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堡品牌出圈,文化翻译是必修课
——当“九九艳阳天”遇上法兰西
文 / 乐玉鸿
旅法爱国武术家、世界手搏联合会主席袁祖谋带着法国弟子踏上宝应寻根之旅时,柳堡的风里还裹着荷乡的潮气——上午刚在“二妹子文化展览馆”摸过当年的军用水壶,吃过地道的藕粉圆子,当幕布亮起时,没人觉得《柳堡的故事》是一部“陌生的老电影”。
幕布上,二妹子扎着麻花辫坐在船上,《九九艳阳天》的旋律漫过水面。法国弟子们盯着画面,有人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同伴:“这就是早上展览馆里照片上的姑娘,对吧?”他们没听懂歌词里“风车呀跟着那个东风转”的意象,却认得背景里那片和白天走访时一模一样的芦苇荡——原来电影里的“家乡”,就是脚下踩着的、飘着藕粉圆子香气的地方。
袁祖谋之前用法语在他们手搏群中讲过:这是“抗日战争时期,驻扎在柳堡的新四军某连的副班长李进与二妹子的爱情故事”。而关于电影的核心旋律《九九艳阳天》,机器译作“四个二十加一个晴朗的春天”,这般直译的荒诞,恰恰戳中了中法文化交流的趣味痛点。其实“九九”并非乘法计算,也不是九月初九的重阳,而是中国独有的“数九寒天”民俗——从冬至起每九天为一“九”,历经九九八十一日寒尽春来,“九九艳阳天”正是数九过后、万物复苏的阳春时节。最终简化为“晴朗的春天”虽易懂,却少了这份藏在时间里的东方智慧,成了文化传播里的小小插曲。
也正因如此,法国弟子们能从旋律里摸到“喜欢”,从画面里看懂“分离”,却对“九九”背后“寒冬过后见暖阳”的隐喻一知半解,更难将这份时节的美好与“革命年代里的希望”关联起来。当银幕上军人帮村民修船、二妹子把布鞋塞给战士时,他们想起白天在展览馆看到的“支前农具”,却未必能读懂“艳阳天”既指自然春光,也指人心向暖的时代底色。
这场特殊的观影体验,恰似柳堡品牌走向世界的缩影:我们拥有“二妹子”的温柔底色、水乡古镇的实景基底、红色文化的精神内核,却在文化翻译的“最后一公里”上还有短板。当柳堡想要成为中外文化交流的窗口,当《柳堡的故事》想要成为跨越国界的名片,补上“精准翻译”这一课势在必行——给《九九艳阳天》配上兼具民俗内涵与诗意的英语注解(如“Spring After the Nine-Nine Cold Days”),给电影台词加上双语字幕,给展览馆的老物件附上多语种解说,让“数九迎春”的智慧、“军民鱼水”的温情、“藏而不露”的东方浪漫,既能被眼睛看见,也能被心灵读懂。
袁祖谋的寻根之旅,让法国弟子记住了柳堡的芦苇荡、藕粉圆子香和温柔旋律;而完善的文化翻译与标注,会让更多外国朋友读懂“九九艳阳天”的深层意蕴,记住柳堡不只是一座水乡古镇,更是一个能承载文化共鸣的品牌。当《九九艳阳天》的旋律再响起时,外国客人能指着字幕说“原来这是寒冬过后的春天,是希望的意思”,这才是柳堡的故事真正从苏北水乡,流进世界的心里。
供稿:宝应县侨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