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边是外交部紧急发话，航空公司连夜改政策，另一边，羽田机场照样人山人海，拖着行李箱的大爷大妈说走就走。82万中国游客，12月的日本硬是被我们撑成了旺季。人均停留从3.5天跳到5.2天，第二次去的人都占了42%，体验比买买买还重要。邓超孙俪一晒京都行，五日游直接暴涨200%；鹿晗关晓彤北海道同框，滑雪套餐涨了180%。明星一打卡，跟风的立马冲。
可没过几天，风向说变就变。高市早苗那番话一出，加上日本那边治安数据往上蹿，不少旅行社的退单像雪片一样飞回来——三天，团队游退了45%，自由行也跑了三成。国航、东航连夜推免费改签，App弹窗刷屏，好像人人都在退票。可你要是真去机场看看，队伍还是排得老长。老头背着保温杯，一家三口拖着俩箱子，年轻人结伴扛着滑雪板，照样走得理直气壮。
有人说票早买好了，退不了那么多手续费，干脆不去想；也有人笑官方太紧张，“他们敢惹我们？日本人挺客气的”，一位大妈边说边给孙女整理围巾。还有男的直接摆手：“政治归政治，旅游归旅游，我自己花钱，图个开心，谁也管不着。”这话听着挺潇洒，可真到了镰仓的寺庙台阶上，或是泡在北海道冒着热气的温泉里，花着两三千日元一天，享受那份静谧时，心里真的一点波澜没有？
其实哪次出门不是这样？提醒摆在那里，有人当耳边风，有人当护身符。可回头想想，要是真出了事，谁替你跑前跑后？那些被当成“小题大做”的预警，说到底，是有人在背后默默盯着，生怕你在异国他乡吃亏。你以为的自由选择，其实底下托着一层看不见的网。
人潮依旧往前走，广播响了，登机口排起队。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嚼着口香糖，还有孩子在喊“妈妈，我看到飞机了！”——生活照常继续，热闹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