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座世界地标建造秘辛:埃菲尔铁塔26个月速成,拉什莫尔山存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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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山原来是参差不齐的岩壁,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锤凿和炸药,才变成现在能认出华盛顿、杰斐逊、林肯和罗斯福四张脸的样子。要把这么大的石头变成头像,既要下死功夫,也离不开争议——对当地原住民来说,那山是个神圣之地,来龙去脉里有战争和被夺走的土地,这些背景一直是话题的一部分。

这事儿最早是南达科他州的历史学家多恩·罗宾逊提出来的,后来请来了雕刻家古斯顿·博格勒姆把想法变成现实。工程从1927年启动,先用炸药移除大块的石料,再用风钻和凿子慢慢把面部轮廓刻出来。到1940年前后,华盛顿和杰斐逊的轮廓已经很清楚了,照片里能看出那种粗糙中带着完成感的模样。这项工作单纯看技术就够硬核,但把技术放进历史、文化和政治的语境里,就不止是雕刻那么简单了。

比起这些早期的露天雕刻,后来陆续建成的现代地标也各有故事。伦敦的“碎片大厦”在2012年竣工,楼高306米,设计师是伦佐·皮亚诺。动工时有来自六十多个国家的工人一起干活,工地里多民族的场面就像一个临时小社会。2011年拍的施工照里,钢结构和玻璃幕墙正在拼装,顶部那块重达500吨的钢尖正等着被安上,画面很有气势。

伦敦眼比碎片大厦晚出现一点,是为了纪念千年而建,1999年底正式开放。那年秋天还在泰晤士河上运输巨大轮体,随后把轮体吊起来竖好,整圈直径120米,用几根后拉索撑着。表面看上去简单,其实涉及的不少技术细节,工程顺利完成也不容易。

多伦多的CN塔在1975年完工,高度是553米,搭建时有1500多名工人参与,塔顶还装了一根102米的天线。1975年的照片里,有架CH-54重型直升机在吊运巨型起重机,这是少见的画面。像这种在高空搬运大型构件的情形,总让人既觉得惊险又佩服当时的配合。

回到上世纪中叶,美国的圣路易斯拱门1965年完工,高约192米,是通过设计竞赛选出来的,设计者埃罗·沙里宁得了那个奖。工程临近尾声时把拱顶石块吊装到位,听说里头还藏了时间胶囊,里面写满了市民名字,这种小细节让大型工程带点人的温度。

再往前看,帝国大厦的建造速度能把人吓一跳。1930年开工,动用约3000名工人,用了一年零45天就完成。1930年那些照片里,工人站在横梁上拧螺栓的样子惊心动魄。到1931年5月开放时,它曾是世界第一高楼,那会儿建造节奏快到每周上升四点五层,听起来像赶工却是真的干成了。

金门大桥的建设也充满危险和故事,1933年开工,1937年竣工。施工期间高空作业频繁,有11名工人在工程中丧生。桥塔高227米,主跨约1280米,这样的大跨距在当时是技术挑战。工人们有时还需要潜到水下约27米去清理基岩,期间也遭遇过货船撞上栈桥的事故,造成延误。1935年的施工照片里,工人们站在脚手架上拉缆绳的镜头至今看着都让人心下一紧。

英国那边的桥梁历史更早一些。布里斯托尔的克利夫顿吊桥构想到十八世纪中叶,1753年有位商人威廉·维克留下钱想造桥,但工程受制于骚乱和资金问题,直到1831年才真正动起工来。后来伊桑巴德·布鲁内尔参与设计,工程最终在1864年完成。福斯桥的建设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逐步推进,1890年开始承载交通,建设高峰期雇用了大约4000人,遗憾的是工地上有57位工人牺牲。那两座桥的老照片里,满是复杂的钢结构、密密麻麻的工人和原始的机械,画面有一种粗粝的工业美学。

