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国家,开着大排量越野车去加油站加满一箱油,花的钱竟然比买一瓶矿泉水还便宜。
在这个国家,电灯是可以彻夜不灭的,因为电费几乎约等于不要钱;
在这个国家,地下烧着一个名为“地狱之门”的大火坑,这一烧就是50年,每年白白烧掉500亿人民币的天然气,却没人去灭火。
这是
中亚神秘国度——土库曼斯坦
的真实写照。
作为一个存在感极低的“斯坦”,它常常被世界遗忘。但如果扒开它“永久中立国”的外衣,你会发现,这个国家的经济逻辑和生活方式,足以颠覆现代人的所有认知。
今天,我们就来揭秘这个“
水比油贵5倍
”的神奇国度,看看它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土库曼斯坦到底多有钱?或者说,它的资源到底有多丰富?
这个人口不到700万的国家,却
坐拥世界第四大的天然气储量
。
这是什么概念?这就好比一个住在棚户区的人,家里地板下面埋的全是黄金。
在这种资源禀赋下,土库曼斯坦的能源价格低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对于当地人来说,给汽车加油就像我们给自行车打气一样随意。因为油价太便宜了,便宜到不仅比水便宜,甚至比很多生活垃圾处理费还便宜。
但这种“资源诅咒”也带来了一个极端的景观——“
地狱之门
”。
1971年,苏联地质学家在这里钻探时,地面塌陷出了一个大坑,天然气喷涌而出。为了防止有毒气体扩散,科学家们决定点一把火,想着烧个几天就灭了。
结果这一烧,就烧了整整半个世纪。
直到今天,那个
直径69米
的大坑还在熊熊燃烧。据专业机构估算,这里每年白白烧掉的天然气价值高达
500亿
人民币。
这是什么败家行为?
要知道,这500亿如果拿来搞基建,或者改善民生,土库曼斯坦早就起飞了。但在当地,这就只是沙漠里的一处“景观”。
虽然历任总统都说过要填坑,甚至还要把天然气抽走,但直到现在,那把火依然在烧,仿佛在向世界炫耀:
我们就是气多,烧得起。
然而,上帝是公平的。给了你用不完的气,就收走了你的水。
土库曼斯坦70%以上的国土都被沙漠覆盖,是一个极度干旱的国家。在这里,
水才是真正的“液体黄金”。
根据当地的物价换算,这里的
水价大约是油价的5倍
。
按正常逻辑,这样一个缺水的国家,应该极度节约用水,恨不得把每一滴水都掰成两半花吧。
结果,如果你走进首都阿什哈巴德,你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热带雨林。
这座城市里,有着巨大且气派的喷泉群。这些喷泉不分昼夜地喷涌着,水花在烈日下迅速蒸发,带走了一波又一波的“财富”。
一边是比油还贵的水资源,一边是毫无节制的豪华喷泉。这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构成了土库曼斯坦独特的“
面子经济
”。
为了维持首都的“白色大理石之城”形象,为了展示国家的繁荣与富强,水资源的消耗似乎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经济模式,让外人看得目瞪口呆,却让当地人习以为常。
提到首都阿什哈巴德,就不得不提它的另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
世界上每平方公里大理石建筑最多的城市。
走进这座城市,你会感到一种生理上的“
雪盲
”。
目之所及,所有的建筑外立面几乎全部覆盖着白色的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整座城市白得刺眼,白得神圣,也白得让人心里发毛。
在阿什哈巴德,你几乎看不到其他颜色的车。
因为前任总统认为白色代表幸运,于是行政命令一下,所有深色车辆禁止驶入首都,甚至市民买车也只能买白色或银色。
