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最偏远的墨脱县,距离印度非法占领区仅数公里的地方,一位探访者发现了一片崭新的豪宅区——400多栋别墅整齐排列,水泥路干净平整,太阳能路灯一应俱全,却寂静无声,空无一人。
这个神秘的“鬼城”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在如此敏感的边境地带建造这么大规模的无人居住区?
穿过这座山,就是印度非法控制的我国藏南区域了,打开中国地图,这里是墨脱,而西壤村是我国控制墨脱最南的村庄,再往南就是印度非法占领的根仁村。
就在西壤村的东南方向,探访者发现了一片不同寻常的空地,然而当赶到那儿,却发现这儿居然遍地豪宅,崭新的水泥路干干净净,一排排的新房排列整齐,可是环顾四周却寂静无声,不见人影。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它离非法的麦克马洪线这么近?
墨脱,不仅是我国最后一个通公路的县,也是我国三区三州的深度贫困区,尤其是那些深山里的村庄,因常年受滑坡、泥石流的困扰,别说公路,就连骡马道都屡修屡毁。
在国家的帮助下,墨脱县启动了搬迁安置工程,比如多卡村位于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最深处,是整个墨脱最难到达的村庄,没有之一,从2019年到2020年,多卡村、农烈村和岗玉村合并为多龙岗村,整体搬迁到了格当乡,紧邻国道219。
甘登村也是一个搬迁之村,它的原址离多卡村不远,随着多卡村搬迁,甘登村也启动了整体搬迁计划,新甘登村还未完全建成,村里唯一的小卖部里,常见的饮料、零食、杂货、日化和烟酒基本都有,价格也都正常。
据了解,村民们都是从之前的甘登村搬过来的,以前那里没有路,物资全靠马驮,生活特别艰苦,大部分村民已经搬迁两年了,但老甘登村还有一户人家坚守在那里,原因不得而知。
现在村里的物资运输已经很方便了,每家每户都有车子,可以直接开车拉货。
而最让人惊讶的是,村里唯一饭店的老板竟然是湖南人,这儿的饭菜价格不算便宜,但考虑到位置也情有可原,当得知有游客来访时,老板兴奋地透露了一个秘密:在果兴那边,新修的安置房有400多栋,可以看到壮观的山景,那边一过去就是印度,但不能过去。
老板还特地画了张地图指路,虽然画风有点抽象,但意思很明确:跟着水走就能找到。
探访者们吃完饭立刻就出发了,道路崎岖难行,一度让人怀疑走错了路, 直到看见一个川菜馆,才确信没走错。
没过多久,终于抵达了那个传说中的“富人村”,透过边防界碑,一片崭新的村落映入眼帘,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在如此敏感的边境线上建造这样的住宅区?
进村的第一印象:这房子修得真不错,每家每户都带小院,或是平房,或是二层小楼,整齐明亮,错落有致。
第二印象:这村真大,从村头到村尾,开车至少需要10分钟,路边铺设了红色人行道,立着整齐的太阳能路灯。
这些豪宅内部更是让人惊叹,国家给村民们修建的是二层小别墅,每栋楼都是独立的结构,一楼有小卧室等房间,格局与汉族的房子不太一样,楼上通过楼梯连接,家家户户都装了太阳能热水器。
楼上楼下格局相同,一栋共有6个独立房间,厨房特别宽敞,橱柜都已经装好,只是水暂时还没有接通,卫生间配有洗手台,预留了放洗衣机的位置。
有趣的是,这一片区域暂时还没有网络信号,这应该是因为房子刚修完,村民还没有搬迁过来,所以基础设施还在完善中。
其实这个屋舍俨然、道路平整的无人村叫果兴安置点,它和多龙岗村、甘登村一样,都是墨脱县异地扶贫搬迁的成果,为了让那些“一方水土养不好一方人”的深山老村走出困境,重获新生,新房由政府几乎免费提供。
在果兴安置点以北不远还有西贡安置点,规模更大,建成更早,它主要是安置原帮辛乡的6个村,这些村庄同样位于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深处。
除了扶贫建设,这些紧邻非法麦克马洪线的村庄也是我国行使主权、强化国土控制、促进边境地区发展的重要体现。
现在交通和生活条件的改善,让世代生活在大山中的门巴族、珞巴族人开始种植经济作物、外出务工、跑运输、做生意、巡边,收入明显增加。
对比对面印度非法占领的村庄,差距立显,中国一侧现代化的基础设施和整洁的环境,与对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从曾经的困守深山、路险人稀,到如今的水电网全通、安居乐业,这场迁徙不只是地理位置上的转移,更是一场挣脱自然桎梏、走向新生的重大变革。
这400栋暂时空置的别墅,代表着国家对边境地区的巨大投入和长远规划,它们静静地等待着新主人的到来,等待着新生活的开始。
然而,墨脱的故事还远不止于此,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变化正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