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全国各地盛行产业园,随便的起个名与某个风马牛不相及关联起来,哪怕它一点也不搭丝毫不挂钩也不影响吹牛逼。
反正都是忽悠,都是游戏,铁拐李把眼挤,你糊弄我我糊弄你。
繁荣与否衰败也罢,与普通老百姓统统无关。
临沂路上就有个数字产业园,名头还起的挺响,存在了多年,据说产业一般,或者说直接没发现什么产业。
整个小区不能说烂尾了,说烂尾容易刺激某些不见光,也属于不大讲政治,反正从外面看不到生机和活力。
这个当年吹嘘着要成为本地新旧动能转换标杆引领城市飞升的园区,听说很多建筑物都抵了工程款,在那些总包分包手里攥着看着难受着痛苦着煎熬着心酸着,每日长吁短叹每夜唉声叹气。
整个高大上,满眼皆荒凉,拥有者不自豪,这才是园区的悲哀。
大屏幕上李宗盛深情的唱着“我以为我会哭,但是我没有,我只是怔怔望着你的脚步,给你我最后的祝福,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让我把自己看清楚,虽然那无爱的痛苦,将日日夜夜,在我灵魂最深处。
我以为我会报复,但是我没有,当我看到我深爱过的男人,竟然像孩子一样无助,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让你把自己看清楚,被爱是奢侈的幸福,可惜你从来不在乎……”
户部山上的来客陆总就有个一二层不带地下,握在手里已经三四年,卖不掉爱不起,像北极熊吞了个冰嘎达,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近期我有好几篇文章都借用了北极熊吞冰旮瘩这个梗,我觉着脑补憨态可掬的北极熊生吞冰旮瘩的画面好有喜感,在这里我要谢谢冯巩郭冬临是他俩炮制了北极熊吞冰旮瘩这个梗,被我惬意的反复引用,总有画龙点睛栩栩如生的效果。
早上我去禄苑大厦给老父亲送早餐,从死而不僵僵而不死的田家村采购,作为整座城最大最靓也最乱的城中村,这里聚集了全市最后的烟火。
从断头的兖州路直到临沂路,这短短几百米,滨州路南北两侧开设了鲁南人民能够想到的各类小吃快餐和便利店。
就拿油条豆脑来说,但就路北就有三家,或者说我发现了三家,是不是还有门头不明显的不入我法眼也极有可能,毕竟我来这里只是偶尔,并没实地考察过,发言权不多。
昨天前天连续两早上的油条豆脑我都从最东边靠兖州路那家采购,觉着不错。
今早上我往西走了走,有家把摊子支到门外的正在兜售,我过去买了两碗豆脑六块钱的油条凑了整10块。
豆脑稀碎,显然卤水用少了,如果不是不小心,就是店家缺德故意把豆脑往嫩里做,卖水。
我不经意的提了一句“你们这豆脑太嫩了,至今不成块”,给我装包的老太太脸上有点讪讪,嘴里说可能是装在袋里的缘故。
那个正在炸油条的汉子长得有点像老太太估计是儿孙辈,他一脸不服,甚至大言不惭的给我科普说这才叫嫩,还要继续嘚吧嘚,我让他快忙他的别叨叨,愿意老嫩与我无关,吃亏上当我就这一回。
那汉子大概平生第一次遇到我这样直戳他肺管子不留面子的混不吝,加上明显的在施卤过程动了手脚胆寒心虚狗熊气短,竟然痴愣愣的看着我昂首离去,油条都忘了翻,冒出了淡淡的青烟。
然后我就从25楼上往南不经意的观望,看见了数字产业园巨型折叠屏播放着城市风采,宣泄着自以为是却真假难辨的能量。
往家走的路上,我拍了几张照片,都围绕着那个巨型折叠屏,我要把它嵌进文章中,告诉别人这个落魄的数字产业园其实我很喜欢,而且一直考虑着是否真正拥有着,陪她一起走入未来。
我也告诉我要警惕要慎重,一旦拥有就要承受所有的未知,那些说人话不办人事吃人饭不拉人粪的狗屁玩意与政策说翻脸就翻脸,时代的一粒灰,落头上就是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