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晤士河在牛津,还真没有那么“泰”,也就是十几米宽的河,但她的早晨是非常美丽的,好像用美丽还不能完全表达她的美,你若身处在她的早晨,无不心扉顿开,犹如沐浴重生,一副飘然欲仙的酥醉。
老来初次来英国旅游,自然很是兴奋,首夜就住宿在闻名于世的泰晤士河畔更是彻夜难眠。熬到窗帘侧漏微光,起身来到窗前,窗户挂满了冰霜,窗外的美景梦幻般若隐若现,犹如落地照相机的毛玻璃里的美人。赶紧穿衣出门,融入这美轮美奂的仙境。
经过一夜的寒浴,泰晤士河更显得冰清玉洁,她带着迷人的晨雾缓缓流过了小桥,含情脉脉的从我眼前走过,向着前方的晨曦约会。
海鸥、乌鸦、鸽子,唱歌的、跳舞的,你方唱罢我登场,一会儿掠过房顶,一会儿俯冲河面,激起细碎银光;它们时而盘旋低语,时而停驻桥栏,抖落翅尖霜粒,仿佛在为这清冽晨光调校音准。我屏息凝望,连呼吸都怕惊扰了这份静谧的生机——泰晤士河正以最柔韧的节律,把古老与鲜活一并揉进薄雾里。河岸石阶上,霜痕未消,却已映出初阳微红;远处圣玛丽教堂的尖顶刺破薄雾,牛津拉开了新的一天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