这些老工程往往离不开当时的技术和人力:大量木质脚手架、蒸汽起重机、成排的钢梁,工人们和机器一起把图纸变成现实。相较之下,埃菲尔铁塔的建造方式就不太一样。1887年动工,为了1889年世界博览会建造,古斯塔夫·埃菲尔在郊区工厂预制了大约18038块金属部件,最高峰时有约300名工人现场拼装。整个过程用了26个月,1888年就能看到第一平台的木质脚手架和蒸汽起重机忙着搭建的景象。铁塔还装了当时很先进的液压电梯系统,虽然开头有人骂它难看,但工程越到后面,反对声就越小。

自由女神像的来龙去脉也很长。巴托尔迪负责外形设计,埃菲尔负责内部骨架。1878年有局部在巴黎展出,1885年整座雕像运抵纽约港。她的头是在1885年从大约214个木箱中取出展出过,基座由理查德·莫里斯·亨特设计,基座在1886年完工,雕像在1886年10月正式揭幕。这一整套从设计、制造到运输的流程,显示了十九世纪末跨大洋协作的能力。

布鲁克林大桥的施工也不轻松,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施工期间至少有20人在工地上丧生。设计师约翰·A·罗布林在视察时脚部受伤,后因伤病去世,他的儿子华盛顿·罗布林接手,但也受到了沉箱施工带来的减压病影响。那时很多工人得了所谓的“潜水病”,这是当时沉箱技术的通病。1883年桥完工时,它是世界最长的悬索桥。为打消公众对桥安全的疑虑,1884年有个马戏团老板竟然把21头大象带上桥走了一圈,这事儿现在听起来既戏剧化又有点好笑。

加拿大国会大厦也经历过波折。1859年开始建哥特复兴式的议会大厦,1866年基本成型,但1916年一场大火把大部分建筑烧毁,议会图书馆侥幸保住。重建很快展开,1917年的照片显示中央区块正在施工,和平塔最后在1927年全部完成。

国会山上的铁穹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早期有不同设计,托马斯·乌斯蒂克·沃尔特在十九世纪六十年代设计了现在看到的铸铁穹顶,高约87.5米。1861年施工时的照片能看到穹顶骨架的搭建过程。

林肯纪念堂的基础工作从1914年就开始了,奠基石在1915年放下。到了1920年,安装大型坐像时的照片记录了工人们操作起重设备的情形。再过两年,纪念堂对外开放,慢慢成为国家广场西端不可或缺的一个视觉点。

拉什莫尔、埃菲尔这些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的工程,和更早期的纪念碑比如华盛顿纪念碑、纳尔逊柱比起来,有技术路径上的差异。华盛顿纪念碑1848年动工后因为资金问题中断,内战之后在尤利西斯·S·格兰特的关注下重启,最终在1885年完成,高约169米。纳尔逊纪念柱是为纪念拿破仑战争中的海军将领纳尔逊而建,1843年的照片显示当时基座和柱身尚在施工中。

一些城堡类建筑比如德国的新天鹅堡,有浪漫的背景也有漫长施工期。路德维希二世从1868年开始建造这座宫殿,几乎折腾了二十年,他本人在尚未完工的城堡里只住了172天,1886年逝世。那年拍的照片还能看到不少未完成的痕迹,这种“未完成的宏伟”在欧洲不少贵族建筑里都能见到。

很多这些老照片传达出的共同点是一样的:画面里满是木质脚手架、蒸汽起重机、在高空忙碌的工人,还有堆成小山的建筑材料。大中央车站的施工照也有类似的繁忙景象,它在1903年开工,1913年对外开放,1912年的照片显示内部进入最后的加工收尾阶段。

不同工程的技术细节有很大差别。像埃菲尔铁塔那样在工厂预制再现场拼装,和像拉什莫尔那样直接在岩石上凿刻,是两套完全不同的工作方式。有些项目因为战争或财政问题中断,一停就是几十年;有些项目因为工业化和机械化程度高,进度快得让人怀疑时间的流速。站在这些老照片前,你会看到一个时代的技术局限,也会看到人们面对挑战时的办法和代价。那些画面不光记录工程步骤,更反映出了当时社会的价值取向、劳动强度和对未来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