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中印两国走动的越来越多，现在上海街头到处都能碰上印度游客，这事儿已经见怪不怪了。

特别是外滩那一带，简直就是印度朋友的“大本营”。傍晚的时候，夕阳一照，那些老建筑金灿灿的，对面陆家嘴的灯光也亮起来了，你往观景台上一站，耳朵里听到的除了中国各地方言，剩下的就是叽里呱啦的印地语和英语。一群一群的印度人扎堆拍照，摆各种姿势——有的一家老小全出动，爷爷奶奶坐中间，儿子儿媳站后头，孙子孙女蹲前面，咔嚓一张全家福；有的是一帮年轻人勾肩搭背，对着镜头咧嘴笑，牙齿那叫一个白；还有那些头一回来的，举着手机拍个不停，嘴里念叨着要给家里人看看“真正的上海长啥样”。

我那天没事去外滩溜达，正好碰上一幕，让人忍不住多瞅了几眼。一个挺富态的印度妈妈带着孩子坐台阶上歇脚，旁边放着一个花里胡哨的大行李箱，上面贴着好几张托运标签，一看就是刚下飞机直接过来的。小家伙看着四五岁，穿了件白T恤，已经蹭得有点脏了，眼睛滴溜溜地转，手脚闲不住——先是揪旁边的花花草草，揪下来就往嘴里塞，被妈妈一巴掌拍掉；又去抠台阶缝里的烟屁股，抠出来举得高高的，跟妈妈显摆，妈妈瞪了他一眼抢过来扔一边；折腾累了，靠在妈妈腿上歇了没两秒，忽然咳了两声，扭头“噗”的一口痰吐在地上，黄黄的一摊，在干净的地砖上特别扎眼。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挺不舒服的。旁边正好站着几个白人游客，看着像北欧那边来的，金发碧眼，背着挺专业的相机。其中一个女的本来正举着相机拍江景，听到动静低头一看，立马把视线挪开，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个眼神，那意思谁都懂。另外两个年轻男的干脆皱着眉头盯着那母子俩看了好几秒，也没说话，最后摇摇头走了。没一个人上前说啥，也不知道是不想惹麻烦，还是觉得说了也没用。

我忍不住多打量了这对母子几眼。印度人的眼睛是真的大，这孩子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跟牛眼睛似的，睫毛又长又翘，扑闪扑闪地看着人来人往，看着挺机灵的。可惜这随地吐痰的毛病让人看着不舒服——你说长这么好看一孩子，咋就不懂讲卫生呢？他妈妈倒是挺淡定，从包里掏出纸巾，在地上蹭了蹭那口痰，用脚踩住擦了擦，然后把纸顺手往旁边垃圾桶一扔，动作那叫一个熟练，一看就是习惯了。

这妈妈的皮肤是那种典型的印度人肤色，偏黑偏暗，胳膊和脸上看着总像蒙了层灰似的，其实人家刚从酒店出来，脸洗得干干净净，就是那种天生的黑。身材嘛，也确实丰满，腰圆屁股大，裹着条橙红色的纱丽，金光闪闪的首饰戴了好几样——鼻环、耳环、手镯、脚链一个不落。这跟我们这边喜欢“瘦成一道闪电”的审美完全是两码事，但你要说不好看吧，倒也有种异域的味道，看着挺结实的。

等孩子消停了点，妈妈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张饼，看着像是印度飞饼，撕了一块塞给孩子，自己也撕一块嚼着。俩人就这么坐在外滩台阶上，看着对岸的灯光秀，时不时还指指点点的，跟孩子说着什么。说真的，抛开刚才那口痰不提，这画面其实还挺暖心的——一个妈妈带着孩子大老远跑来看世界，让孩子从小长长见识，这份心谁能说不好？

说到这儿，就想起一个老话题：都说印度出美女，什么世界小姐、宝莱坞明星，一个个美得跟画儿似的，大眼睛高鼻梁，皮肤还特别白。但那都是电视里的，是包装出来的。现实生活中，在上海溜达的这些印度女的，大部分都是这种黑黑朴素的，五官长得还行，眼睛也确实大，但要说是“美女”，真没见着几个。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年轻姑娘，穿得时髦点，纱丽或者牛仔裤，身材苗条些，皮肤也白一点，但大多数也就是普通人长相，跟咱们街上走的姑娘没啥两样。

所以我们有时候真的会好奇：印度到底有没有美女？还是说漂亮姑娘都活在电影里，不爱出门旅游？又或者人家真正好看的，根本不屑来外滩挤人堆？也可能大家对“美女”的标准不一样——咱们觉得白白瘦瘦才算美，人家觉得黑黑壮壮也挺有味道。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美不美，人走到哪儿就该守哪儿的规矩。公共场合吐痰这事儿，放哪儿都不太好看。希望这孩子长大了能记得妈妈带他来上海看过的风景，也能学会尊重别人生活的地方。毕竟来都来了，除了带点照片和回忆回去，也该给人留点好印象不是？