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文物去旅行丨翁森纪念馆:人生唯有读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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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居县双庙乡括苍村,位于浙东南第一高峰括苍山脚下,这里也是宋末元初著名教育家、诗人翁森的故里。

“读书到底有什么乐趣?”翁森有不同的答案。他将读书的乐趣融合在四季的不同风物里,创作了耳熟能详的《四时读书乐》。宋亡后,翁森拒仕元朝,隐逸乡间的他,还在仙居创办了安洲书院。

时光流转,翁森的读书之乐,仍在山水间回响。在翁森纪念馆(翁森故居)里,和这个纯粹的读书人进行时空对话,是一次精神上的满足。

翁森纪念馆

好读书,善写诗

翁森纪念馆,是一幢二层楼石头房,纪念馆前的田野和远处的高山,将翁森纪念馆衬托得古朴而又静谧。

走进纪念馆,迎面看到一位老者像,他身着素袍,目光温润而坚定,仿佛自《四时读书乐》的诗行中踱步而来。他就是翁森(1255—1326),字秀卿,号一瓢。翁森的一生,是与书为伴的一生。因他博通经史,尤好读书,当时人称“翁书橱”。

翁森像两侧,放着四块木板,上书《四时读书乐》,按春、夏、秋、冬四时铺展,通过诗词和木雕将四季读书之乐娓娓道来:春日“读书之乐乐何如,绿满窗前草不除”;夏日“读书之乐乐无穷,瑶琴一曲来薰风”;秋日“读书之乐乐陶陶,起弄明月霜天高”;冬日“读书之乐何处寻?数点梅花天地心”。四季都适合读书,都有各自的快乐,翁森将隐世耕读的快乐,化成了诗。

《四时读书乐》不仅传诵一时,对后世影响也很深远。展陈中,我们看到《四时读书乐》被后世反复吟诵——它被写在仙居古民居的壁画上,在丰子恺的画作中,在苏州大石头巷吴宅的砖雕门楼上;民国时,还曾被编入初中国文课本。

翁森擅写诗,一生写了不少诗文,后来结集成《一瓢集》,可惜大多都不传于世了。他所写的诗歌题材很广,有对同道朋友的思念,有旅行游记,也有田园耕作……

有意思的是,纪念馆将翁森的诗歌元素与场景布置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走上纪念馆二楼,《渔》《耕》《樵》《采桑》四首诗按顺序展开,每首诗边上配有相应的农具。如诗歌《采桑》旁悬挂了养蚕用的竹簟;诗歌《耕》旁展示了农具犁;诗歌《樵》旁展示了柴杠;诗歌《渔》旁展示了蓑衣和鱼篓。

二楼展厅中还有一树梅花布景点缀,那是因为翁森一生尤爱梅花,他的《百梅咏》组诗一百首,被完整保存了下来。《光绪仙居县志》卷十七《艺文志》,有《一瓢稿》条目,写道:“又有《百梅咏》一卷,统限神、真、人、尘、春五韵。二字题五十首,始‘古梅’,终‘官梅’。三字题五十首,始‘庭前梅’,终‘全开梅’。”

办书院,气象新

办书院,是翁森践行读书之志的实举。

元代初期,朝廷废除科举考试,在整个台州文教事业衰退的情况下,翁森于乱世中辟地设教,创办了安洲书院。一方文风,得以再次振兴。

翁森“取朱子白鹿洞学规以为训”,当时从学者达八百多人,杨同翁、周润祖、项炯等名士皆出门下。元代临海学者陈孚曾在《安洲乡学记》中写道,“独骇夫江之南台之无学也,犹幸翁子之乡之有学也”。

后来,翁森去世,安洲书院的办学也随之终止。

纪念馆里,我们在翁森的诗句中,在现场展陈的文献中,似乎触摸到了一位在梅树下执卷讲学的长者,他是如此沉浸于四时流转的诵读之乐,叫人钦佩。

馆内还有几处空间,值得你驻足。

一处是“一瓢讲堂”,以翁森号“一瓢”命名,讲堂内设木质桌凳。如今,来自不同地方的孩子来这里研学,坐在讲堂里,听翁森的过往和他的读书之乐,犹如当年那些从学者。

一处是翁森书房。书房简朴雅致,房内有一书案临窗,上置砚台、陶器,屋内还有一古雅的床榻。

多数时候,翁森纪念馆都是安静的,和乡村里的恬谧感相融。但它又是很有力量的,它会点亮来此的每一个人,激起大家心底对读书之乐的向往。

翁森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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