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坛山,作为王屋山主峰核心区域,承载着“人文初祖”黄帝设坛祭天的千古传说,而山间的王母洞、古轵关,以及与山脉深度绑定的司马承祯、孙思邈等历史名人,更让这份神话底蕴添了厚重的人文底色。这座被道教尊为“天下第一洞天”的圣山,以天坛峰为脉络,串联起黄帝祭天、女娲补天、愚公移山等上古神话遗迹,更因司马承祯筑观修炼、孙思邈采药济世的事迹,孕育出一批浸润着先民敬畏之心与先贤智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从总仙宫传承千年的黄帝供奉礼仪,到天坛砚上镌刻的祭天纹样与道教符号,从口头传唱的祭天传说、仙人名士轶事,到古乐悠扬的礼仪展演、药茶配伍技艺,这些非遗项目既是天坛山神话遗迹与人文史迹的活态注脚,也是中华文明根脉的鲜活载体。立足天坛山黄帝祭天核心脉络,串联相关人文元素,系统梳理非遗存量、精准排查濒危隐患、凝聚多方力量强化保护,是守护这份文化瑰宝的必由之路。
一、 天坛山人文脉络滋养下的非遗存量梳理
以天坛山黄帝祭天神话为核心,叠加王母洞、轵关、司马承祯、孙思邈等人文元素,王屋山非遗形成了“传说为魂、技艺为骨、民俗为脉、名士为韵”的完整存量体系,多数项目与天坛山及周边遗迹深度绑定,且留存着清晰的个体传承印记。
在民间文学领域,省级非遗《愚公移山传说》与黄帝祭天传说相互呼应,流传于天坛山周边的《黄帝天坛祭天记》口头叙事,虽未列入正式非遗名录,却为国家级非遗《邵原神话群》补充了核心内容,更与王母洞传说深度交织。
今年78岁的邵原镇老人张法元,是这一口头叙事的核心传承人,他自幼听祖父讲述黄帝在天坛峰设坛,先赴王母洞拜会西王母、得授兵策与祭天要义,破蚩尤后返回天坛山祭天告捷的完整传说,能精准复述含祝文、流程在内的原生叙事,其中关于“天坛三阶九级醮坛”“苍璧礼天”“王母洞授策信物”的细节,与天坛山现存醮坛遗迹、王母洞石刻、道教礼仪记载完全吻合。
此外,张法元还能讲述司马承祯在天坛山筑阳台宫、整理祭天礼仪,以及孙思邈经轵关入王屋山、在王母洞周边采药炼丹的轶事,为非遗叙事增添了人文厚度。目前,当地已通过张法元的口述,整理出2万余字的传说文本,录制了完整的叙事影像,构建起神话、史迹与名士轶事的互证链条。
传统技艺类非遗深深镌刻着天坛山多元人文印记,且涌现出多位坚守匠心的传承人。省级非遗天坛砚(盘谷砚)制作技艺,以天坛山特有的澄泥岩为原料,其核心传承人李树森,深耕技艺40余年,不仅在砚台纹样中融入黄帝祭天元素,更将司马承祯道教理念、孙思邈济世意象融入创作。他的代表作《轩辕祭天图》砚,以天坛山醮坛为原型,雕刻三阶九级坛台、双龙太极八卦纹,再现黄帝祭天场景,砚侧则雕刻王母洞轮廓与司马承祯筑观图景,将“愚公移山”的坚韧、黄帝祭天的庄严、先贤归隐的清雅融为一体,该作品被王屋山非遗馆收藏。
