生态村建设试点,成为全国美丽乡村建设的最早地方实践。2003年,浙江启动以实现全面小康为目标的“千村示范、万村整治”工程。2013年,中央一号文件明确提出“努力建设美丽乡村”,“美丽乡村”建设在全国全面展开。

自此,“自下而上”市场生长出来的乡村旅游和“自上而下”政府推动出来的美丽乡村建设走到了一起。二者合力,让农村的“脏乱差”问题得到了良好治理,乡村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近年来,无论是媒体报道还是实际感受,乡村旅游和建设都遇到了

“农村空心化”

这个系统性难题。许多农旅景点面临着普遍的淡旺季落差问题,周末和旺季“一房难求”;而在日常和淡季,常常门可罗雀。

据统计,2025年我国乡村常住人口4.51亿人,较2024年减少1369万人,较1995年的峰值减少了47.5%。40年来累计消失56万个自然村,每天消失100多个;如今30%的自然村成为“空心村”,30%的农房成为空置房。

有数据显示,农文旅市场的项目存活率仅为68%,全国有近20% 的新开民宿在开业首年即面临亏损或关门。这些数据说明,大量项目在建成后经营困难,陷入了“门可罗雀”的窘境。

在许多曾经繁华的农村,一面是整齐的村落、宽敞的广场、崭新的路灯;另一面是锁着门的礼堂、长着草的采摘园、空荡荡的民宿。

美丽乡村建设,这场覆盖全国的行动,在城镇化的历史进程中,正在经历与“古镇开发潮”相似的阵痛。

空心化浪潮下,乡村旅游的发展问题在哪里?乡村旅游还有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