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小伙跑去揭阳汕尾对比“素质”，结果被两地老人一句话点醒了

北京那小伙子，三十出头，在国贸上班，节奏快得很，地铁门刚“滴”一声，他脚就迈进去了，觉得谁慢都是耽误事。去年九月中旬，他请了三天年假，从首都机场飞到揭阳潮汕机场，落地已经下午两点多，风一吹，热是热，风却软，他一下机就冒句：“这地方节奏不一样哦？”

打车去榕城老城，导航上写着四十分钟，他盯着表看，司机慢慢开，电动车一串串钻出来，他有点急，司机就闷声说：“这边路窄，开快要命啊，你心急也没用。”不凶，声音也平平的。车过进贤门那块，他才发现城门边上晾着衣服，小孩在台阶上写作业，城墙灯带还没开，墙缝里插着几瓣香，换言之，这些东西在北京城里就看不到。

晚上七点，他去排牛肉火锅，号码牌拿到手是“87”，前面一长串，他心想要等到哪年。结果旁边大叔端着工夫茶，递给他一小杯：“先喝两口，不急。”他那时候真心不懂，觉得这不耽误时间嘛。切肉师傅手起刀落，肉串一盘盘上桌，动作利索得很，服务员喊号也快，就是前面那桌子人不走，三代人围着一锅肉，边涮边聊，老太太慢悠悠讲以前赶考的故事，小孩拿手机给她翻译成普通话，现场有点好笑。过了二十多分钟，刚才那大叔把他叫过去，挤一挤，给他留了个角落：“一个人吃，坐这边，凑合。”那一瞬间，他怔了一下，不晓得是该说谢谢还是说打扰。

第二天早上，他去学宫，大成殿里牌位排一溜，他本来对这玩意儿没啥兴趣，结果看见一个妈妈拿着小孩的练习册，在孔子牌位前叠起来，小声念：“考个八十分也行啦。”小孩翻白眼，说：“我要九十五。”这种话，真心全国都差不多。那北京小伙悄悄笑，想到自己妈以前揪着他耳朵也讲差不多的句子。

中午吃粿条、卤鹅、蚝烙，老板娘脸绷得挺紧，他问路去黄岐山，老板娘抬头瞄他一眼：“等一下，我送菜先。”过两分钟，人家把围裙一解，直接把他带到巷口，手指一戳：“直走，拐第二个路口，上去就是。”一句废话都没多说。那小伙子心里盘算，这要搁网上评论，估计有人要写服务冷淡，换句话讲，人家其实也没欠谁笑脸。

下午他坐高铁到汕尾，晚上六点多终于在红海湾遮浪半岛看海，风一吹，他整个人都松了。海边大排档，他点了石斑、花甲、虾，老板拿个旧秤出来称，他盯着秤看，报完价，他还是有点心里没底。旁边桌一个汕尾本地阿姨插话：“拍个照留底就好了嘛，问清是净重还是带冰，做法讲清楚，出不了大事。”阿姨说完还招呼他尝一筷子自家那盘腌面，油香一冒，他脸上立刻软下来。

第二天早起，他跟车去了玄武山，上山台阶多，香客一队队往上，电动车停在山脚一片。队伍里有个小伙子插队，被后面一个老伯拉了一下袖子，也没发火，就说：“慢慢来啦，香火都有份，前头有人。”语气淡淡的。北京小伙站在后面，看着那插队的小伙红着脸退回去，有点发懵，心里那句“文明素质”又梗住了，说不准到底谁高谁低。

他晚上回汕尾城里住海景房，前台妹子告诉他：“房间有点潮，空调开一整晚没事。”他打电话给老家表哥报平安，表哥在北京送外卖，笑他：“你那边肯定觉得人慢吞吞的吧？”他随口回了一句：“还好，做事慢，刀起得挺快，人都挺急着帮忙。”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只说：“反正你注意安全。”

后来他在网上看到有人一口咬死说揭阳人素质高、汕尾人素质差，他就想起那天晚上汕尾司机在斑马线前停住，伸手示意一位推车大妈先走，大妈回头说：“谢谢啦，小伙。”后面车也没按喇叭。揭阳那边，电动车挤得多，路口大家互相看一眼，抬抬手，算个默契。

他其实搞不清楚什么叫统一标准的“素质”，只记得机场出来打车时，师傅问他：“榕城区还是普宁？”他一愣，说不晓得，差点就多花一百块；也记得海边烧烤摊上，老板翻串翻得手都黑了，一直说快好了快好了，其实也紧着火候干活。

有人问他到底更喜欢哪个城市，他摇头，说：“各有各的活法嘛，一个给茶，一个给风，真心说不准哪个更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