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去新疆的路上,遇到了一位维族小姑娘。因为在半路上的车,站台上送她的是一位身材苗条,面容姣好的年轻妈妈。
上车后,她就在我的对面落坐。列车开动大约有10分钟,她就开始打电话,一直打了有半个多小时。因为说的是维语,我一句都没听懂。
以前虽然见过维族男女,但如此面对面、近距离,还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而且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很招人喜欢的。
趁她低头打电话之机,我用手机,为她留下了这珍贵的瞬间。
一连拍了几张,我都不满意,因为她总闭着眼睛。我将手机镜头对准她,生怕一不小心,失去她睁开双眼的那一刻。
我耐心等待着,等待着……
没想到,她打着打着,手机就出溜一下,从手中脱离,顺着酥软的胸部,滑落到两大腿之间,手也随即缓缓滑下来,盖住了手机。原来如此,她早就睡着了。
“喂,喂喂……”,估计手机那头,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了,在着急地呼叫着。
我想用手推醒她,但看到她疲惫不堪的样子,也就算了。
听不到回音,手机那头“嘟嘟囔囔”了一会儿,就关机了。
深秋的新疆,白天热得穿单衣,到了晚上,气温骤降。有道是:“早穿棉袄,午穿纱,半夜围着火炉吃西瓜”。
姑娘上车时,手里只提了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一点零食。衣服就是照片上的那件碎花衬衫,也没有带备用衣物。
她开始靠着窗户睡,睡了大约3、4个小时,可能是冷得受不了了,就挪了个位置,从窗户边挪到过道这边。
一位之差,就没有靠着窗户睡得那么舒坦了。首先,头没有靠着窗户边上那么稳当。要么向左右摆动,要么向前点。幅度小了还行,幅度一大,就惊醒了。
到了半夜,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少,好多座位都空了。
本来可以躺下睡,姑娘可能不好意思,硬撑着。后来,实在撑不住了,才躺下去。
我没有一点睡意,仔细观察这姑娘的一举一动。
躺下后,她用双臂紧紧搂抱着上身,缩作一团。可能是冷的缘故,身体不停地蠕动、发抖。
我怜香惜玉,不忍再看下去,把自己的夹克衫脱下,轻轻盖到她身上。
看她身体不再动了,呼吸听起来也很匀称,估计进入了甜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