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芬兰当钟点工,雇主家暖气不热室温仅12度,我顺手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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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四十八岁,来芬兰赫尔辛基快两年了,目前在这边做钟点工,说白了就是帮人家打扫卫生、做做家常饭,挣点辛苦钱。来这的原因很简单,儿子在这边读博,后来留着工作成家了,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在国内老家待着也是空落落,索性就办了签证过来,想着既能陪陪孩子,也能自己挣点钱,不用伸手跟孩子要,活得自在点。

芬兰这地方,风景是真的好,天总是蓝盈盈的,空气也清新,就是冬天太太太冷了,而且冷的时间还长,从十月份开始就慢慢降温,一直到第二年四月份,外头冰天雪地的,出门裹得跟粽子似的都能感觉到寒风往骨头缝里钻。也正因为冷,暖气在这边就跟命根子似的,家家户户冬天暖气都烧得足足的,室内基本都在二十多度,穿个薄毛衣就行,外头冰天雪地,屋里暖意融融,这是芬兰冬天最舒服的事。我做钟点工的这两年,伺候过好几个雇主,有芬兰本地的老人,也有在这边工作的华人,每家的暖气都弄得好好的,我还是头一回碰到暖气不热,室温只有十二度的人家。

这家雇主是对芬兰年轻夫妻,男的叫马库斯,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女的叫艾拉,是个幼儿园老师,夫妻俩看着都斯斯文文的,三十出头的年纪,住的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在赫尔辛基的一个普通居民区,离我住的地方不算远,坐电车二十多分钟就到。我是经之前的一个华人雇主介绍过来的,每周来三次,每次三个小时,主要是周二、周四下午和周六上午,帮他们打扫打扫公寓卫生,偶尔周六上午没事,就帮他们做顿简单的午饭,都是些家常的芬兰菜或者我拿手的中餐,他们俩都挺喜欢吃我做的中餐,说有不一样的味道。

马库斯和艾拉夫妻俩人特别好,说话轻声细语的,从来不会挑三拣四,我打扫卫生稍微有点没弄干净的地方,他们也从来不说,每次结工资都特别准时,还会偶尔给我拿点他们家的零食、水果,都是芬兰本地的那种浆果、曲奇,待人特别客气。我心里也挺乐意伺候这家人,干活也格外用心,把他们家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做饭也尽着他们的口味来,相处得一直挺融洽。

这事发生在去年十一月底,芬兰的冬天已经来了,外头已经开始飘小雪了,气温低到零下几度,屋里要是没暖气,那真的是待不住。那天是周四,我按往常的时间,下午一点多到了他们家,按了门铃,马库斯来开的门,一推开门,我就打了个寒颤,屋里居然比外头强不了多少,我裹着厚外套都觉得凉飕飕的,跟我之前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我换了鞋进屋,随口跟马库斯说:“今天屋里怎么这么冷啊,是不是暖气调小了?”马库斯叹了口气,摆摆手,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暖气坏了,不制热了,找了工人来看,还没修好。”我这才注意到,夫妻俩都穿着厚外套,脚上还踩着棉拖鞋,客厅的沙发上还放着厚毯子,艾拉正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办公,看见我来,勉强笑了笑,跟我打了个招呼。

我放下手里的工具包,顺手摸了摸客厅的暖气片,冰冰凉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又走到阳台那边的暖气管道旁摸了摸,也是凉的。我随口问:“那室温现在多少啊?”艾拉看了眼墙上的温度计,说:“只有十二度,晚上更冷。”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十二度的室温,在芬兰的冬天,真的是太遭罪了,别说坐着办公了,就是待一会儿都觉得浑身发冷,手脚都能冻僵。

我又问他们:“找了维修工人来看了吗?怎么还没修好?”马库斯说,周一就发现暖气不热了,当天就打电话叫了物业的维修工人,工人来看了一趟,捣鼓了半天,也没找出问题在哪,说可能是暖气锅炉出了故障,需要找专门的锅炉维修师傅,然后又联系了锅炉维修的,对方说最近单子多,工人都排满了,最快也要下周一才能过来修。“这都等了三天了,还要再等四天,真的快熬不住了。”马库斯一脸无奈,芬兰人大多不爱抱怨,能说出这话,看得出来是真的受不住这冷了。

我听了也挺替他们着急,这大冬天的,屋里十二度,晚上睡觉都睡不好吧。我放下手里的抹布,本来想着先打扫卫生,可看着这冷冰冰的屋子,心里总觉得不得劲,索性就走到暖气锅炉旁边看了看。这锅炉是芬兰本地的牌子,看着不算太旧,应该用了也就五六年的样子,我对这东西其实也不算太懂,但年轻的时候在国内老家,我是在工厂做维修工的,干了二十多年,厂里的各种水管、暖气管道、小型锅炉,我都鼓捣过,虽然芬兰的这玩意跟国内的牌子不一样,但原理应该都差不多,都是靠水循环制热,要么是管道堵了,要么是阀门坏了,要么是水泵出了点小问题。

我跟马库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