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能尝到两种不同的当地生活味道。一个地方像是慢慢悠悠的老日子,另一个则是一圈一圈转着吃的小吃街市。走到这儿就知道怎么安排接下来的行程和吃什么住哪儿,在哪拍照最合适,开车要留意什么坐车又该注意哪里。
从沙县开始讲,这儿的街窄、摊小,蒸汽热气随时冒出,这是生活节奏。扁肉就是当地的那碗汤饺,皮薄透光,馅儿紧实,撒点葱花,汤鲜不腻,喝一口就醒神。拌面得把料拌匀,花生碎蒜水辣油混开,拌好就有香味出来。烧卖以肉香为主,不吃甜口,皮有嚼头。豆腐丸、芋饺、米冻、咸饭都是小份上桌,够吃就好。
街上有不少砂罐小店,用砂罐把土鸡、莲子、胡椒和排骨小火慢炖,汤会带着泥土的温和香,天冷的时候这汤就暖胃。夜市里一些小吃作坊集中在夏茂一带,晚上挂上灯串、摆好长凳,坐下来就能点单,人很多很热闹。扁肉的手艺是非遗级别的,师傅拿面、拉皮、包馅的动作都很熟练,摔面板的声音清脆,皮就会变得光亮起来。江边虬江水流得很近城里面,河堤有人走着路散步,老人扇着扇风,孩子追着泡泡跑,摊贩喊叫声将傍晚拖成一个有温度的画面。
城里有祠堂和小吃博物馆,祠堂屋檐向上翘着,梁上有老的彩画。博物馆里放些旧日的东西,还有照片,能看到手艺有些变化。住在老城区边上商务酒店,楼下是小吃街,房间不大但热水够用,带孩子就选近郊民宿,院子有个秋千,店主会教你包扁肉。出门拍照注意蒸笼冒的雾气能做画面的一部分,但别挡人家做事。想吃小吃先问大碗还是小碗,砂罐类看价牌再决定点几份,点菜按量来就不会浪费。
从沙县到永安自驾差不多一个小时,国道省钱、高速省心。山路弯多,夜里或者有雾的时候要减速开慢点,到了永安之后贡川古镇不能错过的一段,在古镇门口那座牌楼抬头就能看见,老屋里的木梁还是原先的样子,摸一摸门钉能感受到岁月的温度,古街上铺的是石板路,走起来不吵闹,石板一直铺到街心,老字号门前常常挂着秤,秤砣敲打时的声音依然清脆,仿佛能听见当年买卖的节奏。
古街两边有祠堂,里头摆着牌位和族谱,也有人挂愿牌,风吹过时纸片轻碰,感觉很庄重。贡川以前有个码头,在河边墙上有水渍青苔,那些痕迹让人想到盐货物资顺着河水来的情景。文庙石台阶踩得发亮,孩子们喜欢在上面跳来跳去,老人爱坐在廊下喝茶,院子中间放块石鼓,按上去凉丝丝的,院墙上刻了点短训语,字不多却有点教人明白的意思。
桃源洞的入口地面容易湿滑,进去之后能看到各种各样的钟乳石。山风从洞口吹进来,能把衣服吹半干。里面有一座古寺,香火不旺但是很安静,木鱼敲击的声音比较慢。出洞走天宝岩,城外树多石头也多,偶尔能看见猴子。天宝岩有宽大的台阶还有几个观景台,可以看见山城的样子和日落时候的颜色层次,这些地方适合傍晚去,光会把层次拉出来。
青水畲族乡在贡川旁边不远,村口也有牌楼,屋檐下挂着竹编的篮子,灶台边放着竹筒,生活用具都很原始。畲家饭里有乌米饭、竹筒鸡和很多笋做的菜,笋香味很浓可以多吃几碗,畲族唱歌的时候拖长尾音,节奏慢稳,听着会让人平静下来,永安本地人家常吃的土鸡汤还有干笋豆制品为主,土鸡经常炖汤,跟笋干一起炖,焖鸭还会出好看的色还有汁,豆腐丸子吃起来弹牙劲道,在老店门口经常会看到几十年的老手艺,翻桌速度很快,排队站一会就可以进去了。
住贡川附近客栈不错,晚上能听见雨打瓦片声。客栈的墙窗隔音一般般,早睡的人适合,开车去永安可走福银高速或者厦沙高速,两条都能进城里,高速路上服务区加油方便,进城找停车位紧张,早点到就能选好地方,不会开车就坐高铁到永安南站,下车再打车半小时左右到城中心,也可飞三明沙县机场换车,一小时半左右到永安,去沙县看清楚车次和站名,有时三明北站或三明北/沙县站叫法不同,认准车次就不闹心。
行程安排上,建议两天时间。第一天把永安吃住和景点串起来,早上去贡川古镇,逛老街文庙,中午在本地老店吃饭,下午去桃源洞走一圈,傍晚上天宝岩看日落。第二天给沙县留时间,吃遍小吃看看手艺,贡川清早八点前人少,古街文庙大约一个半小时,桃源洞约一个半小时,天宝岩傍晚去最好,小吃多小份为主,点餐时分量要留意,买笋干看干湿重量,买陶器木器手感视觉判断,别让术语左右选择。
拍照上要注意的地方有几处,贡川石拱桥早上能拍到倒影,文庙牌坊阴天正面的文字更清楚些,桃源洞口人影轮廓拍起来好一些,天宝岩日落变化很快,沙县蒸笼照片得借助雾气才行,出行季节方面来说,春天看山水比较舒服,夏天在洞里山里会凉快不过要带防蚊和帽子,秋天笋和鸭味最香的时候到了,冬天喝砂罐汤还有胡椒类热汤暖身。
行程里要注意行为礼仪,拍照不要占道,在祠堂要轻声,在香案前不要做夸张动作,夜里山路暗又窄,遇雾不能硬开,带好应急工具方便临时停车。打车看车牌或者用叫车平台,临时拼车别只图便宜,住店时注意押金和发票,退房的时候要把信息核对清楚,停车位的信息向前台询问一下。
这一路能尝到老城的质朴和街市小吃的味道,吃的、走的、看的都有活干,但不急。回来之后就会想起那碗扁肉还有老屋檐下的安静,期待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