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的风口在转,目光正落到高邮这块低调的地方。
名字听着不张扬,底子可不薄。
城名怎么来,老辈人一句话就讲清,驿站建在高地上,久了就叫高邮。
大运河从城里穿过去,水一响,故事就来了。
盂城驿是个硬菜,明初修的老驿站,门楼、马厩、驿丞衙署都还在。
走进去能闻到木头味,踩在青石板上跟古人一个步子。
墙上能看到递送公文的老规矩,铜锣和号旗都摆着,脑子里一下就能补出一队快马。
皇帝南巡的船队当年顺着这条河走过,水边的人家看一眼就能吹一辈子。
驿站最好上午去,人少,光好,拍照不用挤,讲解能听全。
城外的高邮湖摊开来一片,风一吹,芦苇点头。
候鸟随季节来去,深秋到早春最热闹。
日出像打翻的调色盘,日落像给湖面上了糖衣。
堤上站久了,脸被风糊得像腌菜,但心里敞亮。
想拍片,带长焦,带防风,带手套,嘴馋的再塞几颗糖。
别把这湖当公园,水系连着大运河,治水这件事,祖宗搞了上千年。
城里还有界首一带的老街,木门黑得发亮,门楣上能看出岁月。
茶馆里一盏盖碗下去,嗓子立马通透,隔壁老先生一开嗓就是小曲。
吃这一口,真不用吵。
高邮的名头先从咸鸭蛋起,鸭子在湖滩上长,蛋黄一戳就流油。
红里透金,拌粥下饭,胃在心里拍手。
老字号用“秦邮”二字,不是乱起,这是高邮旧称,牌子立得住。
再来一只咸水鹅,切成片,蘸蒜泥,嘴马上不老实。
湖里白鱼清蒸,银鱼滑得跟泥鳅似的,筷子一抖就上嘴。
冬天来一碗鱼汤面,热气往脸上扑,鼻尖全是汤香。
甜口的有董糖,敲一块,牙齿先服软,兜里多揣两块,路上嚼着不寂寞。
出行这事,老实说,自驾最省心。
景点分散,一个挨一个不近,脚底板再铁也扛不住。
导航就搜盂城驿、高邮湖湿地、界首老街,路况平直,服务区多,累了就下。
停车位白天紧,早去抢,晚上回市区更好找。
高铁也能来,点要掐准。
扬州站和扬州东站不是一个地方,下错站耽误事。
看车次,哪个到站后去高邮更快就下哪个,出站打车或转大巴,四十分钟到一小时,行李不多就网约车更干脆。
宝应方向也能下,离高邮不远,车少时更顺。
进城公交能到点,但绕得多,时间容易蒸发,带娃的别硬扛。
住哪儿也有说法。
湖边有景,风大,蚊多,潮气重,阳台上晾袜子一夜不干,鼻敏感的要带药。
想图稳,就住老城里,离盂城驿和夜宵一条街都近,晚上能逛,早上能吃。
预算宽的挑新开的湖景酒店,窗子一拉,湖面铺满眼睛,假期涨价快,下手要早。
想省钱,选本地连锁,卫生到位,早餐管饱,六点半就开档,赶日出的人能吃上热汤面。
逛法简单,白天看史,黄昏看湖,晚上吃肉。
盂城驿留两小时不慌,进门先看大殿,再看马厩,再看递铺,讲解能把驿路和大运河串成一条线。
午后去老街磨磨脚,茶点一口,糕点一口,身子慢下来。
落日把人往湖边拽,堤上风大,帽子要压紧,三脚架要压重。
日落后别急走,天再暗一点,湖心船灯会亮,照片里就有味道了。
第二天往郊外小村去,春天有油菜花,夏天有荷塘,秋天有稻浪,冬天有雁阵,年味一整年不散。
吃饭别扎堆,跟着本地车走,哪家排队里都是苏北口音,就往哪儿钻。
买咸鸭蛋要看皮色和日期,红得太亮的要多问句,散装能试吃就试一口,油香对路再抱箱。
夜宵别逞能,鹅肉和烧烤一起上,第二天腿也肿,脸也肿。
拍照别爬堤外的防护栏,水边滑,风上一推就成了新闻。
无人机要看告示,湿地有禁飞,别让设备一头扎进芦苇堆里找不回来。
假期人多,工作日轻松,价格也顺眼,能请假就请假。
天气热就备防蚊,天气冷就备暖宝宝,鞋穿软底,路走多了脚也不吵。
高邮这股风,还在起,摊贩的吆喝声也在涨。
等名气再起一步,房价、房费、蛋价都可能抬头。
手快点,趁现在,花小钱,吃大口,拍舒服,回去跟人一说,不夸张也能把人说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