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宁凭啥让人不想走?齐云山木梨硔和状元县里的人和事
他原本以为休宁就是黄山边上的小县城,说不准哦。
跑一圈才晓得门道。
早上七点,他到齐云山索道口,风有点冲,检票员喊着队伍靠右。
上去后,石壁上那几行字,乾隆写的;旁边那块,朱熹手写的。
他伸手比划,字比巴掌大些。
十点多,云来一阵散一阵,横江就在脚下,水线看得清。
中午他拐到海阳第一小学,操场边竖着徐霞客像,孩子们跟着老师念《黄山奇石》。
黑板上贴着表,19个状元、2988个举人,老师笑着说换言之,这里读书这事儿老有底子。
他站到窗外,不吵,课堂稳稳的。
再走万安古镇,青石板路有点滑,院子里徽派砖雕一格一格,门口晒着五城茶干,香味不猛。
老店伙计递来一块,让他尝,真心的,不腻。
他又问米酒怎么做,师傅说不晓得配方,祖传的,慢火慢工。
下午两点,他去五城镇星洲村,村口墙上刷着“星印兴洲”,包装绿绿的。
村集体把地流转种原料,研学团一队队来,黄帽子排着走。
党群服务站屋檐下摆着积分兑换柜台,榜单公开,老李排第一,垃圾分类换洗衣粉、肥皂。
村干部念名字,大家笑。
说今年人均多了四千,账面贴在公告栏,他扫了一眼,数字就在那儿。
四点多,他挤小巴上木梨硔,海拔近一千米,路窄。
村里石板路潮潮的,马头墙一排排,阿婆把柴火码到门口。
天黑下来,灯一盏盏亮,星星能看见,风不大。
黄山华能石化机械在县工业园,门卫把门严,里头车床转个不停。
厂牌边上贴着“政聘企用”,人事把简章叠成一摞。
换言之,人才不够就一起想法子。
企业从扬州搬过来,产值翻倍,真假的?
他说不准哦,走廊上挂着报表,数字写得明白。
跟厂子过来的小王,老婆起初不愿来,担心孩子读书,误解他要撇家。
后来学校安排下来,徐老师打电话,说试读一周看看,小王咬牙把租房定了。
星洲村的吴大姐积分第二,她儿子嫌捡垃圾丢脸,她拎着两包米回去,家里就不吭声。
老余是返乡的,原来在上海卖设备,回来做米酒和茶干。
父亲身体不稳,他说就是啊,人在这边踏实,厂房不吵,烟火气在。
他走到万安古桥上,天色暗了些,游客不多。
有人问休宁好玩不,他摊摊手,反正这地方东西都在一起,要说值不值得来,各人自个衡量。
说不准哦,你有空再看一眼,这些人和事每天都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