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公园的事儿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大家伙儿都在议论“老头乐”那些不堪入目的场面，实在是有碍观瞻，到了非管不可的地步。放眼东北，哪座老城的黄昏没见过这般景象？夕阳把树影拉得老长，草地角落里哪有几块真正清净的地界，家长们领着孩子路过，心里都得提着气，生怕撞见什么尴尬事，只能叮嘱自家娃少往偏僻地方钻，这种事年年都有，屡见不鲜。

回想起九十年代的沈阳，那股子热闹劲儿里透着粗糙，小广场上板凳一支，二人转的戏台子就搭起来了。台下坐着一排排老头，台上唱腔抻得老长，嘴里蹦出的荤段子逗得人前仰后合。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是电视上能播的东西，现实里却开得遍地都是。那时候也没人真把这当回事，顶多路过的大妈数落两句，风一吹就散了，翻不起什么大浪。路口那些卖假药膏的摊贩更是一绝，五颜六色的瓶子摆了一地，也没见谁真指望这玩意儿发财，不过是买份心里安慰，或者是给生活找块遮羞布，大家心照不宣地捣鼓着，混口饭吃。

您以为逛公园的都是清闲的老头老太？里面混着的，有下岗没活干的工人，有打零工的，还有外省来讨生活的年轻人。没工开，手头紧，总不能窝在家里发霉，公园就成了他们唯一的去处。这边赚点小钱，那边巴望着下一个机会，没剧本的日子一天天演，空气里都透着股子湿冷的无奈。谁不想体面？可生活不饶人，所谓的情感淡薄，不过是见惯了世态炎凉。

有人张嘴就说社会该多关心老年人，这话听着漂亮，可真让大伙自娱自乐，谁又能保证不出幺蛾子？家长带着孩子碰上那些下流场面，脸红心跳，只能拉着孩子快步走开。保安管不了，警察来了也就是警车滴滴两声，一夜过去一切照旧。报警？那更是例行公事都算不上，没人觉得能根除。这毛病也不是沈阳独有，南京中山陵、重庆南山公园，甚至广州越秀山底下，换个方言，故事还是那个故事，该有人管吗？理论上该，可现实这辆车，谁也刹不住。

前些年有座城市动真格，协警请来一大批，半个月的严查，地摊扫了，树丛清了，世界确实安静了。风头一过，该回来的全回来了，谁愿意真的把那层灰色硬生生吞下去？遮住脸，心里稍安，谈不上谁正义，谁失足，生活嘛，总得各占一块地界。物价一年比一年高，十块钱现在能算什么？可有人就指着这点缝里的钱顶一顿饭、买包烟。道德这杆秤，人人心里都有，劝是听不进去的，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咱们这些所谓的局外人，真能置身事外？公共场所的管理边界到底画在哪儿？今天看着闹心，明天没准自己就遇上尴尬。大家都盼着社会清朗，事不关己的时候高高挂起，真要“望天收尾，望人盯场”，哪有那么容易。

这些事儿争论十年也没个结果，生活就是个慢吞吞的漩涡，把那些没人愿管的小问题卷成了常态。每座老城市都有这么个角落，新风气和老影子叠在一起，画出一幅残缺的社会图。到底有没有尽头？没人敢打包票，那些看不见的灰色地带，只能跟熟悉的公园歌声一样，反反复复，留在城市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