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这个位于中国腹地的省份,有时候像翻找抽屉里旧信笺,每一封都写着不同的名字和故事。新中国成立后,湖北有不少城市选择告别旧名。有人觉得,这只是换个称呼,没人真正在意;可是名字这事,小看它就错了!有些城市改名后,像挖出箱底的家珍,熠熠生辉。有人甚至说,湖北的五个城市,改名堪称翻身仗,个中滋味,未必是巧合,倒像是命运撩了一下衣袖。
红安县,这地儿最初不叫“红”。明嘉靖四十二年,那里名唤新安。刚建县没两年,成了黄安。从“新”到“黄”,光绪年间老县志上,也少了热情多了古板。有人问,为什么是黄?据说是水色,还是土壤?谁说得清楚!时代往前推,到1931年冬,红四方面军进城,干脆直接易名“红安”。仗打完,1947年又还原成黄安,名字起起落落,到1952年才尘埃落定。革命的红安,最后留在纸面上,听着都觉得分量重一些。
“安”里的每寸泥土,沾着将军鞋底的尘灰。红安从此骄傲挂着“中国第一将军县”的名头。只改一个字,后头的气场就全变了。红安和黄安之间的距离,其实不只是一纸公文。有人觉得,红一个字,太宣扬,可是现在不是都在讲“红色记忆”吗?连网友评论区都常有人怀念,祖辈讲的“红军来过”的故事。
丹江口更夸张。隋唐时叫均州,民国后变成均县。你很难想象,那种一夜之间搬离故土的心情。1958年,因水库修建,原县城被大水淹了一大半。人们站在坝头,四下是水光连天,只剩记忆里老街巷道起雾。这才有了丹江口,和水口水库同名。有人说,这名字太新了,缺点底蕴。但新名叫得响亮,和丹江、汉江的交汇贴切,反而比过去那些泛黄的地名有生气!
你若翻新闻,2009年南水北调中线工程,丹江口又成了新焦点。有人当时买房就图离水近,说不定哪天涨价。可现实,水库和城市争空间,老百姓搬来搬去,日子并非都好过。武当山,和新城市名联在一起,旅游广告写得很响,说“道法自然”在这儿。数字显示,建坝之后,本地GDP逐年攀升,但也有采访里,老人家对着水面发呆,说再怎么改名,也忘不掉老均州的影子。
荆州市的变动有点绕。荆州,这名字有九州古意。九十年代初,行政区一折腾,和沙市拧到一起。新名字叫“荆沙”,一听就别扭。消息出来后,许多本地人都摇头。有商贩抱怨顾客问“荆沙在哪”,要解释半天。没人爱提“荆沙”,媒体采访公务员也直言这名字太生硬,不如老名字好听。
两年后,终于头也不回地换回“荆州”。城市名和历史根脉接上,好像是一场断线多年的情感复原。本地文史爱好者拍手称快,觉得“荆州”这两个字,有悲壮有气象,哪怕新旧交错,总归是认真地回到过去。但有个别年轻人,不觉得历史名字那么重要,他们觉得,生活好坏和名头没多大关系,都是政策和机遇最关键,怎么改都影响不了我拿工资的那点钱?可你又不能否认,荆州这两个字,挂在文物保护单位大门上,到底顺眼。地方品牌就是这么来的。
历史的长河推着城市前行,不管名字怎么变,总有人会把自己的回忆,暂存在某个音节后面。
襄阳和樊城,原本一江之隔。汉水滔滔,两城各自为政。1949年,新政权搞合并,出了个“襄樊”。说实话,前几十年里,北京来文件、武汉下公文,襄樊这个新名字没人太当回事,不过就是两个地名拼一块。但时间长了,也有人觉得“襄樊”不如“襄阳”有来头。文艺晚会上,诗人偏爱襄阳,故事讲起来也带劲。直到2010年,终于下定决心,拿回了原本的“襄阳”。襄樊公式用了六十年,谁也没料到最后这样斩断老旧,换回来倒像解开绳结。
当然你要说改名是完全正确,也有人不服气。当地生活了半辈子的老樊城人就有点疏离感,觉得“襄阳”不再是自己的城市了。可媒体数据又显示,改名后,城市知名度和文旅指数都蹭蹭上涨。名字这点事,好像就是得分两头算,没法一次说清。
赤壁一定要最后说。蒲圻,三国老地名,用了一千七百多年。当地人读来,带着一股水气。1998年,那年头本地刚想搞大点的事儿,思路变了,把名字改叫赤壁。说实话,谁看过三国演义电视剧,听到“赤壁”俩字不心头发热?结果旅游业一年比一年兴旺,门票收入冲上新高。以前蒲圻人自己都感觉名气小,现在逢年过节在外地,一提赤壁,个个都乐。
但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赤壁。也有人不爱这番历史标签——觉得文化被消费,搞成景点泡沫。可数据不会骗人。2023年光五一期间,赤壁的高铁站日均客流三万,直逼武汉各大车站。省里一位旅游局负责人在会议上说,赤壁是地名营销和历史遗产结合的标杆案例。那边厢有评论说,这只是泡沫,三五年后谁还记得赤壁现在那么热?先别下结论,谁能预料未来?
改名是选择,更是冒险。湖北这几城,各有各的盘算,各有各的气运。红安的革命底色,丹江口的水生记忆,荆州靠自救,襄阳硬扛名头,赤壁更像一击必中。有幸运,有遗憾,也有些决定,一开始谁都拿不准。
城市的名,终究藏着世道人心。你说改名带来荣耀,那破土而出的新气象,的确有证据。数据显示,2021年,湖北省内以文旅拉动GDP增长幅度排名前列的,正好就有这几地。网上找数据,2022年红安县旅游综合收入突破56亿元,排名全省三甲。赤壁书展第一天的游客数就突破20万次,活生生的数字,连着现实。
不过有一说一,改名总归会有副作用。地方财政要花不少,居民户口、企业营业执照、土地证全得重换。有人觉得,改名完就万事大吉,可现实往往比想象琐碎,哪有那么省心!
改名字,不单只是市政公告,更像是一场地方气运的“剧变重启”。一次失败的改名,落得笑柄;几个字改得妙,像红安、赤壁——你说这其中没有偶然因素?其实,每一段历史都有自己的主动权和偶然性。
如果只看数字、只顾政策,可能很难看懂这些地名背后的情感流动。时代要进步,“动一动”名字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总有某一天,翻旧户口本、站在县城广场,你会发现一个名字就能牵动成千上万人心。湖北那些大胆的尝试,今天看来没准只是开胃小菜,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新的“神来之笔”?
城市命名的成败,从来都不简单,也没办法套模板、一锤定音。**
变的,总归是外壳;变不动的,是人心深处对家乡名字点名的那股念想。**
这道理也不必推演得太细了,人各有志,地各有气,每个名字都写进了别样的人生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