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节流转,岁律更新。 在二十四节气的自然节律中,人类文明始终在与天地共生、与万物互动中前行。 当目光聚焦桂林这片亿万年沧海桑田造就的土地,漓江碧波蜿蜒穿城,喀斯特峰林挺拔矗立,千年古城与现代生态交相辉映,一幅“山如碧玉簪,水作青罗带”的生动画卷正徐徐展开。 从秦代灵渠的“天人合一”开凿智慧,到新时代两江四湖的生态治理实践; 从草坪回族乡的山水人文共生,到“破小我、存大我”的文明觉醒,桂林的发展轨迹,不仅印证了“人与自然本来如一”的永恒真理,更为全球探索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路径,提供了兼具历史厚度、实践深度与文明高度的中国样本。
历史镜鉴:从千年博弈到和谐共生,敬畏自然是文明存续的根基
“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唐代诗人韩愈笔下的桂林山水,是大自然亿万年演化的杰作。 亿万年前,这片土地曾深陷汪洋,历经地质变迁的抬升与雕琢,最终形成独一无二的喀斯特峰林地貌,为人类文明的繁衍提供了得天独厚的生态基底。 这份自然馈赠,既是东方生态文明的珍贵遗产,更孕育了中华民族“天人合一”的朴素智慧。
自秦代以来,桂林的发展史便是一部人类与自然不断调适关系的探索史。 公元前214年,灵渠的开凿打通长江与珠江水系,以“渠成水通”的智慧实现了“利水而不害水”的发展奇迹,让桂林凭借水运优势成为岭南重镇。 此后数千年,汉唐的舟楫往来、宋元的商贸繁荣、明清的文化鼎盛,人类对漓江水资源的利用始终恪守“取之有度、用之有节”的准则——既借水之力滋养民生,又护水之基维系生态。 这种与自然共生的生存智慧,让漓江在千年岁月中始终保持生机活力,成为桂林文明延续的核心脉络。
然而,现代城市化进程的加速,一度打破了这份千年平衡。 人口增长与产业扩张带来的压力,让“水泥森林”挤占绿地空间,工业排放威胁漓江水质,城市发展与生态保护的矛盾日益凸显。 数据显示,上世纪80年代末,漓江部分河段水质曾降至III.类,两岸植被破坏、水土流失等问题让“甲天下”的山水面临严峻挑战。 这并非桂林独有的困境,而是全球工业化进程中“先污染后治理”模式的普遍阵痛——当人类以“小我”利益为中心,过度索取自然时,必然遭到生态的反噬。
转折始于上世纪90年代启动的两江四湖生态治理工程。 桂林摒弃“大拆大建”的粗放模式,坚持“保护古城址、疏通水脉、修复生态”的核心原则,将漓江、桃花江与榕湖、杉湖、桂湖、木龙湖连通,构建起总面积达3.14平方公里的环城水系。 在治理过程中,施工团队严格遵循“修旧如旧”理念,完整保留靖江王府等历史遗迹,同步实施污水截流、植被修复、生物多样性保护等工程。 如今,两江四湖景区已成为全球最典型的城市环城水系之一,景区内绿化覆盖率达86%,栖息着白鹭、鸳鸯等30余种水鸟,重现了“千峰环野立,一水抱城流”的古郡盛景。
生态治理的成效最终体现在数据上。 截至2025年,在青丝坦、虎子口、小龙江、双江、长塘五大水库的协同调节下,漓江流域地表水水质稳定达到II.类以上标准,优良率实现100%,稳居全国前列,成为全国生态文明建设的标杆典范。 桂林的实践深刻昭示:人类文明的存续离不开对自然的敬畏,唯有摒弃“人类中心主义”的小我偏见,回归“人与自然本来如一”的本质认知,才能实现文明与生态的永续共生。
實踐路徑:從生態保護到身心康寧,為民初心是行穩致遠的核心
“沒有綠水青山,就沒有身心健康;沒有生態和諧,就沒有文明永續。”在桂林調研期間,這句話成為當地干部群眾的共識。隨着“大健康時代”的到來,人們愈發清晰地認識到: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最終要落腳于人的身心健康;高質量發展的核心要義,是讓發展成果真正惠及民生福祉。
行走在今日桂林,“推窗見綠、出門見水”已成為市民生活的日常。清晨的漓江邊,晨練的市民呼吸着富含負氧離子的清新空氣;傍晚的兩江四湖,游船穿梭于光影交織的水巷,游客沉醉于山水人文交融的美景。數據顯示,桂林市區空氣質量優良率常年保持在95%以上,人均公園綠地面積達15.8平方米,良好的生態環境讓桂林成為“中國長壽之鄉”聚集地,全市百歲老人佔比遠超全國平均水平。
生态环境的改善,正在深刻影响着人们的身心健康。 桂林市卫健委的监测数据显示,近年来当地呼吸道疾病、过敏性疾病发病率持续下降,市民心理健康指数逐年提升。 这一变化印证了一个朴素的真理:自然是最好的“疗愈师”,当人类回归自然、亲近自然,身心便能获得双重滋养。 反之,当城市陷入“水泥森林”的包围,光污染、噪音污染、粉尘污染等“城市病”便会接踵而至,从呼吸道疾病到心理焦虑,这些“现代病”本质上都是人与自然关系失衡的产物。
