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安徽寿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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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合肥这么多年里 对外言声

俺是安徽寿县人

真的不知道 合肥市的长丰县是怎么来的

说上一句不该说闲言碎语 只有几十年历史的合肥市长丰县 原本就是一个错 一个错误的生造 就这么地错误的到现在 岁月的检验 的确是个错 一个简单的梳理 历史上就没有什么长丰县 无根无绊 的无任何理由可言 当年是谁的主意 无中生有 荒诞的制造一个长丰县出来 在整个城市发展进程中 总会有逞能的人 想出一点花头精来 不按天地人大自然地理出牌 总认为自己的聪明

时代的躲躲闪闪 在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流向中 拿了经济发展城市战略规划的要求 又将寿县从风水同一位置六安市划出 有点不可理喻的 将寿县划给了安徽省的淮南市

八公山上草木皆兵

城门楼 马屁股头 由此类推

如果没有长丰县 寿县 是不是属于了合肥市

合肥新桥飞机场 属于不属于寿县的地界 寿县炎刘

一大把年纪之后 一个籍贯的事 已经了模糊 多少年没有填表了

人世上的晃晃悠悠的一辈子 就这么过来了 最终要说明情况的 俺是那里人 正本清源的

俺是安徽那里人

俺出生在合肥 在合肥市南门小学的对面 当年的安徽省农业厅第三宿舍 仅是了这么的简单一说 就是了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的发生 稍带说上将军钟伟同志

虽然生在合肥 长在合肥 出生地合肥 籍贯的拦目 基因血脉的根由 说着一口寿县话 虽然离开合肥三十多年 仍然说着老家寿县的话 从来不藏不掩的寿县口音

城市的发展 一步又一步走来 老天爷的谁的主事 山不转 地不转 淠史杭的水脉 乡音难改 俺是安徽寿县人

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 可能是一九六几年的事 城市发展行政管理上 按照现行城市边缘三一三十一的行动步履方便 如今看来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早上那些年 平空的多出了一个长丰县来 谁的主导 不去了追究 实则是违了天道地脉地域的划分有其地区风水地貌 几千年的地本方位 有着地方密码的自然水与土的阴阳契合 什么地方人 喝什么样的水 阴阳分类 生命数上千年的基因不减 与之不可更改 山河岁月的自然而然 天地人的三位一体 城隍庙主事的 不知天高地厚的天道礼数的 逞能的以为了自己 过于了自以为是 历史证明 实则犯了一个没有历史脉络的凭空生造 强行的行政机构

俺家当年的户口簿上 籍贯的方格里 清楚地写着 寿县 金锣乡

这一记录 记的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溶在了俺在外行走 千古不变的血液里

无论是在深圳 还是在北京 俺自始至终的 对外宣称是安徽寿县人 说安徽省寿县人 主体的正宗正派 不会去说上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人 总觉得是没有根系的 名不正的言不顺 有上丢人的感觉

父亲的老家 是安徽寿县小甸集那里的甄小郢 俺活了一辈子代拐弯的 西土瓦平 不撒谎的说 从来没有回去过父亲的老家 关于了老家的事 对俺而言是了一片空白

现在每一年的清明 几乎是俺和俺唯一健在的九十岁的五叔承包的 回到老家的祖坟上 烧上纸钱 近二年 五叔甄长兵年纪大了 走不动路了 他也不喊着去他老家上坟了

清明节 老家祖坟烧纸的事 没有人再提起 好像是得过且过的 这么的一算 已有二年了 清明节主事的俺哥以及堂弟们 不再提起回老家祖坟烧纸的事 俺也不好越位 心里面的总想着把这传统传承下去 然而的然而 时代了 同住一座城市的一个爷爷奶奶的堂兄弟姐妹 不再来往 过去的逢年过节串门走亲戚的事 全部的是了大洋西岸美国人所要完成的事 改了革 开了放 金钱至上 忘了祖宗 十四亿人没有皇上 好在还有个清明上坟 清明节的老老少少的 见上一面 说明了一个西土瓦姓氏的尚还存在

关于了俺爷爷甄袁让 从寿县小甸集甄小郢 迁移的如今的长丰县吴山镇牌碑 大桂岗

甄袁让 俺爷爷 当年也就是1932年参加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安徽寿县瓦埠暴动 是武装暴动组织成员里面的一名队长

一部家族史的开始

在俺还是小孩的时候 听俺的爷爷甄袁让说 194几年 他是为了小孩子磨牙打架 和自己的亲堂兄弟甄瞎子闹反了 刀枪相见 这才从甄小郢迁到了风木墙 再后来的长丰县 龙门寺那里的大桂岗 大桂岗自然村建于那一年 无案卷可查 也没听过老人所言 历史就这么是了空白 在大桂岗姓甄的是了一大姓 人口在村里最多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 生产队队长 始终由俺的大伯甄长兆和俺的二伯甄长 开轮流担任 民主的事 是了人数的事

岁月回放 在上小学的时候 每年的放暑假 基本上都是回到了俺的老家大桂岗渡过的 小时候老家的逮鱼摸虾的生活 至今记忆犹新 以至后來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 父亲毅然决然的将我按排到老家 长丰县吴山公社牌碑大队牌碑生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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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5月23日 记得清楚 这一日是俺将户口迁到长丰县吴山公社的日子 也是俺下放农村第一天的日子 也就是在这一日 俺将俺的入党申请书递交给当年的长丰县吴山公社牌碑大队党支部书记葛总芝

后来就这么的 5月23日 成了俺身份证上的我的出身年月日 生命的事 就这么的将错就错

生活的事 年月的事 他母亲的真不知道的 就这么老了个他奶奶的一个逑

在历史岁月的长河中 人渺小的不能再渺小了 啥也不是 湮灭的无从寻迹 父亲当年对我说 他跳级考上了寿县中学 是由我大伯挑着一担粮食一同前往 他在前面走 他的大哥挑着稻谷跟着后面行 到了寿县县城 先是陪着俺大伯帮粮食卖了 换了钱 一起到学校缴了学费 开始了寿县中学的学生生活 再后来又从寿县中学考上了六安师范 再由六安师范考了军校 参加了革命

寿县 隶属六安 六安人 寿县人 同一个乡音 地域上的事 无法更改 血脉是了代代相传的千年

俺是安徽寿县人

生命轨道 从合肥至深圳 再深圳到北京 尤其在北京的日子 坚绝彻底的对外宣称 俺是安徽寿县人

俺是安徽寿县人 不由分说的多了骄傲的历史感 自身的优越感

寿春 北平 从皇都到首都 一个大时代下的大言不惭

在北京二十多年的日子 见到寿县人 那一份亲热 由感而发 茅以升先生 孙大光先生 陈绍禹先生 方振武先生 一部人物传记 地脉 人脉水脉 山山水水家乡情

去年的苏州窗外 亭台楼阁 小桥流水 追溯历史 小甸集与苏州城 盘根错节 须须相连 一部不可替代的历史 依山傍水 苏州城外寒山寺 国泰民安

俺是安徽寿县人

二十年前了 新浪西土瓦平文章 花上几十亿 将寿县打造现代化文化名城

寿县 你对不起安徽人民

每一次的北京回到合肥 都是每一次的瓦埠湖之行 每一次的瓦埠湖 安丰塘 楚国寿春 来来回回 那一心里面的老家的味道 大救驾 银鱼浦鸡蛋

夜阑卧听淝水声

老来须弥梦归来

俺是安徽寿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