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巴牌坊没说话,18年了,澳门怎么把老城区过成“活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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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拾花不拾遗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澳门历史城区”塞进了《世界遗产名录》。

那会儿这1.23平方公里的老城区,还只是本地人买菜、拜佛、谈恋爱的地方。

谁能想到,18年后它会成全球遗产保护的“尖子生”现在去澳门,大三巴牌坊下照样有卖钜记饼家的,妈阁庙里烧香的老太太和拍照的游客挤在一块儿,岗顶剧院周末还演着土生葡语话剧。

这哪是“遗产”,分明是个会喘气的老街坊。

很多地方申遗成功后就变味儿了。

不是圈起来收门票,就是把原住民全赶走,弄成冷冰冰的“文物标本”。

澳门偏不,它选了条难走的路:让老建筑接着“过日子”。

2001年郑家大屋那片,住着七十二家房客,木头梁都快烂穿了。

政府花了8年收房、修缮,本来以为会改成“古代生活体验馆”,后来发现人家玩得更细中式雕花梁架下配了西式铁艺栏杆,天井里摆着当年葡萄牙商人用的老沙发,2010年开放时直接挂了块牌子:“世界遗产青少年教育基地”。

现在周末去,能看见中学生在里面学土生葡语话剧,台词里夹着粤语词儿,笑得前仰后合。

老建筑要“活”,光好看不行,得有用。

何东图书馆原来是富商别墅,现在成了公共图书馆,老太太在园林里看报纸,学生趴在红木桌上写作业,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书页上,比网红咖啡馆还舒服。

岗顶剧院更绝,1860年盖的西洋剧院,现在照样演《牡丹亭》,昆曲的水袖甩在欧式舞台上,台下观众一半说粤语一半说葡语,掌声倒挺整齐。

本来以为遗产保护就是修老房子,后来发现澳门玩得更花。

2014年专门出了《文化遗产保护法》,连老墙上的一块砖怎么换、屋顶的瓦片用哪种黏土,都写得明明白白。

东望洋山那片,前几年开发商想盖高楼,说能多赚几个亿,结果市民直接把意见箱塞满了,政府不得不改规划你看,遗产保护从来不是政府一个人的事,得本地人真把这些老建筑当“家”。

老建筑是“骨架”,文化才是“魂”。

澳门最绝的,是把中西两种“魂”拧成了一股绳,还没打结。

农历三月二十三妈阁诞,海边能挤爆。

老太太们提着篮子烧香,庙里的道士敲着锣,外面卖糖塔的小贩扯着嗓子喊。

有意思的是,旁边圣老楞佐教堂的钟声会跟着响,神父还会出来跟烧香的街坊打招呼:“今日天气好,拜完妈祖来饮咖啡啦。

”本地人早习惯了,拜完妈祖拜圣母,日子过得更稳当这种混搭,在澳门见怪不怪。

哪吒诞更热闹。

农历五月十八那天,哪吒太子的神像从三街会馆抬出来,穿红袍的道士在前头开路,后面跟着舞龙的、敲鼓的,队伍能从议事亭前地绕到新马路。

最逗的是,队伍会路过圣奥斯定教堂,神父会站在门口挥手,神像还得朝教堂方向“点个头”。

老人们说这叫“互相给面子”,其实啊,这就是澳门的“生存智慧”谁也别排挤谁,凑一块儿反而更热闹。

语言也是个妙事儿。

土生葡语这东西,听着像葡语,仔细一琢磨,里面夹着粤语的“乜嘢”、马来语的“阿里巴巴”,还有印度语的词儿。

上次看土生葡语话剧《澳门往事》,演员演到吵架,一会儿蹦“Eunãosei”(我不知道),一会儿骂“你个衰仔”,台下老头老太太笑得拍大腿。

这种语言杂糅,就是澳门独有的“文化密码”不用翻译,本地人都懂,外地人听着新鲜,反而成了沟通的桥。

2024年澳门当选“东亚文化之都”,明年要办“中葡文化艺术节”。

这头衔不是白来的。

别的地方搞文化交流,要么摆几幅画,要么跳几段舞,澳门不,它直接把老城区当成“舞台”。

到时候,妈阁庙前可能会搭葡式蛋挞摊,圣老楞佐教堂广场上说不定能看见粤剧表演,这种“不刻意”的融合,比办多少研讨会都管用。

现在再去大三巴牌坊,你会发现它不光是个打卡点。

台阶上坐着聊天的老街坊,卖木糠布甸的小贩,还有背着画板写生的学生,这些“活生生”的人,才是澳门历史城区的“魂”。

18年了,澳门没把遗产当成“展品”,而是当成“日子”在过老房子要修,香火要续,街坊要聊天,生意要做。

这种“不端着”的保护,可能才是最聪明的。

未来会怎样?不好说。

但只要澳门人还在老城区里买菜、拜佛、谈恋爱,这“中西文化密码”就丢不了。

毕竟,最好的遗产保护,不是把它封进玻璃罩,而是让它活在烟火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