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人第一次在济南吃锅贴,结果被山东人的细节搞得有点懵圈
重庆人老王说起来山东济南,嘴巴里第一句话就是:“这地儿的人,咋跟我们山城的不一样嘛。”他第一次到济南,是去年冬天,早上六点多,天还黑漆漆的,冷,风也刮得不小。他穿着羽绒服,背个破旧的双肩包,站在泉城广场边上胡乱转悠。那天他饿得慌,找了家老字号锅贴店,说实话,重庆人都喜欢开门见山,话说没拐弯,味道要够辣才过瘾。结果济南老板娘和他打招呼,就一句话:“尝尝锅贴,不辣,管饱。”老王本来还想来句“你这锅贴有啥子特色嘛”,人家却只回了一句不紧不慢:“就是皮脆,馅儿足,吃了暖和。”你说奇怪不奇怪,话说得一点也不冲,不带一丝推销的味道,反正你吃不吃她也不急。
那锅贴端上来,老王以为是辣油蘸着,结果人家端的是一碗清汤,还有点葱花漂着,换言之,重庆人习惯辣得冒汗,济南人吃饭讲究淡淡的安逸。老板娘见他皱眉,递了碟酱油,意思就是随你喜欢,加不加无所谓。“不晓得你们山城人吃得惯不?”老板娘问。老王嘴上说“凑合”,其实心里头还犯嘀咕。旁边一个山东大爷,头发花白,一身旧呢子大衣,看到老王夹锅贴的动作怪怪的,突然插话:“小伙子,锅贴不能这么夹,得翻过来,皮脆那一头蘸酱油。”老王愣了几秒,不好意思,低着头照做。
济南人聊天真不一样,街头巷尾,遇到熟人就点头笑一笑,不像重庆人一见面就“哎呀你咋个来了嘛,吃饭没,走走走!”有一次老王在泉水边发呆,碰到一山东大妈,直接递给他一根烤肠,说“免费的,先尝尝,看好不好。”老王犹豫了一下,大妈又一句“吃了不买也没事,不打紧。”感觉这热情不显山不露水,换个说法,就是慢慢渗透进来,反正谁也不会催你。
说起饭桌上的讲究,老王被请去一个小饭馆吃饭,山东人敬酒还得问“能喝不?来点不?”不像重庆一上桌就“来嘛来嘛,整一杯撒!”筷子摆正,菜端端正正,谁也不抢先。老王有时候想,山东人是不是天生就慢性子,其实,慢也有慢的好处。东西吃得细,话说得稳,日子过得像泉水一样,绵长又安稳。啥子叫不一样?就是这种细节上,就算你讲不清楚,心里总归能体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