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海,山东很多人心里那张“风景明信片”。想象中这地方好山好水,空气干净,还镶着哈工大、山大两所985“学霸”,怎么看都不像经济落后的城市。可冷冰冰的数据往那一摆,GDP才3700多亿,省内排行榜第十一,怎么看都有点尴尬,这能不让人犯嘀咕吗?
别觉得数据是开玩笑,这是2024年的硬核现实。威海,地处山东半岛东面,三边见海,距离韩国比济南到青岛还近。过去韩企抢着进,首尔商人隔一天就能坐船过来投项目。“东大门”说的就是这地方。那些年韩资企业一拥而上,搞电子、造汽车、开酒店,威海的楼盘比现在的青岛还要火爆,在山东算得上前排的明星。
风水还轮流转。青岛这些年的势头越来越猛,各种机会、政策都往海边跑。威海最初那点“起跑优势”慢慢被别的城市消化,资源被虹吸得七零八落。青岛外向型产业越做越大。坊间戏称“青岛吞了威海一口气,威海到现在还喘不过气”,其实有点道理。
怎么说人家威海也不是靠吃老本混日子的。教育基础盘扎得牢,两所985高校摆着,能出的高水平论文,能养的工程师,分量不比省会济南差多少。看看全国同级别城市,能让两家顶尖高校选中“落户”能有几个?结果呢?这片沃土培养出来的人才,最后都去北京、上海,连山东本省的青岛、济南都能分点。自己家呢?大学建得热热闹闹,成果全是“墙外开花,墙内不香”。到头来,现实就是高教资源和本地经济完全脱节。大量科研专利做了几年,成果转化率急剧下滑。全国每年985硕士、博士毕业找工作难,威海这边缺产业平台,同样对不上号。这一出出尴尬,怎么不让人着急?
这种“资源错位”,哪里是威海的独家病?江西南昌、浙江台州那边都出现过同样的困境。类似,郑州曾靠一批高校撑起中部科教高地,还是留不住学生,人家都奔长三角、珠三角大厂去了。校地结合,成了喊了多少年结果还在半空的口号。
所以,有没有解?大家都盯着高教和产业怎么“牵线搭桥”。企业缺技术,高校有专利,案板上的刀,怎么砍进产业这一大块肥肉?威海不少本地企业,说白了连高校做什么课题都搞不清。高校教授论文堆得天高,企业把项目审批走两步流程,最后各是各的“酒肉朋友”,技术辐射半径怎么也出不了校门。这点全国都差不多。武汉、重庆一类高校多的城市也一样,科研成果转产业,三年两头就“卡壳”。
要说缺资源,威海真不缺。真要找原因,就是缺个靠谱的平台。“山海交汇地,东门迎商机”,区位好得天独厚。过去这一点全都用去和韩国搞进出口、生意人来投资,赚快钱那一套。现在,日韩贸易环境变脸,韩国还因福岛水产问题和中国闹别扭,威海的这点地缘红利,直接打折。
围着韩日,吃资源红利的时代没了。现在环渤海经济圈越“靠拢”,机会真的更多,但对城市提出新要求。以前靠近韩国建工厂,区位吃香。现在谁还关心一个港口离韩国有多远?拼的是技术、拼的是人才、拼的是能否迎合高端产业。青岛这些年“高端制造+新兴产业+总部经济”齐头并进,把老兄弟威海远远甩在了身后。要跟得上节奏,威海这回是得琢磨怎么用好985高校给自己造血。
现实骨感:转型需要“落地”,而不是PPT吹牛。想让高校技术落地本地产业,天天开会没用,得有人真刀真枪去企业里磨合,搭桥做媒,拿出一两个产业链真正的成果来,才能吸引更多资本和人才回来。参考大连,当年靠理工、海事两所高校扶持船舶和海洋工程,打下产业基础,才一步步起家。威海如果只是指望“交界口”身份发家致富,这年头只会边缘化。
路径选错了,结果就剩下“空有底蕴,无用武之地”。所以说,资源不是问题,桥梁才是深坑。没搞懂这一点,北边的大连、东边的青岛、南边的日照分分钟抢走机会,等政策红利一过,GDP倒数前列真不是偶然。
总说“要有行动”。威海要找自己的新路子,最好先琢磨清楚:高教成果到底怎么才能和企业拉到一起?不要再让985博士一毕业就打包走,连个面试都不愿意投附近企业。要不然,名校风光永远是“摆设”,经济真相只剩数据难看。
转型靠什么?靠细分突破,靠核心圈地。环渤海的故事,是一轮又一轮比拼资源的较量。你慢别人一拍,就永远在被分蛋糕。
城市发展的隐忧,很多时候不是穷在没资源,而是懒在不会用资源。想通了,局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