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半岛的最南端,藏着一个让人看不懂的国度。
光看家底,这地方坐拥几十亿桶的黑色黄金,按理说该跟北边那些邻居一样,穿金戴银,日子过得流油。
可真要落地一瞧,那景象惨得像刚遭了灾:老百姓穷得叮当响,人均产值连一千美元都不到,妥妥被划进了全球最穷的名单里。
街面上的一幕更是透着邪乎:不管外头是炮火连天还是饿殍遍野,这里的爷们儿——不管是坐办公室的权贵,还是路边要饭的——腮帮子永远鼓得像仓鼠,嘴里不停地嚼着一团绿油油的树叶子。
有个数据听着让人心惊肉跳:在这片土地上,大概喝杯茶的功夫,就得有个孩子因为没饭吃而断气。
可就在这几分钟里,当爹的没准正把兜里最后那点儿钢镚掏出来,换回一把那种绿色的“救命草”。
这玩意儿学名叫恰特草,道上的人管它叫“东非罂粟”。
这事儿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守着石油金饭碗,怎么就把日子过到了要“亡国绝种”的份上?
还得靠吃毒品当饭?
这里头的弯弯绕,可不是一句“愚昧”能概括的,而是一笔带血的政治账。
把日历往前翻个三千年,那时候的也门可是个香饽饽。
那会儿,这地界被叫作“幸福阿拉伯”。
靠着盛产乳香——一种当年比金子还贵的俏货,再加上把守着东西方贸易的咽喉要道,古也门人的钱袋子那是相当鼓。
哪怕是现在,去萨那老城转转,看着那些立了上千年的石头房子,你还能感觉到祖上确实阔绰过。
可惜,风水轮流转,近代这几百年,这块地皮算是倒了血霉。
先是被各路强权抢来抢去,后来干脆被英国人像切西瓜一样切走了一半。
南边成了殖民地,北边还是老封建,一家人硬是被拆散了半个世纪。
好不容易熬到冷战剧终,1990年,两兄弟终于握手言和,甚至把家都并到了一起。
按说,背靠油田,扼守红海,这日子眼瞅着就要红火起来了。
坏就坏在,那时候的掌权者脑子一热,下了一步臭棋。
那是1990年,海湾那边打起来了。
全世界绝大部分国家都指着萨达姆的鼻子骂,唯独也门这边,不知中了什么邪,非要跟萨达姆穿一条裤子。
这步棋走得简直是自杀:西方的援助立马断供,沙特那帮土豪兄弟更是气炸了肺,不但停了钱,还大手一挥,把在沙特打工的一百多万也门人全给轰了回来。
这一百多万人,本来是给家里挣外汇的顶梁柱。
一夜之间,全成了身无分文的流浪汉,灰溜溜地回了国。
这下子,锅彻底砸了。
本来南北刚合并,两边为了争权夺利就斗得乌眼鸡似的,这回经济又直接崩盘。
满大街都是没活干的人,穷得只能去垃圾堆里刨食。
世道一乱,人心就慌,大伙儿都急着找个地缝钻,或者找点什么东西麻醉一下自己。
恰特草,就趁着这股子乱劲儿,长驱直入。
恰特草这东西,长得那叫一个老实巴交。
乍一看像苋菜,晒干了跟茶叶似的,入口还带着苦味。
五百年前,埃塞俄比亚那边的难民拿它填肚子,后来才发现,嚼这玩意儿能让人飘飘欲仙。
现在的科学家早把它的底细扒光了:里面藏着一种叫卡西酮的狠货。
要是提炼一下,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丧尸药”。
但在也门,这东西被包装成了“社交神器”。
只要嚼上一会儿,脑子里的多巴胺就开始疯狂分泌,人立马觉得精神百倍,说话也好听了,脑子也灵光了。
对于那些刚丢了饭碗、见惯了战乱和死亡的也门人来说,这是最便宜的“精神按摩”。
花点小钱,就能在这几个小时里,把贫穷、饥饿全抛到脑后,仿佛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这种口子一旦撕开,那就跟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堵都堵不住。
时至今日,也门的成年男人里,十个有八个离不开这玩意儿。
走在街上,你会看到一幅奇景:男人们把嚼碎的草渣存在腮帮子里,脸肿得跟塞了个馒头似的,模样滑稽,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怪异的亢奋。
怪事来了:既然都知道这东西是毒,政府那帮人怎么就干看着?