这种整齐划一的审美,让阿什哈巴德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有着几百万人口的城市,而像是一个巨大的、刚刚搭建好的好莱坞科幻电影拍摄基地。
街道宽阔整洁,建筑宏伟壮丽,但唯独少了一样东西:
人
。
在那些核心区域的豪华公寓楼下,你很难看到晾晒的衣服,也很难看到进出的居民。哪怕是大白天,宽阔的马路上也只有零星的几辆白车驶过。
导游会告诉你:“
这些楼里都住满了人。
”
但看着那些连空调外机都没有安装的大理石墙面,游客们往往会心照不宣地交换一个眼神。
这是一座为了展示而存在的城市。所有的繁华,都被小心翼翼地包裹在那层昂贵的白色大理石之下,至于里面是什么,只有天知道。
作为一个极度封闭的经济体,土库曼斯坦的货币——
马纳特
,也藏着巨大的猫腻。
如果你傻乎乎地去银行用官方汇率换钱,1美元大约能换3.5马纳特。
按这个汇率在当地消费,你会发现物价并不便宜,甚至有点贵。
但如果你懂得“门道”,去黑市上兑换,1美元能换到19甚至20马纳特。虽然不合法,但这却是公开的秘密
这就是惊人的
5倍汇率差
。
这意味着,这个国家的官方货币价值,被被人为地高估了5倍。
这种巨大的剪刀差,直接导致了当地经济的扭曲。
导游和官方人员会自豪地向游客吹嘘:
“我们国家福利好,看病不要钱,得了癌症国家还能送你出国治。”
乍一听,这是妥妥的北欧高福利待遇。
但现实呢?
如果一个普通人真的得了重病,想要申请国家资助出国治疗,他需要证明“这种病国内治不了”。但国内的医院为了面子,往往不会开具“治不了”的证明。
这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所谓的“高福利”,很多时候就像那个官方汇率一样,只是停留在纸面上的数字游戏。对于绝大多数普通老百姓来说,生活依然要精打细算,依然要面对黑市汇率带来的通胀压力。
土库曼斯坦的经济和社会生活,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其
领导人的个人意志
决定的。
第一任总统
尼亚佐夫
,给自己封了个名号叫“土库曼巴希”(意为土库曼之父)。他的一生,简直就是一部“任性霸总文学”。
他写了一本叫《鲁赫纳玛》(灵魂之书)的巨著。
这本书有多重要?在他执政期间,这是所有学生的必修课,考驾照要考,考公务员要考,甚至被摆在清真寺里,地位堪比《古兰经》。
更离谱的是,他觉得金牙难看,就下令禁止国民镶金牙,理由是“要想牙齿好,就多啃骨头”。
他觉得原本的月份名字不好听,就直接把一月改成自己的名字,四月改成母亲的名字。
虽然现在的政府已经取消了这些奇葩规定,但这种“
人治
”的底色,依然深深影响着这个国家的经济走向。
互联网在这里是受限的,国外的社交软件几乎无法使用。大多数国民生活在一个被精心过滤的信息茧房里。
他们知道自己的国家有“地狱之门”,有“汗血宝马”,有白色的大理石城,并为此感到由衷的自豪。
土库曼斯坦,就像一个巨大的、精致的盆景。
从外面看,它神秘、封闭,甚至有点荒诞。它坐拥金山银山,却把日子过成了一种行为艺术;它水比油贵,却在沙漠里玩命喷水;它明明可以靠能源暴富,却在全球经济体系中活成了一座孤岛。
对于匆匆过客的游客来说,这里是猎奇的天堂。
你可以花几十美元,站在燃烧了50年的大坑边,感叹人类的渺小和资源的挥霍;你可以在空无一人的白色大道上,拍出一张张充满末世感的照片。
但对于生活在那里的几百万普通人来说,这就是他们真实的、日复一日的生活。
便宜的天然气,昂贵的水,白色的车,还有那个永远微笑着的总统画像。
这就是土库曼斯坦,一个被永久中立的招牌保护着,也被这块招牌隔绝着的神秘国度。
在这个水比油贵5倍的地方,经济学的规律似乎失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只属于这里的、独特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