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罚携程多少钱,商家更在乎的,是平台挤压商家的局面会不会改变。小威从携程摘牌之后,在其他平台依然感受到很大的调价压力。“罚了携程,会不会有其他‘程’?”有一位客人问他,怎么不做自己的预定网站呢,小威回答,不是不能做,是获取流量的成本太高了,流量都在平台的手里。 孟湘最怕打开携程“金字塔”的后台——商家在那里竞价,以获得搜索页面上靠前的露出位置,而用户每点击一次,商家就要为携程付费一次。竞价数字实时更新,孟湘能看到周围其他酒店的出价,就像拍卖一样刺激,让他坐立难安。“你叫1块,我叫1.1块,那他叫1.3块,旺季很快就上到三四块钱了,一千块钱两天就烧完了,还不确定能带来几个订单。” 黄聪怀念2023年刚刚在古镇开民宿的光景,那时候他会在院子里,不紧不慢地做一顿法餐给住客享受。他聘用的店员全是镇上的本地人,有年轻人也有中老年人。不到迫不得已,他不想解雇他们。 记者|覃思 编辑 | 王珊 #商业[话题]# #经济[话题]# #旅游[话题]# #酒店[话题]# #民宿[话题]# #住宿[话题]# #云南[话题]# #垄断[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