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州与黄冈,本是隔江喊话的邻里,可要是没了鄂黄长江大桥这座“硬核纽带”,这短短一江之隔,就得变成能馋哭吃货、难住钓友、愁坏情侣的“天堑”。
黄冈的吃货惦记鄂州的东坡饼,再也不能揣上钱包说走就走,只能掐着轮渡的点赶早。遇上黄梅天,江面雾气腾腾,轮渡直接“歇业大吉”,馋虫勾到嗓子眼,也只能对着江水咽口水,嘴里还得嘟囔:“这江咋就跟我过不去呢!”
鄂州的钓友更惨,心心念念黄冈湖汊的野生鱼,以前骑个电驴半小时到岸边,现在得扛着鱼竿、拎着鱼桶,挤在轮渡的人堆里。碰上节假日,码头队伍排到看不见头,钓友们互相递烟吐槽,鱼竿戳在地上,活像一排“望鱼石”,嘴里还碎碎念:“早知道,还不如在自家门口的小河沟钓鲫鱼。”
最愁的是两地的小情侣。鄂州小伙和黄冈姑娘约会,以前是“跨个桥的甜”,现在变成“等船的苦”。小伙炖了一锅排骨汤想送去,算好轮渡时间出门,结果遇上江上风大,船晚点一小时,汤送到姑娘手里,温吞得像白开水,姑娘尝一口,哭笑不得:“这汤的温度,比你等船的耐心还凉。”
就连摆摊的小贩都得跟着遭罪。鄂州卖武昌鱼的大叔,想去黄冈市集蹭人气,凌晨三点就得起床装货,赶最早一班轮渡。船晃悠悠开半小时,到了黄冈,鱼桶里的水都洒了一半。黄冈卖热干面的大妈,想把摊子摆到鄂州小区门口,光扛着煤炉和面条箱过轮渡,就累得气喘吁吁,嘴里念叨:“这要是有座桥,咱的热干面早火遍鄂州了!”
更别提那些上班族和学生了。家住黄冈、上班在鄂州的打工人,每天得掐着表赶轮渡,遇上刮风下雨,迟到是家常便饭,全勤奖泡汤的日子,恨不得对着长江喊一句“赐我一座桥”。鄂州的学生去黄冈补课,背着沉甸甸的书包挤轮渡,船一摇晃,作业本撒一地,捡完本子,上课铃都响了。
这么一看,鄂黄长江大桥哪里是座桥啊,分明是拴住鄂州和黄冈的“连心绳”,没了它,这对隔江邻居的日子,得少了多少烟火气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