源自孙思邈采药济世经验的卢仝煎茶技艺,作为省级非遗,在天坛山区域有着特殊传承——传承人王丽娜遵循“祭天先奉茶”“药茶同源”的理念,复原了黄帝祭天前的茶礼流程与孙思邈流传的药茶配伍技艺,选用王屋山“药柜山”原生药材与茶叶配伍,制作祭天专用药茶与养生药茶,其技艺源自家族三代传承的古方,而古方正是先祖受孙思邈弟子点拨所传,如今已成为天坛山文旅体验的重要项目。
土炒馍制作技艺则作为民间非遗,被赋予“祭天供品”“行旅干粮”双重属性,传承人周麦囤坚守传统工艺,制作的圆形土炒馍暗合“天圆”之意,既是天坛山庙会祭天活动的必备供品,也是古时经轵关往来商旅的便携食物,其工艺中“砂土烘焙”的技巧,相传是为适配轵关古道的长途运输需求而保留。此外,轵关作为古交通要道,还催生了传统车马具制作技艺,虽为民间小众技艺,却承载着非遗传播的地理记忆,如今仅存少数老匠人掌握。
民俗与曲艺类非遗为黄帝祭天神话、先贤轶事提供了活态传播载体。天坛山总仙宫作为供奉轩辕黄帝的核心场所,每年农历三月三庙会期间,都会举行传统祭天礼仪,这一民俗活动虽未列入非遗名录,却传承千年,其礼仪规范深受司马承祯整理的道教仪轨影响。
今年65岁的总仙宫道士杨道长,是祭天礼仪的传承人,他严格遵循“迎帝神、奠玉帛、行三献礼”的古制,所用祝文、礼乐既源自黄帝祭天古俗,也延续了司马承祯在阳台宫完善的道教礼仪,其中演奏的简易中和韶乐,虽不及北京天坛宫廷乐复杂,却保留了上古祭天乐的原生风貌,与国家级非遗天坛神乐署中和韶乐同根同源,更融入了王屋山道教音乐的清雅意境。
此外,王屋琴书传承人周观世,曾根据张法元口述的黄帝祭天传说、司马承祯轶事,改编出《轩辕坛上祭昊天》《阳台宫前悟仙音》等唱段,将祭天流程、司马承祯筑观故事融入婉转唱腔,成为王屋琴书的特色曲目,让神话叙事与人文轶事通过曲艺形式得以延续。而王母洞周边村落,至今保留着“拜王母、祈安康”的民俗,每年农历七月初七,村民会前往王母洞焚香祈福,伴随简易的祭祀歌舞,这一民俗虽未形成体系化非遗,却为神话传承提供了原生场景。
二、 亟需抢救的天坛山关联非遗名目及隐患
尽管天坛山关联非遗存量丰富,但受传承断层、场景萎缩、技艺流失等影响,多个叠加了神话与人文元素的项目濒临消亡,亟需针对性抢救,且每一项隐患都直接关联个体传承人的存续。
首当其冲的是《黄帝天坛祭天记》口头叙事,目前仅张法元一位高龄传承人能完整复述原生版本,其中涉及王母洞授策细节、司马承祯整理祭天礼仪的轶事,更是仅存于他的口述中。其孙辈因外出务工对传说兴趣寥寥,且张法元年事已高,记忆力日渐衰退,部分祭天祝文、王母洞传说的隐秘细节已出现遗忘。更严峻的是,该叙事无文字记载,全靠口传心授,若张法元离世,这一承载天坛山黄帝祭天、王母洞神话、司马承祯轶事的活态记忆将永久湮灭。
紧随其后的是天坛山祭天礼仪及配套古乐,这一承载黄帝祭天古俗与司马承祯道教仪轨的活态项目,正面临“人亡艺绝”的紧迫危机。传承人杨道长虽坚守礼仪传承,但年事已高,身体机能下滑,已难以完整演绎全套礼仪流程,更无力系统传授技艺。尤为关键的是,这套礼仪的核心规范、祝文撰写体例,以及配套中和韶乐的曲谱、演奏技法,均源自司马承祯整理的道教仪轨,且仅靠口传心授留存,无任何完整文字或曲谱档案。目前杨道长仅能勉强完成简化版礼仪,司马承祯当年完善的“八佾舞片段”“九奏乐核心乐句”早已失传,仅存的几个乐段也因缺乏青年学习者,面临断传风险。
