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刚过一半，北京首都机场的出发大厅又开始热闹起来。拖着大行李箱的老两口、结伴而行的年轻人，一趟接一趟飞往东京。谁能想到，就在半个月前，高市早苗那句“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直接把舆论点爆了。文旅部紧急发预警，外交部表态愤怒，航空公司退改签通道被刷到崩溃——整整54万张赴日机票取消，占总预订量三分之一。当时网上一片叫好，以为这次大家真能“硬气”一回。

可现实哪有那么简单。上海的张姐就挺难受的，她跟老伴提前仨月订了京都的民宿，光房费就8000多，退掉要扣八成，等于白扔掉半个月退休金。她说：“不是不爱国，是真退不起。”像她这样的退休人群，占了现在赴日游客的四分之一还多。不少人攒了一年半载的钱，票和房全绑死了，违约代价太大，只能咬牙上飞机。

更别说那些人在日本、学也得上、班也得上的。研究生小林说，期末考试就在11月中旬，能为了一条预警就弃考？那可是延毕的风险。那一周光是留学生，就有将近3万人回日本，占了游客总数18%。年轻人也不全是凑热闹，120万日语学习者里七成以上计划赴日，其中63%冲着动漫、偶像圣地打卡去的。一位刚毕业的小周说得直接：“我喜欢的是日本的文化氛围，不是政客的脸色。”

到了日本才发现，所谓“优质服务”全是滤镜。大阪街头连个垃圾桶都难找，小李攥着空瓶子走了三条街最后只能塞包里。京都一座古寺，本地人门票200日元，中国人收1500，说是含中文讲解——结果全程没人来搭理。镰仓一家“百年老店”，给中国游客上的刺身还带着冰碴，隔壁桌日本人吃的却新鲜得冒光。王女士投诉，店员翻白眼：“你们不懂吃法。”当场气走。

但你骂归骂，日本人还真离不开这生意。心斋桥药妆店中文招牌比日文大一倍，七成导购会讲普通话。北海道温泉老板承认：“没中国客人，空房率超六成。”整个日本旅游业45%的收入靠我们撑着，一旦断流，每年少赚2.2万亿日元，12万人饭碗不保。可有些媒体还在那沾沾自喜，说什么“中国人离不开日本”，评论区直接炸锅：“谁离了谁活不了？”

其实回头看看，咱自己哪儿不好？阿勒泰的雪不比北海道干净？平潭的蓝眼泪不比镰仓浪漫？宏村的白墙黛瓦，配上一杯现泡普洱，哪点输给京都？长白山滑雪场都建到国际标准了，厦门鼓浪屿文创一条街逛到腿软，茶卡盐湖拍照根本不用P。国内旅游人次早破80亿了，服务也上去了，何必非得花钱去买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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