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人用三天跑南宁柳州后直说:这俩城市的人,脾气简直两个极端哦
这个北京人是三十多岁那种,常年挤地铁,动不动就开会到九点那种节奏,去年十一请了三天假,串着去南宁和柳州,时间掐得死死的,机票是前一个月在手机上抢的,早上八点到南宁吴圩机场,中午就被南宁人“整懵”了。
他一下飞机,衣服就有点贴身上,南宁那湿热,他这个北方人不太适应,打车去青秀山,师傅一路慢悠悠,车上还跟他闲聊,说“你们北京人好忙咧”,他当时心里还有点着急,怕赶不上下午的邕江游船,司机慢慢悠悠说“来广西就别急嘛,来得及的”。
青秀山北门进去是上午十点半,他背包背得很紧,走不了几步,鞋底就沾一层松针和烂叶子,脚下有点打滑,他还伸手去扶旁边的栏杆,旁边一个南宁大妈,穿着运动鞋,手里摇个扇子,边走边跟同行的人聊天,说今天桂花香得很,他吸了一口气,真有股淡淡的甜味,不冲,就是柔柔的那种。
他爬到龙象塔脚下已经十一点,汗把T恤都打湿了,塔上那串铜铃被风一吹,叮叮当当,他抬头看一会,就顺手摸了一下塔砖,烫手,又赶紧缩回去,旁边一个小男孩笑他“北方来的吧,不习惯咧”,他也笑了下,手机拿出来拍了两张,结果照片全是灰蒙蒙一片,他技术不行。
中午从青秀山下来,他肚子饿得咕咕叫,在三街两巷找吃的,一条巷子走进去,阴凉的,老式骑楼上面晾着衣服,下面摆着几张竹椅,那家卖槐花粉的小店,招牌有点掉漆,老板娘跟他讲话软软的:“靓仔,要辣椒不?要的话我帮你多加点。”他下意识说“少来点”,结果端上来还是挺辣,他一边扇嘴巴,一边又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那天下午三点,他在三街两巷的博物馆里看那些老照片,邕江边全是木船,跟他小时候在奶奶家看黑白电视里的画面差不多,他突然想到,他舅舅年轻时候从广西去北京打工,家里一直说舅舅脾气怪,现在想想,可能就是水土不一样。
晚上他去坐邕江游船,是七点那班,排队时前面一对小情侣在争论要不要买拍照套餐,女生说浪费钱,男生说难得来一次,说不准以后没机会了,吵也不凶,就那种慢慢拉扯的语气,最后还是男生掏了钱。上船以后,岸边灯慢慢亮起来,喷泉一动,船上很多人喊“好看”,他靠栏杆站着,手肘上全是水汽,手机屏幕上都是小水珠。
第二天一早,他坐动车去柳州,九点多到,刚出站就觉得气场不一样,太阳一样晒,人说话节奏明显快了点,出租车往柳江边一插,喇叭声多了不少,路边电动车一辆接一辆,当地人带着安全帽,从他面前刷一下过去。
柳江夜景那天是周六,他特意选的马鞍山公园,从山体电梯上去,四十多秒,耳朵里嗡的一声,电梯门一开,一圈人都冲到玻璃观景台,他慢一步,只能挤到边角,往下看,柳江那圈灯打得很亮,桥上跑的车一趟接一趟,轻轨从城里钻出来,车头那个“剁椒鱼头”造型,他笑着拍视频发给在湖南当厨师的表弟,表弟马上回他“好家伙,这造型够下饭”。
柳州人说话冲一点,他是有感受的,那天晚上他在窑埠古镇买螺蛳粉,老板火气看着有点大,他问“能不能少辣”,老板抬头看他一眼说“你这个量,再少就没味了咯”,手也不停,麻利得很,五分钟一碗端上来,汤面上油光一层,他吃第一口被呛到,连着咳了两声,旁边桌一个本地小伙子笑他“慢慢来,第一次都这样”。
第三天他去程阳八寨,是跟团,大巴上坐了一排东北人,前后两排全在讨论柳州房价,说这地方“江景这么好,不晓得贵不贵”,导游拿着话筒讲侗寨故事,车上有人打瞌睡,有人拍视频,乱糟糟,他看窗外那条路,弯来弯去,中间有段手机完全没信号,他就干脆不玩手机了。
到侗寨已经快十一点,太阳晒在石板路上,反光很厉害,侗寨大爷在桥头抽烟,听说他是北京来的,还补了一句“那边节奏快咧,这里慢一点”,语气里不羡慕也不自卑,就当随口聊天,他听了点点头。
他后来跟朋友说,南宁人像开小火慢炖的,柳州人更像大火爆炒,两个地方挨得不算太远,人味差得还挺明显,说不准就是这水和空气的差别弄出来的,他自己也讲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