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这地方啊,怎么看都像中国的“缩影”:人多地广,老家故事一箩筐,哪怕搁饭桌边随口一聊,都能拽出好几个县市名字来吵一架。你说河南大吧,还真不小,人口放在全国数一数二,经济也挺能打。可提起“河南第一县市”——嘿,大家各有自家理,三叔家说卢氏大,邻居夸邓州人多,网友又翻出巩义GDP。真要比个明白,八抬大轿都请不完,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服谁。
其实,哪几个名字火起来,大多和那点老底子、家底子、甚至老少爷们的口口相传逃不开干系。鲁氏、邓州、息县、巩义,这四个,躺在河南地图上,各有各的来头。有的地方占地广阔,不过一望无际也许只有风和麦浪;有的“人挤人”,站排队吃碗胡辣汤都能等半小时。有的名气大在老祖宗给起的名,有的则是靠GDP蹭蹭往上攀。到底谁才撑得起“河南第一县市”的牌子,咱们今天闲聊聊聊,不急下判。
先说卢氏县。这地方,搁地图上冷不丁一圈,看着其实有点偏,挨着三门峡那头,西边山多,人也没南阳那茬儿扎堆。可一说面积吧,它就是那个河南“扛把子”——4004平方公里,香港搁这儿都得礼让三分。山多路远,地头宽得吓人。有人玩笑说,去卢氏开车,不带干粮能饿晕在中途。可说大归大,它却不是“第一热闹”。宽阔寂静,多少留点孤独的味道。
又绕到邓州市。这地儿从古到今人丁兴旺,南阳西南边,往下扎一脚地气都温热。你要是赶上邓州集市,随便拍张照,人头攒动。到去年,有户籍的已经184万了——一说出来,总让人想起澳门的拥挤,可这儿毕竟是中原,不是海岛。有人家里四代都住在一条巷子里,每逢年过节,桌上一盘卤牛肉都怕不够分。热气腾腾的人情味儿,是邓州人的底气。可你要说“第一”,还是有人不服,要不是地界大点、户多点,谁来争这个名头?
再看息县,这一听就文气。修得规规矩矩的老街,白墙青瓦,三千年没改“息县”俩字,里里外外都透着老资格。有人说,这地方连风都是旧的,能吹出一口古诗来。老街坊们,提起家门口的牌坊、城墙遗迹,都能眉飞色舞讲半宿。楚国灭了息国,时间一拉拉到公元前六百多年,历史沉淀成息县人的骄傲。流传下来一句话:“中华第一县”。你说老家底厚,拿出来谁也说不虚。可惜,历史的金字招牌,有些人觉得不如GDP和面积来得实在。
巩义市呢?这地儿名字都带着股“劲儿”:“山河四塞,巩固不拔”,不声不响混在郑州和洛阳之间,谁成想,是经济上跑得最快的“黑马”。你说现在衡量发展,GDP一出来,任何山水名胜、历史典故,全都成了背景板。去年底一盘点,GDP破了千亿,省里头一个县级市“吃螃蟹”。巩义人笑得合不拢嘴,朋友圈全让“跨千亿”刷屏。生意人起早贪黑盘账,年轻人出门就能找份不错工作。经济强,日子才熨帖,有人觉得,这才该是“第一”的底气。
可说到底,啥是“第一”?大要像卢氏那般宽广?还是人声鼎沸,像邓州那般人气?抑或“千秋万代”留个古国名号?还是像巩义一样,“票子多了才有话事权”?河南人自小见惯了三五成群的争论:谁家卤羊肉路边排队最长,哪口井最甜……咱们也是这么过来的。其实说白了,头顶“第一”光环,有点像老家收麦子那股劲头——自家丰收时,满院子金黄,谁还细计较隔壁多几束?
小时候夏天,村口常常有人聚堆讲河南趣事,说哪儿哪儿好,哪儿又沦落。大人们吵得面红耳赤,最后一哄而散,谁也拗不过谁。现在出了名的县市们,依旧各点灯火,各有人家。卢氏的松林里飘着晚风,邓州小巷深夜还剩筷子声,息县的古城墙下,或许还有人低头擦拭雕花砖石。巩义的高楼窗里,亮着加班的灯。
说了这么多,咱们还是绕不开那句老话:各花入各眼。你心里的“第一”,可能就是饭桌上那个永远能劝你多吃一口菜的老县城;也许是带你熬过苦日子的热闹大镇;也可能,只是地图上一个遥远、不再归去的名字。河南的“第一县市”到底是谁?这个问题,恐怕真要等你亲自走上那条老街,才能给出自己的答案。
——有些事嘛,争不出对错。正如一城一县,盛大或落寞,总有属于自己的时辰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