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咱们大荆州,妥妥的鱼米之乡,底蕴深厚。但要论底下县市谁最争气、谁最憋屈,那话题可就多了。今儿个不扯别的,就把石首和松滋这两个“亲兄弟”拉出来唠唠。
这俩地方特别有意思,论地理位置都称荆州“门户”,论资源都有山有水有特产,论风俗更是一脉相承。可近几年的发展势头,明眼人都看得清:松滋像开了小马达,GDP领跑县市,颇有“带头大哥”范儿;石首虽也在进步,却总慢半拍,被不少人说“起大早赶晚集”。
这差距到底在哪?抛开枯燥报表,咱用老百姓的眼光,看看两座城市的真实底色。
石首
颜值气质上,石首像隐士,松滋像老板。去过石首的人都夸,长江在这绕了最美的弯,天鹅洲的麋鹿、江豚,让这里的生态成了湖北名片。石首温柔内敛,适合过日子,早上一碗笔架鱼肚,晚上江边吹吹风,惬意得很。石首人灵泛,早年防水大军走遍全国,家里盖小洋楼也早,消费力不弱。
松滋则截然不同,浑身透着闯劲,像杯烈酒。一进松滋,宽路、厂房、忙碌的大货车随处可见,满是搞事业的氛围。“金松滋”名不虚传,有矿产、有工业底子,松滋人“霸得蛮”,在石首琢磨旅游时,早已闷头填满工业园区,一门心思抓经济。
松滋
差距的核心,说白了就是一瓶酒和一张卷材的较量——钱从哪来。松滋能快速发展,全靠“现金奶牛”白云边。咱湖北人谁没喝过白云边?这家年纳税几十亿的龙头企业,带动了包装、物流、粮食种植等产业链,让松滋招商引资腰杆硬,搞化工、新能源也敢放手干。
反观石首,缺的就是这样的“定海神针”。石首有“中国建筑防水之乡”的名头,但防水产业早年是“富民不富市”:老板们背着卷材闯天下,钱揣进了个人腰包,留在本地的税收和GDP却很少。虽说近年石首在拉回防水产业、建园区搞总部经济,但比起松滋的完整工业体系,仍显分散,撑不起经济大盘。简单说,松滋是在家开厂钱生钱,石首是乡人在外赚辛苦钱。
石首
交通更是石首人的长久之痛。没长江大桥时,石首就是“交通孤岛”,去武汉要等轮渡,遇大雾大风堵一天一夜是常事,投资商望而却步,企业发展受限。如今虽有了大桥和高速,但“路通了”不等于“成枢纽”,交通短板刚补齐,还没能力带动经济飞速发展。
松滋则占尽交通优势,紧邻三峡门户宜昌,焦柳铁路这条国家级大动脉穿境而过,早年石首人等轮渡时,松滋的货物早已通过铁路运往全国,这也是它能快速发展的关键。
再看城市骨架。松滋搞“小县大城”,城区扩容快,楼盘、商业体林立,颇有地级市模样,还能受宜昌辐射;石首则受地理限制,被长江和水系夹着,老城区拥挤,虽有烟火气,现代化界面却显局促。
不过差距是现实,未来仍未可知。松滋虽猛,重工业带来的环保压力、资源型城市转型,都是要跨的坎;石首则在蓄势,大桥通车补齐交通短板,生态红利渐显,防水产业升级后也有望爆发。
松滋像家里有矿、踏实肯干的体育委员,石首则像清秀灵泛、正在补短板的文艺委员。目前的差距,是产业和交通历史遗留的结果,松滋赢在稳和厚,石首输在散和偏。
作为荆州人,咱不盼谁压过谁,只愿松滋发展更绿色,石首底气更足。唯有这两个“门神”都立起来,大荆州的腰杆子才能真正挺直!
松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