与之配套的传统祭天礼器制作技艺,同样处境艰难——祭天所用苍璧、玉圭的仿制技艺,仅靠天坛山周边82岁的老玉匠陈守义勉强维系,其技艺源自家族传承,暗含司马承祯推崇的“天人合一”纹样规制,如今因工序繁杂、收益微薄,无青年愿接手,陈守义的视力与手部灵活度也逐年下降,部分精细纹样的雕刻技法已无法精准呈现,导致祭天礼仪不得不改用现代简化版礼器,丧失了原生文化质感。
传统手工造纸技艺(白棉纸制作技艺)作为承载天坛山神话与人文文献的核心载体,濒危程度同样令人担忧。这项省级非遗曾是抄写司马承祯道教仪轨、记录黄帝祭天传说与孙思邈药方正文的专属用纸,因纸张韧性强、防虫蛀,更成为古时王母洞石刻拓印的首选材料。如今,该技艺仅靠76岁的李玉梅老人坚守,她是家族第五代传承人,自幼跟随祖母学习造纸,熟练掌握“采料、蒸煮、打浆、晾晒”全流程古法技艺,其家族保留的造纸秘方中,还融入了孙思邈流传的草药防虫工艺。
但随着现代机制纸普及,白棉纸需求骤减,李玉梅每年仅能制作少量纸张用于非遗展示,且无子女愿意继承这份辛苦且收益微薄的技艺。更为严峻的是,技艺中的“草木灰蒸煮”“天然染料上色”等核心环节,仅靠李玉梅的口头指导,无文字记载,其手部关节因常年劳作已严重变形,部分精细工序如“纸浆挑帘”已难以精准操作,若不及时抢救,不仅技艺会随老人离世而消亡,更会导致天坛山神话文献、道教仪轨的传统载体彻底断层。
轵关古道催生的传统车马具制作技艺,作为承载非遗传播地理记忆的小众技艺,正走向消亡边缘。这项民间技艺专为古时经轵关往来商旅打造车马配件,其工艺中“耐磨皮革处理”“减震木构件雕刻”等技巧,适配轵关古道崎岖地形,更暗含天坛山木工技艺的精髓,部分构件纹样还借鉴了司马承祯道教符号中的吉祥寓意。
目前,该技艺仅存于81岁的赵秋生老人手中,他曾是轵关周边有名的车马具匠人,年轻时为往来商旅打造的马鞍、车轴,以耐用性强著称。如今,古道废弃、车马淘汰,这项技艺彻底失去市场需求,赵秋生仅保留着一套祖传工具,却再无施展技艺的场景。其唯一的孙子虽留在本地,却对传统车马具毫无兴趣,老人也因记忆力衰退,部分构件的尺寸规制、雕刻技法已模糊不清,仅能凭借残存记忆复原简单配件,整套技艺的完整性已严重受损。
曲艺与民俗类非遗的濒危隐患同样不容忽视。王屋琴书的《轩辕坛上祭昊天》《阳台宫前悟仙音》等特色唱段,是绑定黄帝祭天传说与司马承祯轶事的核心曲艺载体,如今因传承人周观世嗓音退化、身体欠佳,已无法完整演唱,且无青年传承人接续。这些唱段的唱腔、伴奏技法均为周观世结合张法元口述传说独创,无曲谱记录,仅留存一段2010年录制的模糊音频,若不及时整理复原,这些融合神话与人文元素的曲艺瑰宝将永久消失。
此外,王母洞周边“拜王母、祈安康”的原生民俗,虽传承千年,却因缺乏系统保护与引导,正逐渐简化失真。原本祭祀流程中包含“献供品、唱祭歌、跳祈福舞”等环节,祭歌歌词还融入了女娲补天、王母授策的神话片段,如今仅剩下“焚香祈福”单一环节,年轻人对民俗的文化内涵一无所知,祭祀歌舞的动作、歌词仅靠几位80岁以上的老人模糊记忆,面临“断代即消亡”的风险。黄龙日盘八卦历作为确定祭天、拜王母日期的重要依据,与司马承祯“敬授人时”理念一脉相承,目前仅在天坛山周边两个村落有3位高龄老人掌握,其历法推算逻辑、符号解读方式全靠口传,年轻人既无学习意愿,也难以理解其中的文化内涵,这项承载“天人合一”理念的古老历法,正加速走向湮灭。