桂林的探索,始终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出发点,将生态保护与民生改善紧密结合。 在漓江流域,当地推行“河长制”“林长制”,组建专业护河队、护林队,既守护了生态安全,又为周边群众提供了就业岗位; 在草坪回族乡,依托优良生态与民族文化资源,发展徒步、骑行、探洞等生态旅游,让村民在家门口实现增收致富。 作为广西唯一的回族乡,草坪乡回族人口占比38%,先后获评全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集体、全国文明村镇、国家森林乡村,2024年全乡人均可支配收入较十年前增长2.3倍,实现了生态保护、 文化传承与民生改善的良性循环。
在发展路径上,桂林始终坚守“科技赋能生态,创新传承文化”的理念。 针对漓江生态保护的痛点难点,当地运用遥感技术、气质联用分析等现代科技手段,建立漓江生态环境智能监测系统,实现对水质、植被、野生动物的实时监控; 在文化传承方面,摒弃焚烧硫磺、燃放鞭炮等粗放式节庆模式,采用光电技术打造绿色灯光秀,让山水文化与现代科技有机融合; 同时,利用数字技术、人工智能等手段,将孝道文化、礼乐文化融入动漫、互动软件等产品,让传统文化以鲜活形式走进大众生活。
产业转型方面,桂林坚决摒弃以牺牲生态为代价的发展模式,推动旅游、农业等传统产业绿色升级。 漓江游船全部更换为电动环保船舶,景区内实现垃圾分类全覆盖,游客参与生态保护的积极性持续提升; 农业领域大力发展生态种植、有机养殖,建立“从田间到餐桌”的食品安全追溯体系,守护群众“舌尖上的安全”。 这种“生态优先、民生为本”的发展模式,既守住了绿水青山,又换来了金山银山,更让“身心健康是发展主线”的理念深入人心。
从京杭大运河的千年滋养到2023年广西第二条世界运河的开通,水利工程的智慧始终印证着“万物之水为根本”的生态逻辑; 从两江四湖的生态治理到草坪乡的乡村振兴,桂林的实践始终彰显着“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初心使命。 这些探索告诉我们: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不是被动的保护,而是主动的共建; 行稳致远的发展,不是单一的经济增长,而是生态、民生、文化的协同并进。
文明觉醒:从破小我到大我担当,本来如一是永续发展的密码
“万物守一,本来如一。” 中华传统文化中“一”的哲学,蕴含着人与自然同源同体的深刻认知。 在桂林靖江王府,第五代藩王朱佐敬养育四十余个子女的历史细节,与当下部分社会面临的生育难题形成鲜明对比。 这一对比背后,是生态环境、文化基因与生活方式的变迁,更折射出一个深刻命题:人类的身心健康、文明的永续传承,本质上取决于能否坚守“人与自然本来如一”的初心,破除“小我”执念,树立“大我”担当。
“物不过种”,物种的存续是生态平衡的核心,也是人类文明延续的基础。 随着社会发展,种子变异、生态变迁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关系到食品安全与人类健康。 这要求我们将物种保护视为文明传承的“金库工程”,像守护文化遗产般珍视生物多样性,将碳排放控制、野生动物保护等纳入系统文明工程,实现山水林田湖草沙的一体化保护与治理。 中华传统文化中“谦受益,满招损”的智慧启示我们,唯有摒弃人类中心主义的“小我”偏见,以谦虚包容之心顺应自然规律,才能预判生态风险、化解发展矛盾。
在信息化、智能化快速发展的今天,“小我”执念的表现形式愈发多样:部分地区为追求短期经济效益,过度开发自然资源; 一些企业忽视环保责任,排放污染物破坏生态; 个人层面,过度追求物质享受,浪费资源、破坏环境的行为时有发生。 这些行为看似满足了个体或局部的利益,实则损害了人类的整体利益与长远发展。 正如“守一”的哲学所言:“人时一失则精神出问题,天时一失则天昏地暗,地时一失则山崩地裂”,唯有守住“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这一根本,才能避免文明的衰退。
破除“小我”、成就“大我”,核心在于树立正确的价值导向与道德追求。 “万物孝为先”,儒家文化中的孝道伦理,强调对生命的敬畏与传承;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初心使命,彰显着为众生谋福祉的大我担当。 在桂林,这种理念转化为具体的实践:从儿童教育抓起,将身心健康、道德品质与生态素养培育相结合,让“天人合一”的生态理念根植于心; 在社会层面,倡导“垃圾分类从我做起”“保护漓江人人有责”,让每个个体都成为生态保护的参与者、受益者; 在全球治理层面,秉持“不称霸、求共赢”的原则,以“协和万邦”的胸怀参与全球生态治理,推动人类文明向更高层次的星球文明迈进。
