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西北群山深处,济源静静矗立在黄河之畔、太行南麓,扼晋豫咽喉,守黄河要冲,自古便是中原通往西北、华北的交通枢纽。这里不仅有王屋山的雄奇、济水的灵秀,更藏着一串穿越千年的“交通密码”——轵道蜿蜒、轵关雄峙,北方大道载着商旅驼铃,曹魏古栈道悬于绝壁,黄河渡口泊着千年商船,北齐长城卧于群山。
从商代的北方大道到三国的曹魏古栈道,从太行陉上的轵关雄隘到黄河岸边的千年渡口,轵道、轵关、北方大道、交地古道、曹魏古栈道、山口、莲花隘、磨石隧道、黄河栈道、北齐长城遗址、济源城池、河清渡口、关阳渡口、长泉渡口、廖坞渡口……这一个个名字,不是冰冷的古迹符号,而是镌刻着中原文明兴衰的活化石,是见证千年商旅往来、兵家纷争的历史印记。
今天,我们走进济源,踏遍这些古道关隘、城池渡口,拨开历史的迷雾,聆听每一处古迹背后的千年故事,读懂济源为何能成为中原交通史上不可或缺的重要节点,读懂这些古迹承载的文明重量。
一、古道蜿蜒:踏遍千山的文明通途,串联晋豫的千年脉络
在没有公路、铁路的古代,济源的古道便是中原大地的“生命线”,它们或穿梭于群山之间,或蜿蜒于河谷两岸,承载着商旅贸易、军事征伐、文化交流的重任,历经千年风雨,依旧能窥见当年的繁华。济源的古道,每一条都有专属的传奇,每一步都踏在历史的尘埃上。
最负盛名的当属轵道,作为古代中原地区通向山西高原的重要东西走向交通要道,它的战略地位举足轻重,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更是连接豫晋两地的商贸通衢。轵道经济源轵城、邵原等地入晋,串联起济源盆地与运城盆地,全程蜿蜒数百里,穿越太行余脉的崇山峻岭,路况崎岖却四通八达。早在春秋战国时期,轵道便已成为诸侯争霸的重要通道,秦国正是通过控制轵道,打开了东进中原的门户,而轵城也因轵道的兴盛,成为当时“天下名都”之一,《盐铁论》中曾记载“轵、沛之饶,冠于海内”,足见其当年的繁华景象。
千年以来,轵道上的马蹄声、驼铃声从未停歇,中原的丝绸、粮食经此处运往山西,山西的盐铁、皮毛又经此处传入中原,文化与物资在这条古道上交融共生,留下了无数动人的故事。如今,轵道遗址尚存,斑驳的石板路上,凹凸不平的纹路里,藏着古商旅的足迹,藏着戍边士兵的脚步声,静静诉说着千年的兴衰更迭。
比轵道历史更悠久的,是北方大道,它堪称济源古代的“国道”,形成于商代,是穿越太行山直达山西高原的重要道路。北方大道的起点位于商都西亳(今河南偃师市),北上经过孟津、沁阳一带,穿越太行山,最终抵达山西太原。到了春秋时期,北方大道分为两路,其中一路自成周(今洛阳)渡黄河,经孟津、阳樊(今济源市承留镇境内)直达晋阳(今山西太原市北),成为中原地区通往山西的必经之路。隋大业三年(607年)五月,隋炀帝为巡游北方的需要,调动役丁将北方大道辟为驰道,成为天子专属的通行道路,进一步提升了这条古道的地位。千年以来,北方大道见证了夏王巡狩、诸侯会盟、商旅往来的诸多历史场景,是中原与北方地区文化交流、物资运输的重要纽带,如今,古道遗址上仍能看到当年驰道的遗迹,依稀能想见当年天子巡游时的盛大场面。
藏在太行深处的交地古道,则是太行山国家森林步道的重要段落,位于济源市克井镇交地村至山西省阳城县之间,可追溯至春秋战国时期,韩赵魏三家分晋后,这里便成为晋豫两省的重要商旅通道。明清时期,交地古道迎来鼎盛,成为豫晋间物资交流、人员往来的主干道,见证了两省经济文化的深度融合。这条古道全长约70公里,宽度在0.3至3米之间,蜿蜒于太行山脊,多处路段紧贴岩壁或依山凿阶,险要处以毛石砌堰加固,山峰间还建有叠石桥,沿途不乏万缘池、圣祖峰、仙人桥等古迹,其中万缘池是清顺治十八年创建的蓄水池,碑刻上还记载着当年捐资修路的善举。历史上,朱德、陈谢兵团等曾由此道行军,留下了珍贵的红色印记,如今,每到秋季,古道沿途红叶漫山,芦苇摇曳,山泉潺潺,成为徒步爱好者追寻历史、欣赏美景的好去处。
