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镇大反转,古窑是明代瓷窑,不是清代窑厂,我们的昌南瓷窑

旅游攻略 7 0

票抢到手,脚刚落地,脑子就被改了个样。

古窑不是清代的大厂子,是明代就烧得通红的瓷窑。

御窑厂立起来在明初,洪武年间就开始给皇宫做碗做盘。

清代接着用,但根子在明代,火从那会儿起就没灭过。

昌南是老地名,宋代叫昌南镇,瓷从这儿走水路出驿站,码头上一船又一船。

坊间还有段子,说外国人把昌南念成“china”,真假不好抬杠,听着挺带劲。

这城的瓷,讲白了就是从泥到火,从手到眼,从街口到宫里。

路上先把车说清。

自驾最好,点多线长,三宝、瑶里、浮梁,分散得像撒芝麻。

城里打车还行,出城就贵,等车像晒太阳,心里容易长草。

高铁只认景德镇北站,出站就能打车,二十分钟进城。

别在乐平北下,别在鄱阳下,地图看着近,实际转车绕半天。

飞机落罗家机场,小而灵,打车进城三十多分钟,航班少,晚点常见,心态要稳。

时间挑工作日,人少,房价也低,周末挤得像窑里塞多一个坯子。

住哪儿也有门道。

陶溪川周边最舒服,夜里有市集,吃喝好找,走两步就回房。

古窑民俗博览区旁也方便,早场看拉坯不赶场。

三宝村有窑居民宿,院子里有柴火味,晚上能听到虫叫,夏天蚊子多,防蚊要跟上。

预算紧,选陶溪川后街小旅馆,一百多能住干净间,墙薄些,耳朵要听戏。

带家人,选中档连锁,三四百一晚,带停车位,床不吱嘎。

想拍照出片,三宝村挑独栋民宿,院子有窑有树,五六百一晚,晚上安静得能听见杯子碰桌沿。

玩什么先理一条线。

御窑厂遗址博物馆要进,明代的御窑基地就在这片地上,皇上用的器都从这儿去。

馆里能看到御窑厂的作坊布局,正烧厂、釉场、匣钵堆,工序像流水,活计像接力。

清代的唐英来过这儿,管窑也管人,胎釉拉到天花板,粉彩做得飞起。

他给窑工立碑写规矩,做事像算盘珠子,拨一下就到位。

古窑民俗博览区要看火,龙窑一口气能吞下上千件坯,点火那一晚,火舌成排,围着看的人不眨眼。

白天有拉坯、贴花、描线,师傅手像有标尺,胚子转两圈就成个样。

问能不能上手,能,付钱领围裙,出活不重要,图个手上有泥。

陶溪川要走一走,老厂房改的街区,红砖墙,烟囱还在,晚上灯一开,像回到老车间。

周末的市集摊多,学生做的小杯小盘,价格亲,人缘好还能便宜点。

想看山水,走远一点去瑶里。

宋元就有窑,溪边堆着老瓷片,踩上去“咔嚓”响,心里一紧,还好都碎透了。

走走鹅湖古街,再过石拱桥,茶店里能泡一壶浮梁茶,茶经里就写过“浮梁歙州,常建茶”,这句够硬。

高岭国家矿山公园也值一趟。

世界上“高岭土”的名字就从这儿来,山体像切开的大蛋糕,白得晃眼。

看矿坑,看洗泥池,看老水渠,瓷从这块白泥开头。

湖田窑在城东,宋元时期出青白瓷,胎薄如纸,灯下能透光,声音一敲清亮。

地上有窑具有匣钵,坑里有残片,古人做事不叫嚷,但留下的手艺一点不糊弄。

三宝村是艺匠窝,陶艺家扎堆。

巷子窄,树荫密,院里晾着刚做好的杯子,猫在窑旁打盹,太阳晒到尾巴才挪窝。

想学拉坯,找工作室,按时收费,别讲价,老师傅眼神一飘,坯就塌了,心态更塌。

浮梁古县衙挨着昌江,门口石牌坊立着,后面是长街和水面,旧时茶税就从这儿走,古桥还在,傍晚风顺,拍照不费劲。

吃的先按地头挑。

早上来一碗清汤泡粑,米香软,汤清不腻,桌上再来一碟辣椒酱,连喝带咬,肚里热起来。

冷粉一碗,酸豆角、花生碎、葱花一把,拌一拌,口水自己走路。

灰水粑粑切片煎香,蘸白糖也行,蘸酱油也行,嘴巴不挑,肚子更不挑。

中午顶一份一品锅,大铁锅端上,肉、蔬菜、豆制品一层一层码好,汤往上冒,桌边的人都要把筷子往里伸。

晚上去陶溪川或小北门夜宵街,烤炸煎炒一条线走到底,点一碗瓦罐煨汤压压火气,天一黑就舒服。

买瓷器不着急下手,先看三家,再摸三次。

透光看胎,洁净不发青,敲声要脆,别哑。

釉面看橘皮和小气泡,轻微能接受,裂纹就别要。

手绘带味道,印花齐整,价差大,看心意和钱包。

想省钱问一句“有挑二吗”,店家懂,拿出有小瑕疵的,用着不影响,价格能砍半。

大件别冲动,邮寄费不便宜,路上易碎,到了手里心碎一地。

走行程给个顺手版。

第一天进城,先御窑厂遗址博物馆,两小时够看明白,午饭在旁边老店,下午陶溪川,进厂房看展,晚上海棠大道一路走,市集逛到脚酸。

第二天古窑民俗博览区开门就进,早场人少,拉坯、上釉挨个试,午后去三宝村,咖啡一杯,晒台上发会儿呆,傍晚回浮梁古城看桥,夜里再回市区。

第三天走远线,开车去瑶里,一天慢慢玩,回程路上去高岭看看矿山,返城吃个夜宵收尾。

门票要提前买,古窑夜烧窑场次少,想看火就盯官方号,别信黄牛,火都还没点,钱先烧没了。

拍照记得避人,侧身找角度,烟囱、砖墙、斑驳窗框,抓一个就行,别站中间挡人出片。

雨天路滑,古镇青石板像抹了油,鞋底要有牙,别让脚先去景区报道。

夏天热得快熟了,带个小电风扇,汗从脖子往下滴,别逞强,找阴影靠着喘口气。

冬天风冷,手摸瓷像摸冰,手套兜里备一双,拍完再戴上,耳朵也得护住。

工作日去,房便宜,人顺,选店有空位,老板聊天都慢慢来,周末老板只会说一句,排队。

说清一句“古窑是明代的瓷窑”,心里更有底。

御窑厂从明代立了规矩,清代唐英把活推到顶,线条变细,颜色变多,法子更多,底子还是那一套火与泥的功夫。

昌南的名字连着河道、连着驿路、也连着手艺人的饭碗。

瓷都火得久,不靠一阵子风,靠一炉一炉把火点起来。

来这城,别只奔着买杯子,先看土,看看水,看看火,心里自然就明白这城为啥叫瓷都。

钱花在路上,值就值在这股子透亮劲儿。

站在老窑门口,看火光一跳一跳,心里那句老话就上来了,千年窑火还在烧,下一回还来不来排这个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