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济南刚刚好——写意泉城,悠闲济南 | 我在济南刚刚好

旅游攻略 1 0

我在济南刚刚好——写意泉城,悠闲济南 | 我在济南刚刚好

作者:辛焕玲

连日伏案,终得半日闲暇。裹紧棉衣信步街头,冬日济南没有料峭寒威,唯有老舍先生笔下的温润晴暖,漫过青石板路,也漫进心底。此行未设归期,不循熟径,拐过两条爬满藤蔓的老街,便与冬日小清河撞了个满怀——这便是我在济南的日常,总有不期而遇的温柔,恰如其分的安稳,不多不少,刚刚好。

小清河的冬水,是藏在寒风里的柔情。薄雾轻笼水面,将流水声揉得愈发绵软,不复夏日湍急,只循着河道缓缓慢行。近岸水色澄澈,落尽黄叶的柳枝疏朗如画,在水中投下浅浅疏影,随波轻晃。寒风掠过处,水面泛起细碎涟漪,阳光穿透薄雾洒落,涟漪瞬间化作碎金,转瞬又归于澄澈。河面上无游船扰景,唯有几只水鸟低掠而过,翅尖轻点水面,圈出层层浅纹,为静谧冬景添了几分灵动。伫立岸边,看流水无声漫过浅滩碎石,忽然懂得,这冬日清河恰如济南性子——不张扬,不急躁,自有一份从容诗意。

别过清河,信步走向大明湖。冬日湖畔少了游人喧嚣,更显清宁。柳枝褪去葱茏,纤细枝条缀着未化薄霜,在阳光下泛着淡白微光。湖面虽无“四面荷花三面柳”的盛景,却有残荷静立,枯瘦荷杆顶着干瘪花托,在寒风中舒展倔强姿态,倒映在粼粼清波里,别有一番写意韵味。墙头上干枯的藤蔓,虽显萧瑟,却依稀能想见春日攀缘的繁盛。

世人提及大明湖,多念及帝王风流、夏雨荷传说,于我而言,这里的冬日更显亲切。寻一处向阳石阶坐下,热饮摊贩递来一杯温热的冰糖莲子羹,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不必刻意追赶风景,只需静静坐着,看阳光在湖面缓缓移动,看老人带着孩子投喂麻雀,听风吹残荷发出沙沙声响。这般悠闲自在,宛如土生土长的济南人,任心情尽情舒展。此刻方觉,醉人的从不是春日繁花,而是这冬日济南里,这份恰到好处的安稳。

午后阳光渐暖,徒步前往趵突泉。沿途街巷里,老墙根下坐着晒太阳的老人,揣着暖炉低声闲谈;临街小店敞开木门,热气混着食物香气漫出,暖了整条街巷。作为热电人,我深知这份暖意的珍贵——我们守护着管道里的暖流,而这座城市,正以它独有的温情,守护着每个行人的心房。

踏入趵突泉,才真正读懂“泉城”二字的深意。七十二眼泉水在冬日里愈发精神,汩汩流淌,清澈纯净,带着恒温的暖意,在寒风中蒸腾起淡淡水汽。在杜康泉边驻足良久,看泉水从石缝中涌出,叮咚作响,那节奏仿佛渗透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让人卸下所有疲惫。慢悠悠地走,静静地赏,细细地品,济南的灵气便在这泉水声中漾开,钟灵毓秀,大抵便是这般模样。偶遇几位老人在长凳上排练戏曲,上前帮一位老爷爷理顺唱词,竟被亲切唤作“老师”——这声质朴的称呼里,藏着济南人的淳朴与热忱,让人心底暖意融融。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泉城广场。李清照的婉约、辛弃疾的豪迈,都刻在这片土地的肌理里,与广场上的烟火气交融共生。放风筝的人拉着线奔跑,抖空竹的老人动作娴熟,孩子们穿着厚厚棉衣追逐嬉闹,夕阳为这一切镀上温暖金边。我们热电人曾无数次在深夜守护这座城市的温暖,而此刻,我以普通行人的身份,沉浸在这份热闹又安稳的氛围里,感受历史与当下的碰撞,体会这座城市的脉脉温情。

夜色渐浓,走向芙蓉街觅食。古朴小巷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驱散了冬日寒凉,煎饼的香气、烧饼的酥脆、热汤的氤氲,唤醒了对人间烟火的所有向往。找一家小店坐下,点一碗热乎的豆腐脑,看着邻桌家人说说笑笑,听着老板与熟客的寒暄,忽然明白,生活的真谛从不在远方,而在这烟火缭绕的寻常巷陌里。

想起初到济南时,便是被老舍先生笔下的冬景吸引而来。如今扎根于此,成为一名热电人,才真正读懂了济南的温情——它不是刻意修饰,而是深入骨髓的从容;它不是轰轰烈烈的张扬,而是细水长流的安稳。在这里,没有风风火火的催促,只有慢悠悠的礼让;没有隔阂与偏见,只有淳朴与热忱。我们用热电人的“炽心”坚守,换这座城市的温暖如春;而这座城市,用它的诗意与悠闲,安放我们的心灵。

夜深踏上归途,街边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映着地上薄霜,也映着行人安稳的脚步。回望这座城,泉水仍在叮咚,街巷依旧温暖,小清河的流水仍在静静流淌。这般景致,这般温情,恰如其分。

原来,最好的生活便是这般:守一座温情的城,做一份炽热的事,遇一群热忱的人。写意泉城,悠闲济南,我在济南,刚刚好。

编辑:刘玉红 校对:高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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