在济源的古道中,最具军事价值的当属曹魏古栈道,又称沁河古栈道,位于沁河谷岸,是三国时期曹魏正始五年(244年)司马懿为从山西调运兵马粮草而修建的峡谷通道。这条栈道南端起自济源市东北15公里的沁河出山口,向西北蜿蜒至山西高平县境,全长约90公里,其中济源境内就有36公里,现存马鞍山、张庄、司马懿藏兵洞等六处遗迹。在沁河沿岸陡峭的石崖上,至今仍能看到排列有序的方形石孔,这些石孔边长约三十厘米,孔深五十厘米,孔距三至四米,有的地方分为上下两排,是当年栈道横梁的插孔。
附近石崖上的摩崖石刻,清晰记载着“建元正始五年十月五日,曲阳吴某督将师匠兵徒千余人,通治步行道,作偏桥阁,凿开石门一所”的字样,印证了当年修建栈道的浩大工程。在火药尚未问世的年代,工匠们采用“火烧水激”的方法开凿岩壁,利用太行山中丰富的林木焚烧岩石,再用河水趁热浇灌,使岩石爆裂,进而撬开巨石,其智慧令人惊叹。这条栈道在当时成为曹魏军队调兵运粮的重要通道,见证了三国时期的战乱纷争,如今,栈道遗迹虽已斑驳,但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当年军事工程的宏伟气魄,是研究古代军事、交通的重要历史资料。
除了这几条著名古道,济源还有磨石隧道(磨石洞)和黄河栈道两处独特的古道遗迹。磨石隧道位于济源市区往西8公里的轵城镇贾沟村南岭上,是春秋时期古人采石留下的连环洞窟,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当地百姓也称之为“磨石洞”。这里的洞窟由古人一点点凿刻而成,石壁上还能清晰看到当年的凿痕,大洞套着小洞,走进去就像闯进了神秘的地下迷宫,古人还巧妙地开凿了天窗,用于洞内照明,正午时分,阳光从洞顶缝隙照进来,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光影交错,被誉为“河南小埃及”。
据说,这里当年主要开凿石材,用于制作磨盘、石碾、磨刀石等生产资料,是古代手工业发展的重要见证。而黄河栈道则沿黄河岩壁开凿,紧贴黄河水面,是古代黄河航运的重要辅助通道,栈道依山而建,部分路段仅容单人通行,工匠们在岩壁上凿孔铺板,供行人、纤夫通行,如今,栈道遗迹上的凿孔依旧清晰可见,仿佛能看到当年纤夫们弯腰拉纤、踏浪前行的艰辛身影。
二、雄关隘口:一夫当关的军事屏障,守护中原的千年锁钥
济源地处太行、王屋两山交汇处,黄河横贯南境,独特的地理位置,使其成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也造就了众多雄奇险峻的关隘隘口。这些关隘隘口,或扼守古道咽喉,或矗立群山之巅,或依托黄河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是守护中原地区安全的重要屏障,也见证了无数次金戈铁马的征战岁月。
其中,最负盛名的便是轵关,它是太行八陉中最南面的第一陉,位于今济源市轵城镇西南的封门口峡谷,处于王屋山支脉析城山与中条山支脉王屋西山的断裂带之间,《水经注·济水》中记载:“轵关,在轵县西,王屋山之险路也。”这里峡谷长约3公里,最窄处仅容一车通行,两侧岩壁陡峭如削,海拔从盆地的200米骤升至800米,天然的险峻地形,使其成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战略要地。轵关的历史早在夏商时期便已显现,是夏王巡视晋南盐池、管控西陲部落的必经之路,考古学家在轵关周边发现的夏代陶片与聚落遗址,印证了这一记载。
进入春秋战国时期,轵关的战略地位愈发重要,秦国昭襄王十五年“取韩轵”,正是通过控制轵关,打开了东进中原的门户,此后,轵关成为秦国与东方六国对峙的前沿哨所。秦汉时期,轵关被纳入驰道网络,成为王朝传递政令、调动军队的关键节点;魏晋南北朝时期,这里成为东魏与西魏、北魏与柔然对峙的焦点,多次爆发激烈战役;隋唐时期,轵关被列为“上关”,设立关使管理交通、税收与治安,与潼关、蒲津关并列,足见其地位之高。如今,轵关遗址尚存,关城夯土遗迹、城墙马面、箭楼遗址依稀可见,触摸着岩壁上残留的栈道凿痕,仿佛能听到当年金戈铁马的厮杀声,感受到古代军事家的雄才大略。