文化传承是“破小我、存大我”的重要载体。 草坪乡浅金村保存的白色《古兰经》,见证着回族祖先为守护信仰、躲避迫害而迁徙的历史,更承载着多民族和谐共生的文化基因;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白崇禧三次到浅金村认主的往事,彰显着文化认同、民族融合的重要意义。 这些文化印记告诉我们:文明的传承,不是封闭的固守,而是开放的包容; 大我的担当,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而是“天下一家”的胸怀。
当前,全球气候变化、灾害风险加剧等挑战日益凸显,太空垃圾增多、太空资源争夺等新问题不断出现。 这些问题警示我们:人类的探索脚步无论延伸到哪里,都不能脱离“人与自然本来如一”的根本,不能将地球的矛盾转移到太空。 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不仅是地球上人类的共生共荣,更是人类与自然、与宇宙的和谐共处。 这需要我们树立长远眼光,制定跨越百年的发展规划,建立身心健康智能数据库,为生态治理与社会发展提供科学依据; 需要政府摒弃单一GDP考核指标,建立涵盖生态环境、文化传承、身心健康等多维度的考核体系; 更需要每个个体心怀敬畏、坚守道义,将“小我”融入“大我”,在日常行动中践行生态保护的责任。
从洛阳石窟的保护到敦煌莫高窟的数字化修复,从漓江的生态治理到草坪乡的民族团结,中国一直在用实际行动践行着文化传承与生态保护的理念。 这些实践告诉我们:文明的传承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坚守,人与自然的和谐需要用智慧与耐心去呵护; 心存敬畏,才能行有所止; 坚守本来如一,才能行稳致远。
和谐共生:从桂林样本到全球共鸣,人类文明必将走向新高度
站在亿万年地质变迁与数千年文明传承的交汇点,桂林的山水不仅是一处风景,更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人类与自然的关系,也映照出文明发展的方向。 漓江的碧波清流,见证着“敬畏自然、为民初心、大我担当”的实践力量; 草坪乡的人文盛景,彰显着“本来如一、和谐共生”的文明智慧。 这些探索,不仅为中国城市发展提供了范本,更为全球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之路贡献了中国方案。
面向未来,构建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需要始终坚守“心存敬畏”的底线。 敬畏自然规律,不盲目干预生态; 敬畏文化传承,不随意割裂历史; 敬畏生命价值,不忽视身心健康。 这种敬畏,不是被动的顺从,而是主动的尊重; 不是保守的停滞,而是科学的发展。 正如桂林的实践所示,只有将敬畏之心转化为具体行动,才能在发展中保护、在保护中发展,实现生态与文明的永续。
面向未来,实现行稳致远的发展,需要始终秉持“本来如一”的初心。 回归人与自然同源同体的本质认知,摒弃“人类中心主义”的偏见; 回归“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初心使命,摒弃“小我”利益的局限; 回归文化传承的核心要义,摒弃浮躁功利的心态。 这种回归,不是复古倒退,而是文明的觉醒; 不是简单重复,而是更高层次的超越。
面向未来,推动人类文明进步,需要始终坚守“大我担当”的使命。 从个人层面,践行垃圾分类、绿色出行,成为生态保护的参与者; 从社会层面,推动产业升级、文化创新,成为和谐发展的建设者; 从全球层面,秉持“不称霸、求共赢”的原则,成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推动者。 这种担当,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具体的行动; 不是单一的付出,而是共同的收获。
“紫气东来,文明传扬。” 从桂林的山山水水到全球的江河湖海,从东方的“天人合一”到西方的生态理念,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是人类文明的共同追求。 当越来越多的城市像桂林一样,将生态保护视为发展根基,将身心健康视为核心目标,将文化传承视为精神纽带,人类文明必将走向新的高度。
漓江之水生生不息,人类文明源远流长。 心存敬畏,方能尊重自然; 破小我之心,方能成就大我; 本来如一,方能行稳致远;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方能实现真正的和谐共生。 这是桂林实践给出的答案,也是人类文明永续发展的永恒真理。 在这条道路上,我们既要有“功成不必在我”的境界,也要有“功成必定有我”的担当,让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念传遍环宇,让人类文明在与自然的共生中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