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犀鸟

在执着犀鸟的恐怖统治下

在执着犀鸟的恐怖统治下

这趟去婆罗洲,赶上了沙巴雨季的尾巴——其实二月不能算雨季,一月雨就该下完,但这两年哪儿的气候都不正常。刚到的那一天,阴雨绵绵,半夜突如其来的雷电把我喊醒,然后就是大暴雨砸在平房的屋顶上,雨峰一轮滚过一轮。我挺喜欢听雨的,又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就不喜欢雨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