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一词,你脑海中浮现什么画面?寒风刺骨的漠北雪原,还是哈尔滨的冰糖葫芦?不用担心,这并非地理课,我们不谈温差、不谈纬度,今天聊聊黑龙江和松江之间过去的事儿,一场行政区划变动背后的故事,有历史的转折,也有个人的命运。
其实黑龙江省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地方的故事一打开,清末的黑土边疆就冒出来,又扯上20世纪50年代的全国大调整,听着挺严肃?我们不慌,边走边“唠唠嗑”。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国家百废待兴,那会儿黑龙江和松江是两个独立的省份,黑龙江,省会是齐齐哈尔,松江呢,省会是哈尔滨,嗓门相隔不远,这俩地儿可各自有自个儿的小算盘,松江省,人多地广,下辖32个县,如今黑龙江耳熟能详的哈尔滨、佳木斯、牡丹江这些地方,加起来400来万人,可一翻开地图,你瞧见没,松江头东脚西,被切得七零八碎,东一块儿西一块儿,跟个补丁似的,再看黑龙江,好家伙,从鹤岗的山林到北大荒的平原,地盘大得很,可相对人烟稀少。
两省虽挨着,但地域、风俗都有点“没打招呼就成伙”,你想想看,哈尔滨那边,受俄罗斯风格影响深,暖屋里飘来奶香味,街道上哗啦啦地跑着电车,可齐齐哈尔那边,多了一些农垦区的烟火气,老铁牛、拖拉机成群结队,更别说语言,这二者讲起话来,有时像在不同频道,还没等唠够,总有人急着说,“啥意思呀,咱这听着怪别扭。”可囫囵吞枣的日子,谁又真有工夫琢磨这些,生产要追赶,生活得继续。
故事的转折从1954年开始说起,那年是整体“动大刀割地图”的年头,国家定下调子,行政区划得更合理些,以后经济变革发展方便点,东北这边,三江合并重新划分,辽东和辽西两个省一拍即合,成了如今的辽宁,黑龙江和松江,哟,这俩前街后巷的邻居,干脆合成一个大家庭。
可这落到每个人心里的滋味,也不全是喜庆敲锣,尤其是齐齐哈尔的老黑龙江人看来,省会搬走了,是个太大的事儿—你说这几年发展多不容易,盖起一排排砖瓦房,在大街顶上支起了电线灯,还挂着琉璃招牌写“此乃省城”,可转头一看,哈尔滨脱颖而出去了。哈尔滨,那个在松江省从前就当“主心骨”的地方,一下子成了黑龙江的新旗帜,是,哈尔滨的建制和经济确实领先一步,有工业基础、有交通枢纽,但老百姓未必真服,辩哪有用,“谁叫咱人少地广,够不大格局呢?”也许内心就是这么宽慰自己。
那松江人怎么看?合并之后,地名行政换了,说出去头顶上成了“黑龙江人”。对于大部分松江人来说,更重要的感受是那些“暗淡的小地方”因为有了和大省齐肩而行的“名头”加成,像佳木斯和牡丹江这样的地方城市,产业慢慢成型了,哈尔滨更不用说,合并之后的几十年,这座北方城市线条越来越分明,它从原来的远东寒门一路蜕变,被人叫成“东方小巴黎”,成了风情与发展的代名词。
但背后呢?每年外地务工潮就涌进城市外圈,你知道想念老家的思绪在哪儿最汹涌吗?那是入冬时,在修着路的工棚里,大家打着手电排铺草席。“老家”,虽模糊,却钻心地想。有些人终于攥够了钱回一趟旧居,看到变迁后曾属松江的小镇/小村,惊喜处总夹杂点失神,因为小时候的棚社没影儿了,商店变得“标准化”,可似乎也稍稍“没了人味”。
这个过程里,有一个老朋友讲起她的外婆,松江省合并之后,外婆从仿俄木屋的一家手工铺子被调去哈尔滨纺织厂,那时候的人很容易服从安排,外婆嘴上不说啥,可家里有回她用手摸摸那件灰色工作缝衣发的风箱布裙,说,“这样的好布再不如自己的手工细捻线多好”,她可没敢用太大声。
时光翻过去几十年,外地人再来哈尔滨,却会说,“这里风水好,机缘紧。”黑龙江的面貌从一穷二白到“跨桥又穿城”,行政历史上的这场互换,似乎深入到每一块风骨。而涵蓄点的细节—省市交替时带走其中标志,是火车站站牌上的改变和东北人混合腔调,“你是哪省儿的?”这种问题,从“习惯”到“不问”,这是没声响的了结。
说到今天,这件大事对年轻人而言多有陌生可惜,我们聊从前“割地图并家家”,可能成了考古一般的披露。但松江与黑龙江间的结合,也证明家国基层变迁终将揉合到某城市乡镇楼道间,小处留给历史,有些主题高起来则变为诗里民族什么“境阔心开”。
也许真不一定爱钻真理,不拖累太自负任务推进—此刻如果返乡仍清雪便锅,准备明朝冷酒吃饺子只图快欢天,唉,聊势实还得听人代替心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