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中国游客在日本消费了1.7万亿日元,这个数字看起来很大,但日本当地很多小店的店主反映说,他们几乎没见到有中国游客来买东西,原因是中国游客普遍使用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住在中国人经营的民宿里,找的是华人导游,吃喝玩乐都在自己的圈子里进行,这样一来钱没有流入日本商家手中,也没有缴纳多少税款,本地社区自然也就没有得到什么实际好处。
大阪警方在去年九月查处了一名中国籍风俗业经营者,这位经营者主要面向中国游客提供上门服务,服务内容明码标价并标注“可发生关系”,交易地点不仅涉及酒店,更多集中在东京地区价格为一万至一万五千日元每晚的民宿内,据警方称此类情况近年逐渐增多,已非个别现象。
民宿在日本原本是个受欢迎的概念,宣传的是让游客住进当地人家里,感受本地的生活气息,但现在情况变了,不少公寓被中国资本买下后改成短期出租的民宿,很多连执照都没申请,成了非法经营的黑店,这些房子没人管理,房东也不怎么露面,结果就成了一些风俗行业的据点,客人上门,服务也跟着提供,付款用微信完成,整个过程形成一个闭环,日本方面根本察觉不到。
中国游客喜欢那种快速、准确又直接的服务,不用闲聊,不用客套,付了钱就走,日本那边的女性也表示,中国客人给的小费挺多,一次最少一万日元,高的能给到六万,比起日本客人磨蹭半天还显得小气,中国客人做事干脆,翻台也快,做起来不费劲,虽然床单上污渍不少,安全套也扔得到处都是,但收入可观,大家都愿意接这活。
很多日本房东根本不清楚租客在做什么,他们以为只是普通游客,结果那些人半夜带人回来,天亮就离开,警察也很难调查,因为交易很隐蔽,钱都是线上支付,追踪不到,再加上法律上性服务本身不算完全违法,属于灰色地带,取证特别麻烦。
现在关西那边新盖的公寓,很多都被中国人包下来改成民宿,游客的行程也全由国内旅行社安排,从机场到景点再到吃饭住宿,全程都不经过日本本地商家,日本这边只提供一个住的地方,别的都没参与进去,而韩国和泰国接待中国游客的时候,餐饮交通和纪念品都能赚到钱,日本这样基本等于白提供了一个场地。
日本在管理上存在困难,法律层面取证难度大,技术方面微信和支付宝的流水记录不在日本税务系统监管范围内,文化上中国游客偏好注重隐私的服务,日本风俗产业提供标准化非情感服务,双方需求契合,社会层面部分日本年轻女性因收入低就业难,选择从事高薪高风险行业,经济压力与收入需求形成直接关联。
我见过一些日本小店主抱怨,说来了几十万游客,他们连一瓶水都没卖出去,不是游客不想花钱,而是消费的路径早就被架空了,民宿变成交易窝点不是偶然的事,是结构问题,钱只在圈子里转,外面的人只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