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
2028年,当蓄水完成,这里的一切都将被湖水温柔覆盖。
”
今天,想带大家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可能你听说过它的名字,可能你曾无数次路过这里,也可能,这里就是你魂牵梦绕的故乡。
它是
重庆开州·跳蹬场
。
因为国家重点水利工程——
跳蹬水库
的建设,这座有着近百年历史的小镇,很快就要告别阳光,永久地沉入几十米深的水底。
这是一场漫长的告别,也是一次无法回头的迁徙。但在它消失之前,我们想为你把这段记忆留住。
很多人知道跳蹬要拆了,但鲜有人知的是,这个小小的场镇背后,串联着一段极其复杂的区划变迁史。
早在清代中叶,先民们因水而居,因“跳蹬河”而得名建场。
1930年:
正式设立
跳蹬场乡
,这是它行政建制的开端。
1949年:
建国初期,归属于跳蹬区。
而在老一辈人的记忆里,跳蹬的版图经历过无数次的“分分合合”。
最著名的一次“分家”发生在
1953年
。当时,跳蹬乡一分为四,拆解为
跳蹬、芋岭、棬桥、风仙
4个乡。但这并没有持续太久,短短三年后的1956年,四乡归一,重新合并为跳蹬乡。
也就是在这一时期,它与周边的
岳溪、五通
等地结下了“不解之缘”:
青星村划给了岳溪,善字乡的竹园村并入了跳蹬;公社化时期,与岳溪、五通多次互换大队(如青星、柿坪、兴隆等大队的进出);
1962年
,跳蹬甚至划出了平安、明月等9个大队,成就了后来的
平安公社
。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很多老人在追溯族谱或户籍时,会发现自己与平安、岳溪、五通之间有着剪不断的亲缘关系。
直到
2005年
,跳蹬乡整体并入岳溪镇。虽然行政等级变了,但作为浦里河上游的重要物资集散地,国道穿行而过,这里的烟火气从未断绝。
如果你现在走进跳蹬场,会感受到一种复杂的氛围。一边是依旧喧闹的集市,一边是即将搬离的倒计时。
最让人唏嘘的,莫过于场镇入口处,那横跨在浦里河上的
新旧两座大拱桥
。
它们就像是时间的“双生子”:
老桥
已废,斑驳的石壁上刻满了岁月的风霜,见证了无数挑夫的脚步和孩童的嬉戏;
新桥
仍通,车来车往,连接着此时此刻的生计与生活。
不久的将来,这幅画面将成为绝响。无论新旧,它们都将一同没入深水,成为静默的“水下遗迹”。
等到
2028年水库蓄水完成
,这里的老街、旧宅、灶台上的烟火痕迹,都将被一泓碧波温柔地覆盖。
我们常说,故土难离。
对于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居民来说,搬迁意味着邻里分散,意味着熟悉的日常从此只能在回忆里寻找。
但这座场镇的消失,是为了更大的福祉。
跳蹬水库建成后,将承担起防洪、供水和灌溉的重任,泽被下游,造福一方。
跳蹬场虽然沉入了水底,但它以另一种方式,滋养着这片土地。
这是一场盛大的牺牲,也是一次新生的开始。
在此刻,让我们再多看一眼跳蹬场吧。记住它的喧嚣,记住它的流水,记住它在地图上曾经存在过的位置。
跳蹬会被淹没,但它所承载的历史、人情与乡愁,会像浦里河的流水一样,在时光里一直流淌,永不干涸。
互动话题:你对跳蹬场有着怎样的记忆?是那座老桥,还是街边的一碗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让我们一起拼凑出关于它的完整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