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工人文化宫是个不上档次的概念,从我第一次听说,我就瞧不上它,觉着是个工人搞文化的地方,层次高不到哪里去,一群灰领蓝领没领的聚堆,能有什么逼格?
但无论我怎么看不起,不耽误这样的建设到处都是,且都堂而皇之,帝国也是,从城西到城东,从老城区到新市区,它总是一个不容置喙的强势存在。
我眼里的它应该落魄不堪甚至消失于历史的洪流,然而今天下午我应约前往,却被它的高大上假大空差点晃瞎了钛合金狗眼。
我忽然萌生了既然来了就探测一下宫里面到底有多少文化的念头。
别人给我发了个位置,我打开看了看,高德展示它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不声不响无声无息。
南京的导航软件出现了偏差,据说遭遇了外来文明的入侵,几大导航软件都失灵,引发了小范围的生存恐慌与大范围的深度思考。
但帝国这样的多线城市没人在乎,就连饱受攻击都不屑动手,所以我清楚的看到工人文化宫出现在那个很合理的地方,一点也不用怀疑它的真假。
我连续开了三天本田飞度地球梦了,油耗从陈科长的7.5直线下降到6.0,我用我良好的娴熟的驾驶技术捍卫了神车飞度的江湖地位。
下午两点十分我到了从西部搬迁过来的工人文化宫东门,我没开导航,明知道高德很精准,我也没用它,区区这点路,我闭着眼都能踩准每一个坐标点。
路边肯定不让停车,我不想乱停引来罚单侮辱了地球梦,所以我径直的下了地库,沿着那个曲里拐弯因势而建的通道来到了负一,这里有点拥挤,需要几个大循环才能到开阔地。
我不知道这些停车位是否都有专属,正迟疑间,对面来了一个显然比我大不少的姐姐从一台B级车上下来,打扮的很精致,一看就不是凡俗人等。
我摇下车窗问那个姐姐这些车位是否可以随便门泊东吴万里船。
那个姐姐很热情,明确的指着我要倒入的车位说你放心往里倒宽敞着呢,她大概以为我请她给我指挥,等明白了我的疑问马上说这些车位都是公共的随便停,就是两小时内可能需要支付两块钱。
然后我下车与她一起往电梯方向移动,我告诉她我要去二楼,她问哪个房间,我说了一个编码,她干脆说那你就跟姐姐走,我们正好到那个隔壁。
我笑了笑,心里对这个姐姐的好感越来越,忽然拉着这个姐姐来的司机赶了上来,同样打扮的珠光宝气风采照人,她小步紧趋嘴里调侃“吆,这么快就聊上小伙子了啊”,那个姐姐笑了笑,简单的做了解释,我不以为忤觉着被这两个姐姐开玩笑也是一种荣光。
估计我这身儿子穿小了的衣服给了我青春的活力,不过我还是郑重其事的说我可不是小伙子了,我分明是小伙子的老爸。姐姐问我来这儿嘛事,我说有个小型会议,她的话总是把我往高里抬,听我公干就说她们没正事来跳舞。
观光电梯往上移动,声音稀里呼隆的,仿佛老牛拉破车,但二楼很快就到了映入眼前的是到处都是角落的异型建筑,那个姐姐说她们跳舞培训班了,让我转转看,应该离她们不远,我说了声好咧,姐姐再见。
没了姐姐的导引我很快陷入了迷局,往这走不对往那走不行,眼看着我与观光电梯越来越远,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通道,防火门开着,几步台阶下去,有俩熟悉的身影在那里摇曳,我喊了一声“阿图玛”,一双大眼睛转过来看着我,果然是来自四子王旗的清秋紫燕绚丽星。
她出现在这里我一点也不奇怪,她原本就是组局者的好友,相遇相识了多少年。
她问我为什么打扮的如此新潮,我说这全身上下都是我儿子穿剩下来的,她夸我不着痕迹,说竟然一点也不违和。
她们把我带到一个简陋的小房间,那里摆设了一个长条桌四把小椅子,仿佛一个禁闭室,促使所有人反省。
在那里我们聊了一会八卦,随便的写了点东西,让我到此一游留下王朝可追溯的痕迹。
然后我告辞,同两个美女妹子说再见惘然话再见,但觉心路极迷乱,心境太混乱感触太混乱,又似心中抑郁未曾断。说再见回头梦已远,但觉苦闷慢慢沉淀,多少串旧事多少个旧梦,尽变心底痴痴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