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的贫民窟到底有多可怕?我只去看了一眼,回来做了三天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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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说的微笑国度?这就是某些圣母文里“贫穷但快乐”的人间天堂?

我求你们,别再被那些文艺到发酸的旅行滤镜骗了。

真实的菲律宾,是被折叠的。一面是天堂,一面是地狱,中间甚至没有过渡。

我只在马尼拉的汤都(Tondo)贫民窟边缘待了半天,回来连着做了三天噩梦。

噩梦里全是那股味道,那漫天的苍蝇,和那个孩子空洞的眼神。

今天,我就把这盆冰水从头到脚给你浇下去。

谁要是再跟我扯什么“贫民窟里有最纯真的笑脸”,我第一个跟他急。

一、人间炼狱的门票,居然比迪士尼还贵

去之前,我以为“贫民窟旅行”顶多就是找个本地向导,在安全的外围走一圈,感受下氛围。

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觉得花个百八十块人民币,就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和廉价的同情心?

我告诉你,你又天真了。

我在马尼la市中心找了个骑三轮摩托(Tricycle)的司机,说想去汤都区的边缘看看。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黝黑的脸上挂着菲律宾人标志性的微笑,牙齿被槟榔染的有点发黑。

他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用不那么流利的英语报了个价:2500比索。

2500比索!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掏出手机飞快换算了一下。

折合人民币快 350 块!350 块!够我在国内吃一顿不错的自助了!

就为了去一个全世界最穷的地方看一眼,门票居然快赶上环球影城了?

我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质问他为什么这么贵,市中心绕一圈也才300比索。

他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了,换上一副“你懂的”的表情,压低声音说:

“Sir, it's different. Very dangerous. Police don't go there. I protect you. You need protection.”

“先生,那不一样。非常危险。警察都不去那里。我保护你。你需要保护。”

那一刻我才明白。

这 350 块,不是车费,是“保护费”。

你以为你在参观一个景点?不,在他们眼里,你是一块移动的肥肉,一个行走的钱包。

我看着他真诚(或者说贪婪)的眼睛,一咬牙,还是付了钱。

毕竟,来都来了。

三轮摩托“突突突”的轰鸣着,我们从高楼林立、商场遍布的马卡蒂区(Makati)出发,一路向北。

车窗外的景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

玻璃幕墙变成了水泥墙,水泥墙变成了铁皮墙,最后,连墙都没了。

还没看到贫民窟的真面目,那股味道先到了。

你以为是垃圾的酸臭味?不,那太小儿科了。

那是一种你这辈子都闻所未闻的,混合了腐烂食物、热带潮湿的霉菌、人类和动物的排泄物、劣质燃料燃烧的废气、以及若有若无的化学药剂的,一种3D立体环绕的,能钻进你每个毛孔的恶臭。

我感觉自己的嗅觉系统被直接击穿了。

那一瞬间我懂了,气味,才是阶级最残忍的围墙。

二、垃圾山上的“活着”,比恐怖片更真实

司机把我拉到一个被当地人称为“Smokey Mountain”(烟雾山)的地方。

这里曾经是马尼拉最大的垃圾填埋场,虽然官方说已经关闭,但实际上,这里依旧是几十万人的家。

你想象一下,一座由几十年积压的垃圾堆成的山。

而所谓的“房子”,就是用捡来的破木板、生锈的铁皮、塑料布,像搭积木一样胡乱拼凑起来的棚屋。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仿佛一片黑色的、正在腐烂的巨大真菌。

我站在垃圾山脚下,汗水顺着头盔的边缘流进眼睛里,又辣又疼。

但我不敢抬手去擦。

因为空气里飞舞的,全是苍蝇。不是几十只,几百只。

是成千上万只,像一团团移动的黑雾,嗡嗡作响,就在你耳边,在你眼前。

你会产生一种幻觉,感觉自己不是在呼吸空气,而是在吞食苍蝇。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山上的人。

无数的孩子,光着脚,在还在冒着白色热气的垃圾堆里熟练的翻找着什么。

他们手里拿着小铁钩,像经验丰富的矿工,刨开一层层腐烂的污垢,寻找一切可以换钱的东西——塑料瓶、金属片、还能用的电线。

浑浊的黑水从垃圾山顶渗下来,在他们脚边汇成小溪,没过脚踝。

他们毫不在意,甚至还有孩子在黑水里嬉戏,抓起一把黑泥互相投掷。

我问司机:“他们在找什么吃的吗?”

