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人去了靖江和泰兴,直言不讳:靖江人和泰兴人气质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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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人清早赶去靖江吃汤包,下午窜到泰兴看小提琴,回来一路上都在摇头

这事发生在去年深秋,一个土生土长的苏州人,三十来岁,平时在园区上班,加班多得很,那天难得放假,他一早六点多从苏州出发,说今天就跑靖江和泰兴,看看网上说的“一个靠江一个靠田”到底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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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靖江差不多九点,雾气还没散干净,车子一过长江边那段路,车窗开一条缝,整个人愣了一下,嘴里嘀咕一句:这味道有点不一样哦,江里那股子咸腥味夹着泥味,跟苏州河边那种软绵绵的湿气不一样,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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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航带他钻进老城区,路不算宽,两边楼也不高,水杉排得整整齐齐,树都长得正,树冠被风吹得有点歪,又不夸张,他停车一看时间九点一刻,汤包店门口已经一排小板凳坐了十来个人,有穿睡衣拖鞋的老头,也有背书包的小孩,个个不急不躁,手里捧个搪瓷缸喝茶

汤包铺开门早,老板五点多就进店了,他没看见,只听边上一个大妈说,这家店是爷爷传到孙子的,爷爷当年在江边支个棚子卖汤包,刮大风那年,网被江里卷走一半,人家一气之下不打鱼了,专心学和面,那会儿日子苦得很,一个汤包要掰成两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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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店里还是老样子,案板边上一团面,白乎乎的,师傅坐小马扎上,一只手按着面团,另一只手飞快揪小剂子,嘴里还跟旁边小徒弟说话,“水要放温的,不晓得就少放点,和面急不得”,说话节奏慢,手上速度一点不耽误

汤包一笼上来,他旁边一个靖江老大爷教他,“慢点,不要一口咬掉,先咬个小口,端着,晃一晃,里面汤多得很,烫到怪不得人”,他说苏州小笼他也吃惯了,心里还觉得能有多夸张,一咬,汤直接涌出来,碟子装不住,他嘴里小声骂一句“要命”,脑袋往后一仰,又舍不得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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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吃着,边上老大爷说,他儿子在外地跑船,一年回不来几趟,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来这家店吃汤包,“说啥都要来一笼,不来不算到家”,说起这句,他筷子顿了两下,又继续夹汤包,没多讲

十一点多,他跟着导航去了江边鱼市,正好赶上几条船靠岸,渔民脚上穿雨靴,裤腿卷到膝盖,手上都是老茧,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把一框刀鱼往地上一放,对着摊主说,“这个你拿去切段,老规矩,留一条好点的给今朝那个老中医,他牙口不好,鱼刺帮他挑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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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在想,这边人讲话挺直来直去,又不冲,说不准哦跟江水待久了,脾气都被磨圆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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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他从靖江开到泰兴,路上就一小时多,他一路上喝着从靖江买的肉脯配豆奶,肉脯切得薄薄的,牙口不好的也能啃,包装袋上印着小作坊的地址,是个镇上的门牌号,写得很清楚,他还特地拍照发给朋友,说下次要团购

车子一进泰兴,风一下子软下来了,两边地里都是稻茬,刚收完不久,远处一排一排银杏,叶子黄得发亮,他车停路边,看见两个农妇蹲在地上剥银杏果,脚边一篮,一把小刀,动作不快,嘴里一直聊邻居家谁家小孩考上哪儿去,语气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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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所谓“中国提琴之乡”都是宣传,进了一个提琴工坊才发现里面真是忙得不得了,十几个人围着工作台,有的刨木,有的拉弦,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匠人戴着老花镜,手里拿把还没上漆的小提琴,跟旁边年轻人说,“这个弧度再刮一点点,音才亮,不然闷掉了,听都听得出来”,年轻人嘴里“晓得晓得”,手上还在抖

苏州人站在门边一看,墙上挂了一排排已经做好了的琴,有去上海的,有去广州的,老匠人讲起他女儿,好几年在外地教音乐,“一年回家两次,说我是老古董,不晓得时髦,她小时候就是在这堆木屑里爬大的”,他说这话时候笑了一下,又拿起砂纸继续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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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四点多,他被拉去一个农户家喝米酒,大缸就放在厨房门口,盖子一掀,糯米香一下子上来,农户说,“自家米,去年秋天存的,今年夏天才舍得拿一部分出来酿,换言之就是舍不得喝”,他尝一口,甜得有劲,那家男主人顺势讲起前几年水灾,田里泡了半个月,米全烂了,一家人靠着卖米酒扛过去的,说话时候眼睛望着门口那片田,不往下说了

苏州人那天晚上八点多开回去,在高速上一个人嘀咕,“靖江人像在浪头上过日子,泰兴人像在地里慢慢熬,哪个更好也说不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