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上海街头，没有醉汉喧哗，没有垃圾遍地，便利店灯火通明，地铁末班车准时驶过。一位美国游客举着手机喃喃自语：“这不就是自由吗？”他原以为会看到一个被监控压得喘不过气的社会，却意外撞见了另一种现实——秩序井然的街道、高效运转的科技、普通人脸上毫无防备的松弛感。

这则短视频在海外平台播放量超千万。评论区炸开了锅：“我们被骗了这么多年？”“原来中国不是监狱，而是最安全的国家之一。”这不是孤例。自2024年底中国对美实施240小时过境免签以来，越来越多美国游客踏入这片曾被媒体描绘成“压抑之地”的土地。他们带着偏见而来，却在菜市场与摊主讨价还价时，在汉服店里试穿唐装时，在广场边看大妈跳舞时，一点点推翻脑海中的刻板印象。

西方主流媒体几十年如一日地将中国塑造成“监控国家”（surveillance state）。《纽约时报》称其为“数字牢笼”，CNN渲染“无处不在的眼睛”，《时代》杂志警告“自由正在消亡”。可这些游客发现，刷脸进地铁不是为了追踪，而是为了让老人和孩子通行更方便；街角的摄像头没有对准个体，而是在记录交通流量、预防犯罪。更讽刺的是，英国每千人拥有7.5个摄像头，美国纽约警方能实时调取手机定位，却从未被本国媒体冠以“极权”之名。双重标准之下，真相早已扭曲。

有人辩称，秩序是以牺牲自由为代价的。但自由从来不是无序的狂欢。真正的自由，是女人敢在深夜独自 walking home，是孩子能在公园奔跑而不怕被拐，是你可以把手机落在餐馆，回头还能找回。这些在美国许多城市已成为奢望的日常，在中国却是稀松平常。这不是压制的结果，而是社会共识的产物——人们尊重规则，不是因为恐惧警察，而是知道这规则保护的是自己。

数据揭示了一个吊诡现实：尽管中国已对47国单方面免签，2024年免签入境外国人达2012万人次，同比增长112.3%，但欧美游客恢复率仍低迷。北京仅为2019年的45%，上海不足20%。问题不在政策，而在航班——英航、汉莎、澳航纷纷停飞中国航线。这意味着，即便有人想来，也“飞不过来”。那些在短视频里“遍地外国人”的画面，主角多是东南亚游客。真正的认知破冰，仍局限于少数亲历者。

但这星星之火，已开始燎原。每一个真实的记录都在瓦解“拟态环境”的谎言。当越来越多普通人用自己的眼睛看中国，媒体建构的幻象便再难维系。信息战终将败给体验战。

偏见经不起一次步行丈量。当世界开始用脚投票，真相自会走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