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刷到不少,关于安徽各地级市“优化”的臆想。如果说江苏“十三太保”,谁也服不了谁,那安徽的各个地级城市,更是过犹不及,笔者愿称为安徽“十六罗汉”。
而且时不时,都有“大纵横家”谋略的出现,总感觉若不“优化”成,历史上的“十三州府”,就是在浪费资源。不由得引发深思,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安徽历史的区划,“滤镜感”这么强?还是说,之前成功的“三分巢湖”,带来无限可能性?又或者说,“十六罗汉”必须争个“你死我活”?
安徽历史的“区划变迁”,
这片长江、淮河默认的“泄洪区”,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断塑形。明清时期的“南直隶”或“江南左”,一度是财富与文化的象征,这也可能是“后辈”血液流淌的“DNA”。
建国后,专区、地区的屡次调整,地市合并、拆分时有发生。这种频繁变动,深植于“集体记忆”之中,让“区划优化”似乎成为一种潜在可能。
徽州更名黄山的往事,更是带来长久的争议,任何涉及地名与疆界的变动,都挑动着“十六罗汉”敏感的神经。这甚至还被“纵横家”用来,当破解发展瓶颈的“作弊器”。
三分巢湖的“惊天博弈”,
2011年的“三分巢湖”,无疑是“纵横家”任何臆想的“原罪”。这场被外界视为“神来之笔”的调整,它并非简单的“切蛋糕”,而是一次围绕巢湖与长江的战略重组。
合肥收获了通江达海的跳板,芜湖、马鞍山获得了“梦寐以求”的纵深腹地。这场博弈,现在来看,足以写进区划调整的“教科书”。
同时在无数人心中埋下一个念头,既然上一次“重组”能创造多赢,那么下一次为何不能?它让“优化”变成了“合纵连横”的无限想象。
然而,也留下了一个微妙的伏笔,被整合的巢湖市,之后是否会永远“沉寂”下去?
“十六罗汉”的南方北方,
当然,安徽的“十六罗汉”,绝非“铁板”一块,一条无形的“秦岭-淮河”地理分界线斜贯而过,将全省清晰地划分为南方与北方,“形态迥异”。
这不仅是地理分界,更是经济模式、文化性格乃至方言饮食的“楚河汉界”。
长江以南,因为黄山西站,高铁车次较少,黄山黄山区都不满自家人屯溪区;安庆,至今还在想着为什么“长江五虎”,为何当初没能当上省会。
池州、铜陵,还在为“谁更有资格合并谁”,而“绞尽脑汁”。芜湖、马鞍山,合并之声更是“不绝于耳”。还有个宣城,还在思考如何“不及汪伦送我情”。
江淮之间,合肥举“省会”之力,带着两个小弟,六安和淮南;滁州依旧与芜湖、马鞍山,紧跟着隔壁的“省会”,小弟,关键是看给谁当!
淮河以北,蚌埠守着铁路枢纽,光环却一年淡过一年。当年安徽第一个设市的老大哥,如今看着皖北兄弟各谋出路。
阜阳,皖北的底气一半在这儿,火车站送走一批批去江浙沪的乡党,却也盼着他们能把厂房和流水线搬回颍河边上。
淮北和宿州,都在想着,如何蹭上徐州的“东风”,幻想着“淮海省”的曾经;亳州呢?药都的名号,花茶的香味,远比地级市的历史悠长。
安徽“十六罗汉”,真得很难“一碗水端平”。
于是,“优化”往往也带着思考,是强化南北联系,还是巩固东西走廊?是优先发展人口众多的皖北,还是倾斜资源,提升人少地少的沿江?
“十六罗汉”每一个“拆分”或“合并”的设想背后,是良性竞争的体现,更是省情复杂的现实。
因此,安徽的区划优化之路,注定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探索。每一次拆分与合并的讨论,都是对省情再认识、对发展再定位的过程。
历史与未来在此交织,“十六罗汉”的竞争与合作,正推动着安徽在区域格局中不断突围。
而那份深植于江淮大地的集体记忆,则让每一次变迁都承载着对更高效协同、更均衡发展的期盼。
“十六罗汉”的每一分琢磨,
皆为江淮大地每一次潮涌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