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黑人正悄然撤离,新去向曝光,这眼光不得不让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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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那条著名的“非洲街”,正在悄悄地散场。

曾经,广州的三元里和小北,是很多非洲兄弟在中国的“应许之地”。

尼日利亚、加纳、马里的老板们,在这里聚拢、扎根,把手机、衣服、日用品卖回遥远的家乡。那里的空气和西非一样湿热,街头巷尾都是熟悉的乡音和身影,人们一度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大家亲切地称它为“非洲街”或“巧克力城”。

但从2022年开始,一切都变了。

人潮在退去,店铺在关门。这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最简单的一个字:钱。

房租,在短短三年里,翻了一倍。一个档口,从前可能还能咬咬牙,现在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更要命的是,线下的客人越来越少。国内的买家逛淘宝、刷拼多多,谁还来实体店里一件件挑?曾经赖以为生的客流,被看不见的数字洪流冲刷得一干二净。

签证续签的流程变得繁琐,邻里之间的摩擦也多了起来。那种“来了就是自己人”的亲切感,好像也在慢慢消失。

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梦醒了。

生意人的字典里,没有那么多愁善感。广州待不下去了,那就换个地方。

下一个目的地,指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城市:义乌。

为什么是义乌?答案同样简单粗暴:便宜。

LED灯、塑料盆、小五金……这些非洲商人最爱倒腾的“硬通货”,在义乌的价格,可能只有广州的一半。

运费也更低。从义乌发一个集装箱到拉各斯或者内罗毕,成本能比广州省下至少三成。

对于一笔笔订单利润本就微薄的小商户来说,这每一分省下来的钱,都是实实在在的命脉。

一场无声的迁徙开始了。

2023年,从广州转战义乌并注册个体户的非洲商人,数量增加了五成以上。他们拖着行李箱,带着翻译,一头扎进了义乌国际商贸城那个巨大无比的“世界超市”。

说实话,义乌没有给这些远道而来的客商任何“超国民待遇”。

这里成功的秘诀,恰恰是它的“一视同仁”和“简单规则”。

语言沟通方便,通关速度快得惊人,仓库租赁极其灵活。最核心的,是这里保留着一种原始、高效的商业模式:“前店后仓”。楼上是几平米的店铺,楼下就是仓库,打包、发货,一气呵成。

这恰好戳中了非洲商人们的痛点。

反观广州,这几年的“精细化管理”,在很多小商户眼中,却变成了复杂的流程和更高的门槛。他们要的不是高大上的规划,而是快速的周转和微薄但稳定的利润。

义乌,恰好就是为此而生的。一个个不起眼的小摊位,一单单金额不大的零散订单,共同构成了这个商业帝国最坚实的底座。

2024年,义乌对非洲的出口额超过200亿,其中八成,都是这些非洲老板们一笔一笔“蚂蚁搬家”式地搬回去的。

这场“非洲商人东迁记”,背后没有规划,没有引导,只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市场。

水往低处流,生意人往成本更低、效率更高的地方去。这是千古不变的商业铁律。

广州曾经靠着港口和批发市场的先发优势,建立了一个时代。但当整个外贸的逻辑,从“谁有港口”变成“谁的供应链效率更高”时,游戏规则就变了。

义乌用它的数字系统、中欧班列和极致的成本控制,给所有外贸人上了一课。

当你去义乌的街头,看到那些皮肤黝黑的老板们,自己带着计算器和厂家讨价还价,自己打包贴单,你就知道,他们不是来旅游的,他们是来拼命的。

广州的“非洲街”,或许承载了一代人的记忆和情感。但商业终究是商业,它冷静、精确,甚至有点冷酷。

一个充满人情味的商业社区,被一个效率至上的贸易枢纽所取代,这到底是一种必然的进化,还是一种无奈的遗憾?

大家觉得呢?欢迎来评论区聊聊。

信息来源

第一财经:《告别广州“非洲街”,他们去义乌搞钱》

界面新闻:《为什么非洲商人正在“抛弃”广州,涌入义乌?》

新周刊:《非洲人“逃离”广州,只是搞钱的另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