三、 凝聚多方合力,以精准举措守护天坛山非遗根脉
天坛山非遗的核心价值,在于串联起黄帝祭天的神话基因、司马承祯与孙思邈的人文智慧,以及一代代传承人的匠心坚守。面对多项非遗“人亡艺绝”的紧迫危机,唯有相关部门牵头主导、志愿者协同参与,针对不同非遗类型的特性与隐患,采取靶向施策、强力推进的保护措施,才能守住这份独一无二的文化瑰宝。相关部门需扛起主体责任,构建“人文脉络+非遗项目+传承人”三位一体的保护体系,优先将濒危项目纳入紧急抢救清单,筑牢传承底线。
针对口头叙事与曲艺类非遗,首要任务是抢留存、补传承。对张法元口述的《黄帝天坛祭天记》,应组建由文化学者、语言学专家、影像技师构成的专项工作组,对老人进行全程跟踪式记录,不仅要完整留存传说文本与王母洞授策、司马承祯整理礼仪的轶事细节,更要同步记录其叙事语气、神态动作等非语言符号,运用4K超高清影像、三维动作捕捉技术建立数字化档案,同时组织专家对文本进行校对梳理,编纂成《天坛山黄帝祭天传说辑录》,填补文字记载空白。
针对周观世的王屋琴书特色唱段,邀请音乐界专家对模糊音频进行降噪修复,结合老人的口述回忆,逐句还原唱腔、伴奏技法与歌词内容,整理成标准化曲谱,同时为老人配备专属录音设备,随时记录其灵光一闪的技艺细节。在此基础上,设立“口头非遗传承补贴”,鼓励张法元、周观世通过“师徒结对”模式培养传承人,对愿意跟随学习的青年给予每月生活补助,同时在当地中小学开展“非遗口述课堂”,邀请老人进校园讲述传说、演唱琴书,培育青少年传承兴趣。
对于传统技艺类非遗,需聚焦“守技艺、活场景”,破解传承断层与市场萎缩难题。针对陈守义的祭天礼器仿制技艺,设立“礼器技艺传承工坊”,为老人配备助手协助整理技艺流程,用文字、影像详细记录苍璧、玉圭的纹样规制、雕刻技法,尤其是司马承祯“天人合一”纹样的设计要义,同时对接玉雕专业院校,选拔有天赋的青年学徒跟随老人系统学习,提供学费与实训补贴,确保技艺精准传承。
对李玉梅的白棉纸制作技艺,一方面抢救性记录“草木灰蒸煮”“草药防虫”等核心工序,复原孙思邈流传的造纸秘方,另一方面搭建产销对接平台,将白棉纸与天坛山文旅、书画创作结合,开发非遗文创纸品、石刻拓印专用纸等产品,提升技艺的市场价值,同时支持李玉梅在景区设立造纸体验点,让游客亲身参与工序,扩大技艺影响力。
针对赵秋生的传统车马具制作技艺,虽市场需求萎缩,但需保留技艺完整性,可在轵关古道遗址旁设立“车马具技艺展示馆”,收藏老人的祖传工具与代表性作品,组织老人录制技艺演示视频,同时邀请木工专家协助老人回忆梳理构件尺寸规制、雕刻技法,整理成技艺手册,实现“技艺不灭、记忆永存”。
此外,对李树森的天坛砚技艺,加大对“大师工作室”的扶持力度,鼓励其在传承传统纹样的基础上,开发融入黄帝祭天、司马承祯道教理念的文创砚台,拓宽市场渠道,同时支持其与职业院校合作开设砚雕专业课程,定向培养青年传承人。