与轵关齐名的,还有莲花隘,它矗立在济源西部的群山之巅,依托王屋山的险峻地形,扼守中原通往西北的重要通道,是古代重要的军事隘口。莲花隘地势险要,四周群山环绕,只有一条狭窄的山路可通,隘口处建有防御工事,城墙依山而建,蜿蜒起伏,与群山融为一体,隐蔽性极强,敌军一旦进入山口,便会陷入“进难攻、退难守”的绝境。历史上,莲花隘曾是守护济源西部边境的重要屏障,无论是春秋战国时期的诸侯争霸,还是隋唐时期的边疆防御,这里都曾驻扎重兵,见证了无数次战火纷争。如今,莲花隘的防御工事虽已残缺,但城墙遗迹依旧蜿蜒于群山之间,仿佛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守护着这片土地,诉说着千年的军事传奇。
位于济源北部山区的山口,则是交地古道与北方大道的交汇节点,也是扼守太行山东麓的重要隘口。这里群山环绕,地势险要,是豫晋两地往来的必经之路,古道穿山口而过,隘口处设有关卡,用于检查商旅、防范敌军,历史上,这里既是商旅往来的重要驿站,也是军事防御的重要据点。如今,山口的关卡遗迹虽已消失,但古道依旧蜿蜒,脚下的石板路被千年风雨侵蚀,依旧能窥见当年的繁华与喧嚣,每一块石板,都承载着千年的历史记忆。
在济源的关隘遗迹中,北齐长城遗址尤为独特,它并非独立的关隘,却是守护济源北部边境的重要军事防御体系,也是太行山区长城遗址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段长城大致为东西走向,逶迤于济源与山西泽州县交界的太行山区,是北齐南线最重要的一段长城,修建于北齐时期,主要用于抵御北周军队的进攻。
经过实地调查,现存的北齐长城遗址起自泽州县晋庙铺镇斑鸠岭村南约1公里处,东北行约3公里止,越山谷又于背泉村西约100米处石崖上起,向东经背泉村、大口村,行约5公里止于满安岭断崖上,全长约9公里。长城墙体两侧均以石灰岩块石砌成,中间用碎石填充,斑鸠岭段在抗日战争时期被改筑成工事,上部已毁,背泉村、大口村段保存尚好,基宽约4米,顶宽约2米,残高约3米,每隔7.5公里左右还立有一座戍堡,用于驻扎士兵、传递军情。如今,这段长城静静地卧于群山之间,墙体上的青苔见证了千年的风雨沧桑,它不仅是古代军事防御工程的杰出代表,更是中原地区与北方地区民族融合、文化交流的重要见证。
三、城池巍峨:雄踞中原的千年府城,见证兴衰的文明载体
古道蜿蜒,雄关矗立,而城池则是这些交通要道、军事关隘的核心载体,是古代济源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的中心。济源历史悠久,早在夏代便是夏朝故都,夏代第六代君王少康迁都原,即今济源市区西北部火车站一带,此后,历代王朝都在此设县置郡,修建城池,济源城池历经千年变迁,见证了中原文明的兴衰更迭,也承载着济源人民的千年记忆。
济源城池的历史可追溯至夏商时期,当时这里已是重要的聚落中心,随着古道的兴盛和关隘的设立,城池逐渐发展壮大。秦代统一六国后,在济源境内设轵县,当时的轵县城便是济源城池的雏形,城池依托轵道、轵关的战略优势,修建了坚固的城墙、城门,成为中原地区重要的军事重镇。汉代时期,轵县成为“天下名都”之一,城池规模进一步扩大,城墙高大坚固,街道纵横交错,商铺林立,商旅云集,成为豫晋两地物资交流、文化交流的重要中心,当时的轵县城,不仅有坚固的军事防御设施,还有完善的民生设施,见证了汉代的繁华景象。
历经魏晋南北朝的战乱纷争,济源城池多次被毁,又多次重建,到了隋唐时期,随着国家的统一和经济的发展,济源城池迎来了新的鼎盛时期。隋开皇十六年(公元596年),析轵县北置济源县,从此有了济源县的建制,当时的济源县城,在原有轵县城的基础上进行了扩建,城池布局严谨,分为内城和外城,内城为官府驻地,外城为商铺、民居聚集地,城墙采用夯土筑成,高大坚固,城门设有城楼,用于防御敌军入侵。唐代时期,济源境内有济源、王屋、河清三县,其中济源县城属孟州,城池进一步完善,街道宽阔,楼阁林立,文化昌盛,当时的济源城池,不仅是军事重镇,更是文化名城,吸引了众多文人墨客前来游历,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诗篇。