司机摇摇头,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冒着黑烟的角落,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Worse. They are looking for ‘Pagpag’.”

“更糟。他们在找‘Pagpag’。”

Pagpag,这个词在当地语言里是“抖掉灰尘”的意思。

在这里,它特指一种食物。

你以为他们是捡点别人不要的菜叶子?或者超市过期的面包?

不。

他们捡的是肯德F、麦当L这些快餐店倾倒在垃圾场里,别人吃剩的炸鸡。

他们会把这些沾满泥污、被苍蝇和蛆虫爬过的鸡块捡回去,用水(天知道是什么水)简单冲洗一下,重新下锅油炸,再配上廉价的酱汁。

这就是Pagpag。

这样一包经过“消毒”和“二次加工”的“回锅肉”,在贫民窟里可以卖到 20-30 比索(约合人民币 2.5-4 元)。

是这里很多家庭一天唯一的蛋白质来源。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司机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炫耀:

“See? This is real life, sir. Not in your movie.”

“看到了吗?先生。这就是真实的生活。不是在你的电影里。”

是啊,这不是电影。

电影里的丧尸和鬼怪都是假的,但眼前这群靠吃垃圾活下来的人,是真的。

他们脸上的麻木和习以为常,比任何恐怖片里的尖叫都更让人心惊胆战。

三、那个孩子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就在我准备逃离这个地方的时候,我看到了他。

一个男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瘦的像根芦柴棒,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印着早已过气卡通图案的T恤。

他没有在垃圾堆里翻找,也没有和其他孩子玩闹。

他就站在一个铁皮棚屋的门口,手里拿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我猜那可能是一块放了很久的面包。

他没有哭,也没有笑,就那么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直勾勾的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童真,没有好奇,甚至没有我们常说的“对外界的渴望”。

什么都没有。

那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被生活提前碾压到麻木的,苍老的,空洞的眼神。

仿佛他的灵魂已经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还在呼吸的躯壳。

看着他,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我当时下意识的就想从包里掏出钱包,哪怕是给他一点钱,或者去买点干净的食物。

就在我手伸进包里的一瞬间,我的司机,那个之前还对我“漫天要价”的男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死死按住了我的手。

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极度严肃的语气说:

“Don't. If you give one, one hundred will come. We can't get out.”

“别!你给了一个,就会围上来一百个。到时候我们谁也走不了。”

我僵住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在周围那些阴暗的角落里,还有无数双眼睛。

像狼一样,潜伏在黑暗里,盯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那一刻,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才真正理解了“保护费”的含义。

也理解了他为什么敢收那么贵——因为在这里,混乱就是秩序,而暴力,是唯一的通行证。

我最终还是没能掏出那张钱。

我像个懦夫一样,在司机的催促下,几乎是逃跑似的,爬上了那辆破旧的三轮摩托。

车子发动时,我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男孩还在原地,姿势都没变,依旧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只是他眼前飞过的一只比较大的苍蝇。

他甚至没指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在这里,善良是一种可以致命的奢侈品。

而我,连展示这份奢侈品的勇气都没有。

四、为什么上帝在这里,闭上了眼睛?

回来后,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会这样?菲律宾不是天主教国家吗?不是说有信仰的人都很善良吗?

呵呵,别再用你那套“中产阶级”的逻辑去套用这个世界了。

在马尼拉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我才用最通俗的方式理解了这一切。

首先,是地理。

马尼拉是个典型的沿海城市,每年都要被无数次台风问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