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有个“舟山村”!村民说的都是舟山话……

旅游攻略 1 0

在上海市奉贤区 藏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子 ——营房村 村民离开舟山在此定居已有百余年 历经战火纷扰、岁月流转,数代人繁衍生息 却依然保持着来自故乡的风俗与乡音 又因祖辈大多来自岱山 邻村的人习惯叫他们“岱山人” 一起跟着竞舟走进营房村 走进这座藏在上海的“舟山村”

躲避战火,被迫迁居他乡

在口耳相传中,营房村的第一批村民是1840年英军侵略舟山时为躲避战火而搬迁至此。村里的大姓,是邱、许两家,算上男女老少,全村现在约莫有两三千人。时至今日,村中居民依然大多为舟山人后代,“到了我们村,就会感觉还在舟山,用舟山话交流畅通无阻。”

吴先生告诉记者,从前在奉贤,舟山人聚集的村落一共有3个,随着城市开发的脚步加快,另外两个村子渐渐没了原来的模样,如今完整保留下来的,只剩营房村这一处。

方言之外,村民们的乡土情结也刻写在营房村的一砖一瓦之上,村中不少自建房在当年建造时,是由专门从舟山请来的泥瓦匠,照着老家的样式修建,村民们用这种方式把舟山的烟火气,稳稳安在了上海的土地上。

技艺传承,改写盐业格局

在百余年前,迁徙而来的舟山人曾为奉贤带来一次制盐法的“革命”。

据《奉贤盐政志》记载,在清光绪前,奉贤本地的袁浦、青村等场制盐,均采用煎熬制盐。而至清咸丰年间(1851-1861年),“该岛(岱山岛)天灾连年,岛上盐民迫于生计,乘船携挟板逃荒至奉贤县沿海一带,滩涂荒地安家,除草辟滩,分节取卤,板晒之盐。本地盐民见而效仿,煎熬之法渐被淘汰。至光绪七年,袁浦、青村两场盐户均用板晒之盐。”

板晒制盐流程

相比较传统的煎熬之盐,板晒之盐,杂质少,色白味鲜,费用低,产量高,且劳动强度较轻。一度,舟山人及其后裔成为奉贤盐民的“主体”,据《奉贤盐政志》统计,1982年奉贤县盐场的总人口为4900余人,其中85%为岱山人。

乡愁永续,情怀代代相传

百余年的时光,足以让一座村子融入新的土地,却没能彻底冲淡乡愁的印记。营房村的方言,便是最好的证明。虽多年来受奉贤方言、上海市区方言的影响,但“村里话”依旧大致保留着舟山岱山的风味,只是用词习惯的不同,偶尔会闹出些小笑话。比如称呼小姑娘,营房村的村民习惯用“小娘匹”这个地道的舟山方言,隔壁村的人听不懂,常常会误以为是骂人的话,每每解释起来,便多了几分烟火乐趣。

村里的老人日常交流依旧普遍使用舟山方言,一开口,便是穿越百年的乡音,可这份传承,也渐渐面临着考验。吴先生说,自家祖辈来营房村定居得不算早,他是第五代人,奶奶在世时,还常和舟山本地的亲戚来往,书信、问候从未间断,奶奶走后,两边的联系便淡了一些,如今,村里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能流利说出舟山方言的已经不多了。

岱山

采访中,吴先生常常不自觉地用方言和我们交流,语气里满是亲切,可他自己也笑着说,他的方言里,早已夹杂了些许“苏南软语”的温柔,“我经常回舟山,每次回去说方言都能明显感觉到,我们村的口音已经有些‘变异’了。”话里带着几分调侃,可吴先生从未放弃传承,一直有意识地教女儿说舟山话,每年都会带女儿回舟山老家看看。“我女儿今年25岁,她说,一到舟山,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不用刻意适应,就觉得那是自己的根。”

百余年来,营房村的人,带着舟山的手艺、乡音与风俗,在上海的土地上扎根、生长,潮来汐往间,守护着乡愁的火种。“逢人渐觉乡音异,却恨莺声似故山”,乡音或许会被岁月打磨,可刻在骨子里的牵挂,藏在血脉里的根,从未改变。无论在异乡扎根多久,他们心中始终装着那片来自舟山的山海,藏着那份跨越百年的乡愁。

分享

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