宋元明清时期,济源城池历经多次修缮和扩建,始终保持着较为完整的规模,城墙、城门、城楼、护城河等防御设施一应俱全,成为守护当地百姓安全、促进经济文化发展的重要载体。明代时期,济源城池进行了大规模的修缮,城墙改用砖石砌筑,更加坚固耐用,城门增设了瓮城,提升了防御能力,城内修建了县衙、文庙、城隍庙等重要建筑,布局合理,功能完善。清代时期,济源城池继续沿用明代格局,又增设了一些民生设施,街道更加繁华,商铺鳞次栉比,商旅往来不绝,成为怀庆府境内重要的县城之一。
如今,济源城池的古代城墙、城门等遗迹虽有残缺,但仍能窥见当年的巍峨雄姿,轵国故城、济渎庙周边的城池遗迹,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千年府城的繁华与厚重。济源城池的变迁,不仅是济源历史发展的缩影,更是中原文明兴衰更迭的见证,它承载着历代济源人民的智慧与汗水,也藏着中原地区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发展的诸多密码。
四、渡口帆影:黄河之畔的千年驿站,贯通南北的水运枢纽
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也是古代重要的水运通道,济源南邻黄河,依托黄河天险,形成了众多千年渡口。这些渡口,泊着往来的商船,载着南来北往的行人,见证了黄河水运的繁华,也承载着济源与黄河两岸地区的文化交流、物资运输重任,成为济源交通史上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济源的众多渡口之中,河清渡口最为著名,它又名硖石津,位于黄河南岸,北与济源廖坞村隔河相望,处于黄河运输和南北交通的十字路口,是晋洛官道的重要渡口,也是万里茶道上的重要交通节点。河清渡口历史悠久,早在东周时期,周敬王就在此设立平阴邑,秦、汉时改平阴邑为平阴县,曹魏时称河阴县,唐代时,因避唐玄宗李隆基的讳,又因“黄河一夜水变清”的吉兆,官方将这里的大基县改为河清县,河清渡口也随之得名,并历经多个朝代,始终发挥着重要作用。作为万里茶道的重要节点,茶叶等物资从南方经水路运至洛阳后,需在此渡河,再北上运往山西、内蒙古等地,进而抵达俄罗斯,见证了古代中外贸易的繁华。
同时,河清渡口也是重要的军事要地,历史上,北魏尔朱荣率军夜渡黄河攻入洛阳、蒙古窝阔台率军从河清渡口渡河攻占郑州等重大军事事件,都发生在这里,见证了无数次金戈铁马的征战。此外,河清渡口周边风光秀丽,吸引了众多文人墨客前来游历,唐代诗人李商隐曾在此留下“虹收青嶂雨,鸟没夕阳天”的千古诗句,为这片古老的渡口增添了浓郁的文化气息。
位于济源城区西南36公里黄河北岸的关阳渡口,也是济源古代重要的黄河渡口之一,这里河窄水急,地理位置险要,自古便是扼守黄河的重要据点,也是豫晋两地往来的重要通道。历史上,关阳渡口是黄河水运的重要中转站,中原的粮食、丝绸经此处运往山西、陕西等地,北方的盐铁、皮毛也经此处传入中原,商旅往来不绝,帆影连天。近代以来,关阳渡口更是发挥了重要的革命作用,1945至1947年,八路军、解放军曾数次在此渡河南下,开展革命斗争,留下了珍贵的红色记忆,如今,渡口遗址尚存,岸边的古码头、古栈道遗迹,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当年的水运繁华和革命岁月的峥嵘。
与关阳渡口相邻的长泉渡口,位于济源城区西南39公里的黄河北岸,同样是黄河上的重要渡口,自古便是豫晋两地物资运输、人员往来的重要通道。这里地势平坦,水流平缓,非常适合船只停靠,历史上,这里常年停泊着往来的商船、渡船,帆影林立,人声鼎沸,是黄河水运的重要枢纽之一。近代以来,长泉渡口成为革命战争的重要交通节点,1947年,陈谢大军渡黄河时,长泉渡口是重要的渡河点之一,当时,当地百姓积极支援大军渡河,用船只、木筏运送士兵和物资,为解放战争的胜利作出了重要贡献,如今,长泉渡口遗址依旧保存完好,成为缅怀革命先烈、传承红色精神的重要场所。
