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滩的灯光突然会“变脸”了。
上周路过,老和平饭店的腰线闪成故宫红,隔壁汇丰银行一秒切到月色银,像有人在云端按了遥控器。
旁边拍照的小姐姐直接惊呼:这灯比我前任还会变心。
而广州塔那头,十二栋写字楼集体亮成一只巨眼,眨一下,珠江水面就抖三抖。
第一次看的人,手机差点掉江里——不是震撼,是吓的,谁见过一栋楼给你抛媚眼?
想安静?
外滩把艺术家塞进防汛墙缝隙。
上个月是巨型风筝倒挂在路灯,风一吹,影子像鲸鱼游过斑马线;本月底换成老奶奶织的毛衣,把陈毅广场包成“外婆的膝盖”。
拍照免费,就是得排队,前面的大哥为了拍毛衣纹理,手机快塞进线眼里。
广州干脆把跑道铺在江风里。
夜跑道荧光蓝,踩上去像踩碎了一排小星星。
跑两公里,无人零售车慢悠悠跟着,卖的不是矿泉水,是零度可乐和驱蚊手环。
跑不动?
坐船也卷。
外滩把米其林厨师塞进船舱,888一位,吃完一块和牛,窗外刚好掠过东方明珠的屁股。
广州不服气,直接上水上剧场,演员在甲板翻跟斗,无人机在头顶拼成“珠江我爱你”,一秒炸成烟花,观众鼓掌像下雨。
说到底,一个把历史当滤镜,一个把未来当烟花。
想谈恋爱去外滩,灯光替你写情书;想治社恐去珠江,跑完十公里,无人零售车都记得你口味。
唯一共同点:两地地铁都开到晚上十一点半,错过末班车,外滩的风和广州的蚊子一样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