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退休大叔陪友天津五天:海河风、老豆腐、五大道都稳
他叫老周,南昌人,六十出头,七月中旬周二傍晚到天津站,18:12下车。
同行的是小陈,老朋友,嘴上说不晓得天津好不好,心里还是想来。
出站就去海河边站了一会儿,风不冲脸,衣服不打飘。
换言之,不闹心。
两人拉着箱子过解放桥,手机随手拍,没摆造型,拍桥面拍河水,拍路人。
住的是东岸一栋红砖老楼改的民宿,房东姓高,50来岁,说话带劲儿,见面就一句:南昌来的吧?
他给俩人拎箱子上二楼,房间木地板,不吱嘎,窗台有旧相框,浴室水压稳。
说不准哦,这种老楼能做到水热准点,晚上九点冲澡没掉温。
第二天6:50出门吃早点,走了二十分钟,老字号门脸不大,招牌不打灯。
7:15坐下,点了煎饼馃子、老豆腐、嘎巴菜、炸糕。
老豆腐端上来时,碗沿烫手,卤汁不糊嘴,蒜泥不冲鼻。
小陈第一口就说:这味儿南昌没碰到过。
老周没急着说好坏,把勺子放桌上,又试了一口,换言之,稳。
柜台上贴着价目,老豆腐6块,煎饼馃子9块,嘎巴菜12,炸糕2块一个,现金码都能扫。
旁边桌有个大爷,边吃边聊昨天地铁晚点五分钟,说话不带火气。
9:40去了五大道,太阳不毒,路面干净。
一路看楼,门牌号清楚,有咖啡馆,有旧书屋。
小陈翻了一本《北方交通地图》,纸页旧但不散。
老周坐在窗边椅子上,看了一阵,没买。
店员不催,打了个单子给隔壁客人,语气很平。
其实这种地界,热闹归热闹,没喊卖。
走到意风区时,拱廊下乘凉的人不少,有人拿手机拍街景,有人背包看攻略。
他们没插话,继续走。
下午去了古文化街,老周看中一个核桃雕摆件,摊主是老头子,老花镜一直戴着。
老周问价,老头子说:真喜欢就三十,别磨。
小陈嘴里嘀咕一句:这话硬,听着不累。
两人没还价,给钱走人。
隔壁摊位有人和老板吵着要便宜五块,没吵起来,很快散。
中间老周接了个电话,家里外甥女问他啥时候回南昌,他说不晓得,说不准哦,再玩两天。
电话那头提了一句:姨妈腿又疼了。
老周愣了两秒,没多说,挂了。
晚上去南市食品街,点了狗不理、八珍豆腐、糖醋鲤鱼。
狗不理这盘,皮不厚,汁不飞,服务员小姑娘上菜跟两人噶了一句:趁热。
旁边桌一个北京司机口音的男人讲活儿,说天津路好开,红绿灯配得顺。
他们没插话,慢慢吃。
小陈说:小时候家里蒸包子差不多是这个劲儿。
老周拿纸擦手,问了一句:明天博物馆走不走?
第三天上午10:00到了天津博物馆,冷气不夸张。
看了一张明代地图,海河走向标得清清楚楚。
展柜玻璃没反光,说明牌字大,人不挤。
门口保安把人群往左边引,说这边进,那边出,顺序明显。
中午出来在河边坐了半小时,太阳往西偏,风还是那样,不黏人。
两人聊起网上那些说法,有人说天津老气,有人说没啥意思。
老周只回了一句:走过一圈再说。
第四天在五大道又绕了小半天,进了一家相机店,老板拿出一台胶片机,价码写着1800,老周摸了两下,没买。
小陈去旁边巷子买了瓶矿泉水,3块,找零不拖。
晚上回民宿,房东高哥在楼下抽烟,他说儿子在滨海新区上班,每天往返两小时,换言之,辛苦。
他笑了一下,没抱怨。
第五天早晨七点半,两人又去那家早点铺。
这次只点了老豆腐和炸糕。
老板娘认出他们,问:今天还走不走?
他们看了看手机车次,12:05。
老板娘说:那就慢慢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