其实,上头那帮人心里明镜似的,他们算了一笔更现实的账。
头一笔是“钱袋子账”。
拿2003年来说,整个国家的GDP才一百多亿美元。
可光是这一年,从这根草身上刮下来的税,就有1.8个亿。
要知道,两年前国库才刚见了点回头钱。
这1.8亿对于穷得揭不开锅的政府来说,那是救命的血浆。
第二笔是“安稳账”。
自从那一百万劳工被赶回来,国内闲散人员多如牛毛。
要是不给这帮人找点事干,指不定哪天就炸了营。
这根草的产业链大得惊人,种的、摘的、运的、卖的,养活了几十万人。
对上面来说,这玩意儿既给了无业游民一口饭吃,又能用药劲儿麻痹他们的神经,省得他们上街闹事。
这简直就是成本最低的“社会镇定剂”。
至于地底下的石油?
尴尬就在这儿。
储量虽然有几十亿桶,可跟隔壁那些躺着数钱的石油大亨比起来,这点油水塞牙缝都不够。
于是乎,当周边的阿拉伯邻居都在严打这玩意儿的时候,也门这边却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笔账,上面的人只算了一半。
眼前的难关是混过去了,可把这国家往后一百年的运数全给透支了。
恰特草这东西霸道得很。
它娇气,要好土,还得喝饱水。
也门本来就是个水贵如油、地皮贫瘠的地方,全国能种庄稼的地没多少,真正肥得流油的好田,满打满算也就十万公顷。
在这场全民狂欢里,老农们心里的算盘也打得啪啪响:
种麦子,累死累活一年也就是个温饱;种这毒草,根本不愁卖,一年能多挣上千美金。
换了你,你种啥?
结果就是,虽然这草只占了十分之一的耕地,可它霸占的,全是那些最金贵的良田——全国八成以上的精华土地,全插满了这种毒草。
更要命的是水。
全国三成的水资源,全倒进了这无底洞里。
报应来得特别快。
粮食不够吃,只能掏钱买外国的。
太平日子还好说,一旦外头粮价涨了,或者家里打仗了,也门人的饭碗当场就得碎。
那数据看得人心里发毛:因为内战,去年三千万人里头,有一半人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千多万人得靠联合国的救济粮吊着命。
五岁以下的小娃娃里,一大半都营养不良。
这就回到了开头那句话:你喝杯茶的功夫,就有一个也门孩子活活饿死。
除了地坏了,人也废了。
药劲儿一过,人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萎靡不振,抑郁得想死。
一个普通的穷光蛋,哪怕家里揭不开锅,也要把工资的四成都扔进这草堆里。
本来这钱能给孩子买点肉吃,或者交个学费,现在全变成了嘴里那一团绿渣子。
这种恶性循环,直接把国力给拖垮了。
2014年那会儿,也门的GDP还是阿富汗的两倍,多出来好几百亿。
这才过了七年,到2021年,俩穷哥们的差距已经缩到了几十亿。
那个曾经富得流油的“幸福阿拉伯”,正一步步把自己折腾成跟阿富汗、索马里一桌吃饭的失败典型。
最让人绝望的是,这死局好像根本解不开。
现在的也门还是军阀混战,你方唱罢我登场。
各路神仙忙着抢地盘,谁也不敢去捅这马蜂窝。
谁敢禁毒,谁就是砸了农民的饭碗,断了政府的财路,剥夺了老百姓唯一的“乐子”。
于是,大伙儿心照不宣:接着奏乐,接着嚼。
这分明是慢性自杀。
但在此时此刻的也门,这似乎又是唯一能让他们暂时不觉得疼的法子。
值得庆幸的是,这种伪装成“铁观音”、“肉桂”的毒草,也曾试图往中国渗透。
好在中国没算那种“短视账”。
2014年1月,中国直接拍板,把这玩意儿列为毒品,露头就打。
因为咱们心里清楚,有些口子一旦豁开,赔进去的,那可是一个民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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