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鹤壁,不少人印象里是煤城或工业点,其实这地方的“里子”不靠机器靠岁月,随便一锄头下去都能挖出点古早味。
这次要聊的俩县很明确,鹤壁市下面有两个,被联合国相关机构认作“千年古县”,一个是浚县,一个是淇县,先别纠结“联合国谁说了算”,反正能进这名录的,拼的就是建置年头够长,文化根须没断,名字在史书里能反复露脸。
浚县这地方,说白了是那种“看着挺平常,内里全是戏”的县城,县名不算炸耳,故事却厚实。
浚县最容易让人记住的,不是街道多热闹,是大伾山。
山不高,石头却老,摩崖石刻不声不响,风一吹像在翻旧账本。看大伾山很简单,别急着登顶打卡,先沿着石阶慢慢走,看看刻字,摸摸崖壁,最后再望望山下的田地和房舍,心里会冒出一句话,原来神仙也得接地气,和庄稼汉当邻居。
浚县还有个“出圈”的点是石子馍,很多外地人嘴硬说馍都一个样,真坐下啃一块就不吭声了。
浚县石子馍的妙处不是面饼多稀奇,是火候和配料很会拿捏,芝麻一撒,油一刷,刚出炉时香得让人想起童年蹲灶台边的馋劲。
想吃得像本地人,就找那种摊子不大、铁鏊子油光锃亮的老摊,排队时别嫌慢,排队说明找对了门。
浚县在游玩上有个优点,步子缓,景点不挤人,适合“边看边琢磨”,不适合“五分钟刷完”。
浚县的坑也有,最常见的是把“大伾山”当成纯拍照地,进门三连拍就走,最后只记得自己摆了什么姿势,忘了山在讲什么。
另一个坑是被一些“仿古街”晃了眼,以为越新越有历史感,结果走进去都是同一套纪念品店,买完才发现和别处没两样。
淇县就更有意思了,它是鹤壁旅游的“山水担当”,也是那种一说名字就带着古都味的地方。
淇县最硬的招牌是云梦山,老一辈更爱叫鬼谷子隐居地,名字听着就玄,山里确实云雾像梦,人走着也像被故事裹了很多层。
云梦山适合悠悠爬,不是说体力多差,而是路上能品的东西多,林、泉、洞、碑,谁急谁亏本。
有的人上山跟赶任务一样,到了山顶只剩喘气,照片也拍得一脸“累坏了”,回去还说没看头,这就属于自己跟自己较劲。
云梦山最好的玩法,是挑一个天清气朗的日子,早一点进山,走走停停,看到合适的石凳就坐一会儿,别急着发动态,先让耳朵收点鸟鸣。
淇县还有古都遗迹,这个就很适合把人从“快餐旅游”里拉回来。
看遗迹别想着把自己变成“历史专家”,就当给眼睛开个小灶,砖老一点,心静一点,出来以后脑子会变轻,晚上也更容易做点古梦。
淇县的另一面是民俗和田间气,路边的炸糖糕、烩菜、豆腐汤,吃起来不花哨,但很管饱。
要是时间够,可以去一些靠河的村子转转,院里晒着花生和红薯,老人坐门槛上抽旱烟,猫见人也不躲,这种场景比很多“精致景区”更像过日子。
淇县的坑也得说清楚,第一种是只盯着网红打卡点,结果把真正的山水走成了“找同款”。
第二种是把日程排太满,一天想把云梦山、古遗址、周边小景全扫完,最后累得只想在车上打盹,钱花了,人也没玩到心里。
鹤壁这两个“千年古县”,放在一起看很耐品,一个偏文化积淀,一个偏山水古韵,像两种脾性的人做了街坊。
浚县是那种会把老书和老陶罐收得妥妥帖帖的人,淇县像那种家门口就是河,随手一推窗就能听见水声的人。
要问怎么选,时间紧就选一个,想看文化就去浚县,想透透气就去淇县。
时间不紧就两边都走一趟,中间在县城里吃顿饭,别老盯着景区门口那几家,往小巷子里拐一拐,往人多的铺子坐一坐,味道往往不骗人。
外地人去这两个县,最容易漏掉的是“县城本身”,其实县城的早市、老街、桥头小摊,才是最能让人记住的部分。
早上在浚县吃一块石子馍,午后在大伾山的树荫里走两步,晚上回到县城看人下棋,这一天就很踏实。
在淇县可以上午上云梦山,下午看古遗迹,傍晚回县城吃点家常菜,坐在路边看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人会突然松下来。
有人问“千年古县”到底值不值得专门跑一趟,说实话,值不值这事看心情。
想要那种“排队两小时拍照两分钟”的刺激,这里可能不太给劲。
想要那种走在路上,能感觉到这地方不是临时搭出来的,能感觉到人一直在这里过日子,这里就很对味。
浚县和淇县的好,不在于把历史挂在嘴上,而在于历史已经变成了日常,藏在一块馍里,藏在一段石刻里,藏在一阵山风的凉意里。
老话说得糙但准,地有年头,人就有静气,县城不大,滋味不少。
最后也送一句实在话,旅行别总想着“我来过”,更划算的是“我记住了”。
鹤壁这两个“千年古县”,浚县、淇县,看看有没有你家乡,要是真是,回去别光说“就那样”,带人吃块馍,走走山路,很多话就不用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