民俗与历法类非遗的保护,关键在活态活化、文化赋能。针对杨道长的祭天礼仪及古乐,以总仙宫、天坛山醮坛为核心,复原司马承祯完善的道教祭天仪轨,组织道教文化专家与杨道长共同梳理“八佾舞片段”“九奏乐”的残存元素,结合史料记载进行合理复原,形成标准化礼仪流程,将其纳入天坛山景区常态化展演项目,每月农历十五举办简化版祭天仪式,邀请游客参与观礼,同时录制完整礼仪影像存入非遗档案。
对王母洞周边“拜王母”民俗,组织文化工作者挖掘整理祭祀歌舞动作、祭歌歌词,邀请高龄老人指导村民排练,恢复“献供品、唱祭歌、跳祈福舞”的完整流程,将民俗活动与王母洞文旅开发结合,打造“七月七王母祭祀文化节”,让民俗在原生场景中焕发活力。针对黄龙日盘八卦历,邀请天文历法专家与掌握历法的高龄老人合作,梳理其推算逻辑与符号体系,整理成《天坛山黄龙日盘八卦历解读》,同时制作科普手册与动画短片,在景区、村落宣传推广,让年轻人理解其“敬授人时”的文化内涵,同时选拔对传统文化感兴趣的乡村干部、文化志愿者跟随老人学习推算方法,确保历法传承不中断。
志愿者作为保护力量的重要补充,需精准对接各项抢救需求,发挥灵活高效、广泛传播的优势。组建“天坛山非遗保护志愿者服务队”,按非遗类型分为记录组、宣传组、协助组:记录组协助专业团队开展田野调查,补充采集传承人技艺细节、生活轶事,校对整理数字化档案;宣传组深入社区、商圈、网络平台,通过短视频、图文推文、非遗体验市集等形式,讲述张法元、陈守义等传承人的坚守故事,解读天坛山非遗的人文价值,吸引更多人关注与支持;协助组配合传承人工坊、非遗展演活动,承担场地布置、游客引导、技艺演示辅助等工作,减轻传承人的负担。同时,志愿者可牵头开展“非遗数字化公益计划”,对已整理的档案、曲谱、技艺手册进行分类归档,搭建线上非遗资源库,实现文化资源永久保存与广泛传播。
此外,相关部门需完善配套保障措施,为非遗保护提供坚实支撑。将天坛山非遗保护纳入地方文化发展专项规划,设立年度非遗抢救保护基金,保障记录、传承、展演等各项工作的资金需求;加快将《黄帝天坛祭天记》《祭天礼仪及古乐》等濒危项目纳入省级非遗名录,出台专项保护细则,严禁技艺盗传、文化曲解等行为;推动“文旅深度融合”,以天坛山景区为核心,打造“黄帝祭天非遗体验带”,串联总仙宫、王母洞、轵关古道等遗址,将非遗展演、技艺体验、民俗活动融入游览动线,让非遗在原生人文场景中实现活态传承。
从张法元口中的千年传说到陈守义手中的玉璧纹样,从李玉梅晾晒的白棉纸到杨道长吟唱的祭天古乐,天坛山的每一项非遗,都是中华文明多元融合的生动见证。保护这些非遗,不仅是守护技艺与民俗,更是传承华夏先民“天人合一”的理念、先贤济世清雅的品格,以及一代代人坚守的文化自信。相关部门与志愿者唯有以时不我待的紧迫感、敬畏文化的责任感,凝心聚力、精准施策,才能让天坛山非遗摆脱濒危困境,让这份浸润着神话底蕴与人文智慧的文化瑰宝,在新时代代代相传、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