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泸州是四川最“奇怪”的城市,真的如此吗,聊聊我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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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泸州是四川最“奇怪”的城市。这好像是一种标签,但如果你丢掉惯常的偏见,深入走进这座城市,就能看到它不容易被分类的样子。

地理上,泸州是川南的座位,两条大水—长江和沱江在此交汇。拿它当一枚楔子也行,在四川、重庆、贵州和云南四地相交之处,这位置让它不是纯粹属于某一方,也不是边陲之地,因为处于交通要冲,它是本地人的城市也是外来货物与人员的驿站,历史上船只在此上下货商贾在此停歇,城市的形状气质就是这样被水路贸易塑造出来的。

从文化来泸州像一个混合体,长期的人来人往把附近地区的话、性格和生活习气揉进了本地人的日常里头,当地话里可以听到重庆的硬朗口气、贵州北部的声调还有滇东北拖尾的味道。熟悉了当地人一开口就能听出来是不是泸洲味儿,做事爽快利索,说话干脆直接,这种性格既有江边码头那种快准的特点又带点儿山地人的爽直还有一点边陲小镇的随性,平时走在大街小巷或者茶馆坐席上河边码头聊家常事江湖传闻那些事儿都是很简单很有力的事情。

提到泸州,第一反应大概很多人都会想到酒。这里有着很长的酿酒传统,这里的土壤、水质和气候都很适合粮食生长以及发酵。而泸州老窖的窖池群被看作是一种重要历史遗产,在当地的制酒工艺已经传承了很长时间,人们常说的“窖香”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古蔺的二郎镇,赤水河旁的郎酒庄园,则是另一条重要的白酒脉络,酱香型酒在这片土地上有自己的产地和做法。在这里酒不只是商品,它也是产业,礼俗,邻里的一部分。不论是街头巷尾的小店还是家庭聚会中,有关于并非夸大之言:生产车间、酒坊与居民区往往近在咫尺,产业与生活之间没有明显的界限。

产业结构显得很杂糅,传统手艺和现代设施混搭在一起,泸州港属于川南比较重要的内河港口,集装箱,散货以及工业物资在此集结,现代化的装卸机械日夜不停地运转着,从而维持了这座城市对外沟通的能力,化工行业也在本地占据了一席之地,天然气化工,煤化工之类项目参与地方经济活动,这些工业设施与老旧瓦房,旧作坊并肩而立,形成一种直观上的反差感,一边是醇香的老作坊和民居,另一边则是流水线,码头吊车以及堆积如山的集装箱。这样的并置有时不太协调,不过也正是由于这种并存才塑造出了这座城市的独特面貌。

城市空间被水道切分成了不同的板块,河流流过的地方会变得湿润一些,并且留下码头文化的记忆。江阳、龙马潭以及纳溪这些城区都有自己独特的节奏感,港口的存在使得泸州不仅仅服务于本地的需求,在向外运输的同时也能够接收到来自外界的物资与人员信息。长期以来这里都是川滇黔之间进行物质交换的一个重要节点,船只会带来货物旅客还有各种各样的故事共同塑造着这座城市所具有的公共记忆内容。

在生活方面,人们是安于本地的。街头茶馆里常常能看见老人围坐闲聊,年轻人也会在江边看落日、河面上的船。慢不是落后,是一种选择,在产业变与市场动的时候,很多人在乎的是生活的稳定和熟悉的味道。泸州人对酒有着自豪感,并非因为酒可以带来收入,更是因为这是一代又一代家族和社区传下来的活计。人们对本地产品的认可体现在不少人的消费习惯和社会交往上。

性格层面,泸州有一股江湖式的义气。在城市里的故事中,重诺言讲义气的形象很常见,这样的观念渗透到生意上和人际交往里:有人讲究面子也有人讲究直来直去,在外地人看来这事儿有点粗犷但本地人会觉得靠谱、可以信任。跟周边地区相比,这种江湖气是泸州的特色也是社会关系运转的润滑剂。

城市发展角度看泸州不是追求一个模板,没有全盘照抄大城市最新的潮流来改造自己,也没有故意保持老旧的样子不改变。工业、港运和传统酿造共存于一地,让城市有现代化的动力又保留着本地的味道,在城市景观上你也许会看到同一条街上古老的瓦屋与新仓库并肩而立,这种混搭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是啥样子,却给你提供了多种生活选择的可能性。

关于文化认同,很多人把对本地的淡然接受当成成熟的表现,并不是每个地方都得刻意去展示自己,泸州的独特之处在于长时间的内生发展—地理上能换来交换的东西、时间里磨出的手艺活儿、产业选出来的工作形式、民俗日常把这些东西编织成一张网,那些看上去“怪”一些的地方,其实都是各种因素作用下自然而然形成的产物,这里不会出现完全照搬外地生活方式的情况,也不会有那种封闭式的乡土习惯;更多的是一种自洽的生活逻辑。

如果你有条件,可以去两江交汇处转一转。站在河边听船只靠岸、看吊车装箱,闻到或淡或浓的酒香,跟当地人聊聊他们的日常,在这样的情景里你会更直观地理解这座城市为什么这么“奇怪”,泸州的“怪”是有理由的,是地理原因、历史因素、产业背景以及人心共同作用的结果,它不是故意标新立异,只是在自己的土地上按照自己的方式生长。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对泸州的看法,或者分享你在其他类似城市的所见所闻。你的经历也许会让更多人看到另一座城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