位于济源城区西南26公里黄河北岸的廖坞渡口,因古为船坞,且岸边盛长蓼草而得名,又名蓼坞渡,是济源古代扼守黄河的重要渡口之一。这里地理位置险要,西临仙口河,东接黄河主干道,是豫晋两地往来的重要通道,也是黄河水运的重要中转站。历史上,廖坞渡口常年有商船停靠,往来的商旅、士兵在此渡河,岸边逐渐形成了繁华的集市,商铺、客栈林立,成为当地重要的商贸中心。同时,廖坞渡口也是重要的军事据点,历代王朝都在此驻扎士兵,守护黄河防线,防范敌军南侵,如今,渡口周边的古集市、古码头遗迹依旧可见,静静诉说着当年的繁华岁月。
五、济源古迹的当代价值,文明血脉的永续传承
从商代的北方大道到三国的曹魏古栈道,从太行陉上的轵关雄隘到黄河岸边的千年渡口,从巍峨的济源城池到蜿蜒的北齐长城,济源的每一处古道、关隘、城池、渡口,都承载着千年的历史记忆,都镌刻着中原文明的印记。这些古迹,不仅是济源的宝贵财富,更是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它们见证了中原地区交通的发展、军事的兴衰、经济的繁荣、文化的交融,也承载着中华民族坚韧不拔、勇于探索、乐于交流的精神品质。
在当代,这些千年古迹依旧发挥着重要的价值。它们是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为研究古代交通、军事、政治、经济、文化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资料,轵关、曹魏古栈道、北齐长城遗址等,都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吸引着众多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前来考察研究,不断挖掘其中蕴含的历史密码。同时,这些古迹也是济源重要的旅游资源,依托这些古道、关隘、城池、渡口,济源打造了众多文化旅游线路,吸引着全国各地的游客前来踏古寻幽,感受千年文明的魅力,既带动了当地旅游业的发展,也促进了历史文化的传播与传承。
更重要的是,这些千年古迹所承载的精神品质,依旧激励着当代济源人民奋勇前行。古代工匠们修建栈道、城墙、渡口时展现的智慧与坚韧,商旅们在古道上奔波不息、勇于开拓的精神,革命年代当地百姓支援大军、奋勇抗争的爱国情怀,都成为济源人民的精神财富,激励着人们不忘初心、砥砺前行,为济源的发展、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
如今,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济源的千年古道依旧蜿蜒,雄关依旧矗立,渡口依旧依河而存,城池依旧焕发新生。这些跨越千年的古迹,就像一串珍珠,串联起济源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它们见证了千年的兴衰更迭,也将见证济源更加美好的明天。
踏遍济源的古道关隘,走过黄河岸边的千年渡口,我们不仅能感受到历史的厚重与文明的魅力,更能读懂中原大地的包容与博大。济源的这些千年古迹,是中原文明的活化石,是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它们将永远矗立在太行南麓、黄河之畔,静静诉说着千年传奇,永续传承着中华民族的文明血脉。
如果你也热爱历史,喜欢踏古寻幽,不妨走进济源,踏一走千年古道,登一登雄关隘口,看一看巍峨城池,访一访黄河渡口,在斑驳的古迹中,聆听历史的回响,感受千年文明的独特魅力,邂逅一段跨越千年的历史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